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午確定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嗎?」費狄還是不太相信,他努力那麼久,想讓她恢復過來,都沒有成功,結果一個下午的時間,莫名其妙就好了。
「很正常,好像做了一場噩夢,我以為要通知你,結果不需要,她自己就好了,自己去洗澡,洗臉,然後摸著肚
子要吃東西,然後看電視。」
費狄蹙眉,「還有呢?」
費三在猶豫需不需要告訴他,安吉拉說話了,他想了想,還是據實以告,「她說話了」
費狄震驚地瞪大眼睛,倏然驚喜地問,「她說了什麼?」
費三考慮一會兒,把安吉拉的話複述給她聽,費狄臉色變了變,倏然狂喜,安吉拉不舒服躺著,費狄一時得意忘形把她揪起來,安吉拉生氣了,她的身子骨現在健康很多,因為一些歷史原因,特別討厭別人拉她,她有心理障礙,哪怕不疼,也會覺得很疼,會有一種心理暗示。
所以,她直接給費狄一巴掌,費三,費二和費一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的,面面相覷,安吉拉也是第一次認真的動手打費狄,還是面無表情,看起來有些冷酷,他們都想,費狄哪怕再喜歡她,也不會縱容她打自己吧,誰知道,費狄很沒節操,摸了摸臉蛋,又親人地蹭著安吉拉的臉頰。
「生氣了?不氣,再給你打一下出氣。」費狄說道,把臉都伸到她的手下,安吉拉真的又打了一下,然後揉了揉,費狄心花怒放。「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叫小五嗎?是不是想起來了?」
他很矛盾,一方面希望她能儘快想起來,一方面卻又不想希望,她再恢復,就這麼面無表情讓他照顧也很好,只是,他真心希望,她能快樂。
如今的她,不言不語,非常不快樂。
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畫面。
費狄說,「想起什麼,都和我說說好嗎?你都能和費三說話了,和我說一句好嗎?」
「沒想起什麼。」安吉拉說,可能許久不說話的緣故,聲音有點沙啞,「我是誰?」
「安吉拉,你是我的天使。」費狄說道,費三等人顫抖,原來五公子也能說甜言蜜語的,真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費狄看起來開心極了。
他對倫敦這地方真是太糾結了,看來,安吉拉來這裡後,心情變得不一樣,也不會那麼渾渾噩噩了,費狄握住她的手,「你答應我,不管以後生活在哪兒,都要開開心心的,我知道你能明白我說的話,我只希望你開心,當然,你若是願意給我照顧,那是最好不過的。」
安吉拉點頭,又不願意說話了,不管費狄怎麼開口,她就是不說話,只是看著費狄臉上的紅腫,安吉拉的手勁很大,打得他的臉頰都紅起來。
費狄倒是不在乎,只是和安吉拉說著晚上音樂會的事情,突然,安吉拉頭又疼起來,接著又是昏睡不醒,幸好,這一次她沒昏睡多久,費狄給她打了一針,她兩個小時就醒了。醒來之後,變得有點不一樣了,又渾渾噩噩的,好像下午清醒一會兒只是隨機播放似的。
費三詫異極了,「這是什麼情況,她下午分明都有自己的意識了。」
費狄也不理解這種事,只是,他知道安吉拉的身體很特殊,或許,勉強保持一會兒意識需要她太多的精力,耗盡了精力,又恢復了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