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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我不想聽,也不要聽,放開我。」顧相宜微微掙扎,劉紹東突然把她抱住,不允許她離開,顧相宜用力推開他,他卻一直握住她的手。
「相宜,求你了,不要拋棄我,求你,不要離開我……」
「放開我。」顧相宜怎麼都甩不掉他的手,急得白了臉,劉紹東如瘋了一樣要抱住她,顧相宜力氣抵不過他,再掙扎又要傷到手術的傷口,急得哭起來。
「顧相宜,你這個賤人,又是你在這裡勾引紹東。」突然,顧相宜察覺到一股大力的牽扯,接著就感覺臉上傳來劇烈的疼,身子摔在一旁。
顧相宜疼得冒冷汗,牽扯到手術的傷口,她疼得縮著身子,顧相宜側頭,憤怒地看向打她的人,誰知道黑影撲來,那人抬起腳,狠狠地提向她的小腹。
第一下,顧相宜沒避開,剛好的傷口被人劉瑩提到,這婦人的力度不小,顧相宜為了避免自己再受傷,側了身子,她第二腳踢在她後背。
劉紹東拉著失態的劉瑩,「媽,你瘋了,你怎麼可以打相宜?」
他簡直不可相信,自己一直知書達理的媽媽會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顧相宜難受得天昏地暗,趴在地上起不來,她剛動手術就被人這麼打,一時挨不住。
劉瑩指著顧相宜破口大罵,「都是你這麼不要臉的狐狸精,我們紹東才會訂不成婚,現在連工作都沒有,現在又來扮可憐來勾引紹東,你做夢,我不會讓你靠近我兒子一步。」
陳潔雲也是來看劉紹東的,對這一幕,無動於衷,彷彿被踢,被打的人不是她的親妹妹,只覺得快意,她在訂婚宴上的一口氣總算出了一些。
劉紹東想去扶起顧相宜,卻被劉媽媽拉住,「不准你碰她,離她遠一點,這種不要臉的女人,你理做什麼?」
「媽!」劉紹東大喊,卻被劉媽媽拉開。
顧相宜傷口疼得厲害,掙扎著要起來找醫生,劉瑩見了,氣不過,揮手又要打,一道人影快速竄上來,捏住她的手腕,張佳琪怒問,「你幹什麼?」
張佳琪今天回去煮了飯菜,反正沒事,早點來看相宜,她知道顧相宜早上一定沒什麼胃口吃東西,早點來陪她,吃一點東西也好。
誰知道經過花園就看到陳潔雲,再一看劉紹東和她媽媽也在,地上躺著的人好像是相宜,她氣血都上來了,慌忙跑過去。
「你又是誰?」劉媽媽見有人對她不敬,十分不悅,張佳琪才懶得理她,放下食盒去扶顧相宜,卻大吃一驚,相宜的病服上有血跡,臉上又紅腫,張佳琪是女王脾氣,瞬間暴怒。
「誰打的?」
顧相宜搖搖頭,「佳琪,扶著回去。」
張佳琪厲眸看劉媽媽一眼,劉媽媽理直氣壯地說,「是我的,又怎麼了?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啊……」
她話還沒說話,被張佳琪竄起來扇了一巴掌,劉家家境雖然不好,劉媽一直都是劉爸爸服侍她的,不敢說重話,人有清高,誰打過她,哪怕是劉紹東都不敢和她說重話。
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打了一巴掌,氣得揚起手去打張佳琪。
張佳琪冷笑一聲,老子就等著你打上來。張佳琪多彪悍的性格,欺我閨蜜者,就是欺負我,何況相宜被打那麼慘,她怎麼手軟,小姑娘是學格鬥的,手腳利落力氣又大,一把抓著劉媽媽的頭髮,左右開弓就打了兩巴掌,又如丟垃圾一樣丟開她,劉媽媽往後摔去。
陳潔雲嚇了一跳,慌忙退了一步。劉紹東又氣又急,大喊起來,場面亂成一團。
張佳琪不解氣,打她多少巴掌也彌補不了顧相宜,她巴掌也捱了,又不是一巴掌抵一巴掌,張佳琪不是顧相宜那麼好欺負,她一直都知道劉媽媽的軟肋在哪裡。
「別以為你老,我小我就不敢打你,你算哪根蔥?整天端著架子裝貴婦,你還真以為你是貴婦了?什麼千金小姐,多少年前的破事,家裡落魄就落魄,你以為姓葉啊,還敢端著破架子。自稱貴婦,又來什麼狗屁的貴婦架子,結果呢,又粗俗,又無禮,連動手打人這種事都做出來。就算你從小生在富貴人家,你也成不了貴婦,你這種行為就是市井婦人。打架罵架是我這種人的行為懂麼?丟人,我家在市場賣西紅柿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比你有教養,人家看到有禮貌的孩子會誇一聲,看到笑臉人也會笑一聲,哪像你,長這麼刻薄,還想當貴婦。你兒子就是娶了葉家小姐,你這種臉面都進不了人家家門,別說區區一個陳家了。」
劉紹東聽不過去,正要出聲,張佳琪腰一插,指著劉紹東,「劉紹東,給我收聲,聽到你的聲音我三天吃不了飯,我就沒見過你這麼賤的男人,相宜好欺負不代表我好欺負,你再敢來騷擾他,別怪我當你沙包一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