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文案和人設標籤再看文哦,不要不喜歡人設硬看然後罵。)
——以下為正文——
從電影釋出會上出來時,謝妄長舒了一口氣。
他放假了!
三天的短暫假期,他列了張個人外出清單,直接拍在了林見鹿的面前。
「掙脫婚姻束縛,迴歸單身幸福。」林見鹿冷淡地念出計劃書上的字樣,「哦。」
林見鹿:「你去。」
燈光下,omega的側臉清冷,連情緒都沒有。
這就答應了?
謝妄準備了一大把有關「自由」的說辭,突然有點燙嘴,說不出口。
他倆的婚姻始於一年前的一場意外——
昏暗的酒店房間,瀰漫的苦柚子氣味,以及,不小心弄出來的終身標記。
接著,就是父母之命的事後婚姻。
林見鹿和尋常omega不同。
他清冷驕傲,半點都不粘人。
謝妄總覺得自己應該更喜歡小甜o。
「我要走了!」謝妄抬高了聲音。
林見鹿沒理他,彷彿是聽了聲無關緊要的雜音。
omega跪在地毯上,抱著一隻古箏在調絃,後腰微微塌陷,白色的睡衣鬆鬆垮垮,襯出他肩背單薄的輪廓。
他蝴蝶骨的位置微凸,白得幾乎透明的脖頸後是微微隆起的腺體,在燈光下暴露著淡粉的色澤。
稍隱蔽些的地方,還留著淤青的指印,已經散了許多了。
若非始作俑者,或許看不出這痕跡的由來。
他伸手去夠桌上的樂譜,白色睡衣隨著動作拎起,露出雪白的一段腰,後腰的輪廓微微挺翹著。
謝妄剛走了兩步,心裡炸開了火。
空氣裡好像有點若有若無的草莓味,alpha天生的暴躁和肆虐都被灼了出來。
他後退兩步,像是氣急敗壞般,攔腰拎起了地上的人。
林見鹿被他摔在了沙發上,深陷進柔軟的墊子裡,琉璃似的眼睛清凌凌地看著他。
「不是說要去夜店嗎?」林見鹿問,「你又不喜歡我這種。」
寬大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滑下去一側,露著雪白的肩頸,以及鎖骨位置的一塊緋紅胎記,像半張撐開的蝶翼,孱弱昳麗。
冷清又瀲灩。
「還去個屁。」謝妄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遭。
臉疼。
不是**期,也沒有資訊素的引導。
明明他自認為林見鹿不是他喜歡的型別,他卻抵抗不了**。
每次都這樣。
他像是誤入牢籠的困獸,被挑出了所有的暴虐和焦躁,兇狠又脆弱,吼叫著卻逃不出方寸之地的禁錮。
只能肆無忌憚地宣洩。
他把那張禁慾清冷的臉按在自己肩頭,微微低頭。
alpha鋒利的犬齒刺破了omega的腺體。
資訊素大量注入,有人的**期被勾了出來。
房間裡飄開的,全是草莓的甜味。
謝妄就是在這種挫敗又快意的情緒裡睡去的。
閉眼睛前他彷彿看見omega拖著發軟的腿,坐回沙發上,蜷成一團接著寫歌。
這一覺他似乎睡了很久。
醒來時天光大亮,像是……已經過了午後。
午後?
遭了,林見鹿昨天被他逼出了**期。
這個階段的omega,都很需要照顧。
「林見鹿!」他睜開眼睛,喊道,「你疼不疼,要標記嗎?」
周圍安靜無聲,緊接著就是一陣議論紛紛。
「好牛,這就是alpha嗎?」
「咋著,考個試還得給他來個實操啊。」
「紅得早就是了不起。」
「咳,這位同學。」監考老師咳嗽了一聲,「那個……考試還沒結束,稍安勿躁。」
考試?
什麼考試?
謝妄上一次考試還是在大學四年級,做的是一張關於abo生理知識的結業考卷。
然而。
面前的試卷上,明明白白地寫著——
大學生abo生理知識課結業考試
謝妄:「……」
他手中,寫了一半字跡的題目正是,omega**期的特殊處理。
所以林見鹿呢?他老婆呢?
「哎這位同學,你……」
他匆匆站起來,把試卷拍在講臺上,衝出了教室。
手機剛開機,就打進來一個電話。
「考完了沒,考完了試鏡去。」電話那邊是他經紀人的聲音,「《藏鋒》的導演等你很久了,晚上你還要參加優秀畢業生的畢業典禮。」
謝妄:「?」
「你忘了嗎?」他問,「我去年剛靠《藏鋒》拿了金竹獎。」
「……看到你學校的九棟樓了嗎?」經紀人問。
謝妄:「嗯?」
「都是我捐的。」經紀人誠懇地說。
謝妄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開了嘲諷:「你做什麼美夢呢?」
「都他媽知道是美夢了,那你還不來試戲!」聲筒裡傳來了經紀人的大吼。
坐上車的謝妄還是茫然的。
他好像是……回到了四年前。
那林見鹿呢?
他老婆呢。
「大孫,你知道林見鹿嗎?」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