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白像是被誇獎的孔雀得意洋洋，「那是啊，你要是有一個哥哥，他也一定會對你這麼好的。」
方蘿說，「謝謝了，我覺得我和我哥是發展不出這種關係的。」
「哇嗚，那太可惜了。」墨小白說道，「你想想啊，你長這麼漂亮，你哥從小一定會對小心那些要勾走自己妹妹的壞男人，你又這麼可愛，你哥哥一定很疼你。你想啊，從小對你百依百順的人，成為你的愛人，對你一輩子都百依百順，聽到你肚子叫一聲就乖乖下去做飯的哥哥是多麼可愛，多麼……性感。」
方蘿，「……我
可以說你很變態嗎？」
「我很變態嗎？」墨小白歪著頭想了想，「我覺得挺好的啊，這是多麼穩當的關係，很多人熱戀過了，就變成親人，可也有很多人，熱戀過了，親人的感情都沒有，各分東西，我們多好啊，不用擔心什麼，我們本來就是親人。」
方蘿對他很無語，不過對他和墨遙的感情，倒是很羨慕的，女人都羨慕有一個如墨遙對待情人一樣對待自己的男人，除了無趣一點，可以說是零缺點。
「我聽說你們找代孕，如是兩個兒子，你不介意他們以後也發展成……戀人關係嗎？」方蘿笑問。
墨小白說，「如果他們覺得快樂，隨便他們，上樑不正下樑歪，我想，我爹地媽咪他們會習慣的。」
方蘿微微一笑，「如果是一男一女呢？」
墨小白，「……」
他想了足足三分鐘，「我想還是算了吧，你看，如果是一男一女，他們繁殖後代，生三個孩子可能兩個不正常，少胳膊斷腿的。如果他們各自找情人，說不定一對生三個全是正常的。男的若是分開找女人，說不定也是生幾個，但是，如果他們在一起，可以找代孕，想要幾個生幾個，這完全是一個算數問題，怎麼算都是我的演算法多，你覺得呢？」
方蘿徹底被打敗了，剛做好通心粉端上來的墨遙卻被徹底打敗了，有誰能告訴他，亂lun什麼時候能用算數問題算得這麼猥瑣了？
「哥，我覺得我的理論還是正確的，你覺得呢？」
墨遙嗯了一聲，方蘿起身，「我下去煮東西吃。」
手術剛過一個小時，李牧和張穆行也來了，其他人卻在遠處，組成一個半包圍圈守護著他們，雖然冒著大雨，他們的衣服也沒溼了。
李牧見到方蘿，「哇嗚，張穆行，你看方蘿今天真性感啊，你沒見過嗎？想不想掀開她的襯衫下襬？」
張穆行，「……」
方蘿把身邊一個軟枕丟過來，「滾！」
墨小白和李牧擊掌，顯然臭味相投，「女特工都這樣，平時穿著作訓服多難看啊，這樣多勾人，你們對他有興趣的，旁邊有一個房間。」
眾人，「……」
他們所有人都在二樓的小客廳裡，地上鋪著地毯，很軟很舒服，大家都累了，張穆行坐到方蘿身邊，倒是很規矩，李牧抓起手機在發簡訊。
方蘿捧著平板玩遊戲，只有張穆行是在和周暮寒對資訊的，墨遙在一旁假寐，墨小白好笑地看著張穆行和方蘿，「哎，不說還沒發現，你們挺有夫妻相的。」
「……」方蘿看了張穆行一眼，「所謂的夫妻相，就是男女相互換了臉變化不大，你覺得我們換了一張臉，變化不大嗎？開玩笑。」
張穆行顯然不善言辭，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工作。
李牧和墨小白來了興趣，湊到一起把平板拿過來做測試，方蘿咕噥一聲，「果然是一國的。」
墨小白說，「哇，真是夫妻臉，換了一張臉沒什麼變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