「太賤了,竟然和自己的姐夫搞在一起,陳總的面子往哪兒擱,這是什麼訂婚宴?」
「狐狸精啊……」
「荒唐,太荒唐了……」
顧相宜冰冷地站著,無助又有痛苦,哽咽得說不出一句話來,眼前逐漸模糊,臺上的劉紹東在她眼前晃盪,整個天地都轉動起來。
來賓們的話,一句比一句惡毒,一句比一句更刺得人體無完膚,顧相宜差點崩潰。
她很想大聲反駁。
她不是小三,她沒有搶姐姐的男人,她沒有想要破壞姐姐的婚禮。
她什麼都不曾做過。
她真的不是小三。
她很想大聲地喊,你們閉嘴,你們閉嘴。
你們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以這麼汙衊我。
顧相宜如萬箭穿心,體會到一種被人凌遲的絕望。
所有人的目光,如毒箭一樣,落在她身上。
顧相宜眼淚不斷掉下來,劉媽媽站起來,指著顧相宜大罵,「你這個女人太不要臉了,我們家紹東都和你姐姐情投意合,為什麼總是來纏著紹東,你這個狐狸精,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小小年紀,怎麼這麼壞?」
「狐狸精,不要臉的女人。」
顧相宜看見陳麗怒氣衝衝地走過來,她悲哀地喊一聲,「媽……」
陳麗揚手用盡全力,掌摑顧相宜,她力氣大,打得顧相宜臉頰紅腫,唇角裂開,陳麗氣得發抖,指著顧相宜厲聲說,「你不要叫我媽,我沒你這麼不要臉的女兒。」
顧相宜捂著臉頰,看著她的家人,沒有人幫腔,大家都驚呆了。
劉紹東想要去保護顧相宜,卻被陳潔雲死死抓住。
陳麗指著大門,「滾,我陳家沒你這樣的女兒。」
顧相宜難堪地往後退,傷心欲絕,突然轉身,跑出宴會大廳,劉紹東想要追,卻被陳潔雲抓住手臂,「你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
……
顧相宜在街道上狂奔,夜風很冷,雷聲不斷,放佛就要下雨了,她漫無目的地奔跑,放佛哪兒都不是她的家,天大地大,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眼淚如注,從她的眼睛裡滑落。
心臟的位置,疼痛得無法言語,她都不知道,人的心可以疼到這種程度。
為什麼,要如此痛苦?
失魂落魄的顧相宜,橫闖馬路,開來的一輛路虎慌忙剎車,顧相宜臉色蒼白如紙,車主探出頭來,破聲大罵,「找死嗎?找死別來馬路上尋死害人。」
顧相宜腳步蹣跚,毫無知覺……
她該去哪兒?
哪兒才是她的容身之處?
她不知道。
他們為什麼要那麼傷害她?
二姐,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為什麼你要這麼殘忍,來傷害我?
媽媽,為什麼不能聽我說一句。
榮西顧和東歐的珠寶部開了一個會議,手機轉成關機狀態,會議開了兩個小時,總算結束,天空悶雷不斷,下起大雨,瓢潑大雨。
他微微鬆了鬆自己痠疼的肩膀,一看時間,已是晚上九點。
這丫頭參加訂婚宴,該結束了吧?
榮西顧開機,突然有一通留言,是顧相宜給他的,榮西顧一聽,心中一凜,顧相宜的聲音充滿恐慌,放佛夾著一絲哀求。榮少蹙眉,撥打顧相宜的手機。
無人接聽。
榮少眯起眼睛,抓起車鑰匙往外走。
該死的,她若碰上雄少,這男人不會放過她。
九點,訂婚宴估計剛剛結束,應該來得及。
榮少一邊撥打顧相宜電話,一邊開車去gk東方國際酒店,大雨天,他卻開得極快,車速飆到極限,電話一直撥打顧相宜的號碼,卻一直無人接聽。
榮少並不知道,原來,他也可以這麼著急,大失方寸,只是因為沒了顧相宜的訊息。
「顧相宜,你在哪兒,接電話……」
接電話,小丫頭,別怕,我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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