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網找資料,找尋這十幾種紅寶石。
這麼一忙碌,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她自己抹了藥,晚上吃了一些燕窩就沒再吃什麼東西,一直查資料,看資料,聽到樓下有車聲時,顧相宜才回過神來,一看電腦上的時間,已是凌晨兩點多。
榮少回來了?
顧相宜赤腳下床,跑到窗邊拉開窗簾,果然看到一輛越野車停在外面,榮少提著一個行李下車,保鏢和他說什麼,他揮揮手,很不耐煩的樣子,大步流星進別墅。
顧相宜慌忙跑出去,又跑回來,穿上拖鞋,剛出門站在旋轉樓梯前,榮少已進來,看到樓梯上的顧相宜,見她要下來,榮少厲聲喝,「站住,不準動。」
她手術剛好,才修養幾天,這麼晚還沒睡?
她錯愕地站在樓上,已有一段日子沒見榮少,他看起來有些清減,面容也沒什麼生氣,顧相宜緊張地站著,其實,榮少回來,她應該裝死,睡覺,她起來做什麼?
榮少鬆了行李上樓,人已長在樓梯口,榮少穿著一套休閒服,長身如玉,顧相宜微微一笑,也不知道要和他說什麼,只能笑說一句,「回來了?」
他一彈她的額頭,「進去睡覺。」
「哦。」顧相宜很聽話乖巧地進了臥室,榮少解了衣服去梳洗,顧相宜關了電腦,放到小沙發上,乖乖地躺好等榮少,轉而又揪著背角,非常糾結。
自己怎麼想是一名等到皇上寵幸的宮妃?
不可否認,剛剛看到榮少那一刻,她心中是歡喜的,這種歡喜是從腳底一直透上來的,傳遍全身,她偽裝得再好,都無法否認。
什麼擔驚受怕,什麼恍惚不安,全都不見了。
他回來了,她就什麼都不怕。
這一趟他出差,去了不短時間。
她傷都養好,他才回來。
不知道他在美國怎麼樣,他說很順利,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順利,榮少哪怕是不順利也不會和她說吧。
榮少吹乾了頭髮,顧相宜已捲成一團球在被子裡,榮少拍拍一團球,顧相宜扯下被子,露出粉嫩的臉,有些緊張地看著榮少。
「這麼晚,怎麼還沒睡?」
顧相宜靠了過去,解釋說道,「麗麗姐給我發了一些資料,我看得入神,忘了時間,白天睡得多,我晚上也精神。」
榮少挑眉,掀開被子,拉起她的睡衣,腹部一涼,顧相宜嚇了一跳,那條醜陋的疤痕暴露在他眼底,顧相宜一急,要扯下睡衣,榮少發了脾氣。
「不準動,扯什麼扯。」
「我今晚不想做。」顧相宜抵著聲解釋,每次榮少找她都是這件事,又那麼粗暴。他隔著這麼多沒和她在一起,做起來更沒顧忌了,她想想都怕。她這條疤痕雖然無什麼大礙了,但她還是心有餘悸,不想讓他看見,也沒心情做。
榮少恨不得一拳把她打扁在**,「難道我和你就只有這件事能做嗎?」
顧相宜暗忖,難道不是咩?
榮少冷哼,十分諷刺,「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你想做,我還不想做。」
顧相宜臉上有些難堪,她總是不知道自己哪兒惹到榮少,難得他回來,她心情也好,本來是想和他好好睡一覺,她明天開學,心情也不錯。誰知道,她又惹榮少生氣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兒惹了榮少生氣。
剛剛的心情和現在的心情落差,什麼滋味在心中都有了。
榮少把她的睡衣推高,顧相宜有些臉紅,他撫摸著腹部的疤痕,微微蹙眉,其實也不算一條很長的疤痕,只是有些難看罷了。
他的手指在疤痕上細細撫摸,顧相宜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半晌,榮少扯下她的睡衣,評價一句,「醜死了。」
顧相宜難過地低下頭,她知道疤痕不好看,誰的疤痕是好看的,她剛動過刀呢,就算不好看也客氣一些吧,顧相宜剛想要背過身子不想理他,就被榮少扯到懷裡,緊緊地抱著。
榮少的懷抱,溫暖又結實,帶出一種沉穩的力度,顧相宜正惱他,不要他抱,榮少在她頭上一拍,「消停點,你也不想想我多久沒抱你了。」
顧相宜鬱悶地說,「你嫌我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