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我就等你這句話,回頭我就辭了她,要的就是你和我沒完,有完就沒意思了。」克洛斯說道,甩袖欲走,帶著怒火。
顧曉晨冷笑,「下次見到我,千米之外繞道走,別讓我看見你的臉,我看到和你相似的身影都覺得扎眼。」
克洛斯回頭,怒火沖沖地走到她面前,大有一種老子一巴掌把你扇到牆上扣不來的氣勢,那叫一個怒氣勃勃,「顧曉晨,你和那死丫頭什麼關係?榮西顧為了她忤逆我,你也要為了她和我嗆聲?」
「總之,你不能欺負她,不然,你別後悔。」顧曉晨冷冷說道,越過她就要走,克洛斯哪會那麼輕易讓她走了,拉著她抵在牆壁上,「說清楚,什麼意思?」
「放開!」簡直幾乎是一暴君。
克洛斯倒也聽話,放開了她,顧曉晨說,「她是我侄女。」
「啥?」
「她是我大哥的女兒。」顧曉晨沒好氣地看著克洛斯。
克洛斯喃喃自語,「原來是你侄女啊,難怪我怎麼覺得她和年輕的時候長得特像,外甥像舅,侄女像姑,果然說得不錯。不過……她是你侄女,另外一名抄襲者陳潔雲,不是也是你侄女嗎?她們是親姐妹沒錯吧,既然如此,你怎麼如此偏心,疼愛小侄女,不疼大侄女?」
顧相宜心中酸澀,閉了閉眼睛,掩飾眸中的苦澀,「克洛斯,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
她說罷,離開洗手間,克洛斯怔了一下,轉而勃然大怒,你欠了我?呸,你丫的好意思說,是老子十輩子都欠了你,這輩子一起來還的,不然你以為你還能這麼逍遙。
老子早就把你打瘸了栓在身邊。
說來真的很不巧,顧相宜一個人等著顧曉晨,無聊開著微信,正給張佳琪發一段語音,問她在哪兒,就聽到有人喊一聲顧小姐,她抬頭,看到雄少。
雄少身後是陳潔雲,陳麗,還有rose的兩名法律顧問,很顯然,他們也是出來談抄襲案的事情,雄少看見顧相宜一個人,就和顧相宜打招呼。
「你怎麼在這裡?」陳麗語氣不善地問,對陳麗而言,顧相宜是沒資格來這種餐廳的,顧相宜放下手機,溫和地和他們打過招呼。
她回答陳麗,「我和朋友來吃飯。」
陳麗蹙眉,臉色更是冰冷,「什麼朋友?你也有資格來這種地方嗎?上不了檯面!」
顧相宜微笑,非常恬靜,自有一種雲展雲舒的溫柔平靜。
雄少笑說,「顧小姐,可否和我們用個餐,談一談?」
「談什麼?」顧相宜反問。
「我們在一起能談什麼?」雄少說,提出**,「只要顧小姐能放棄起訴,你想要什麼條件,rose都滿足你。」
陳潔雲蹙眉,看著顧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