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符合他審美、強大且不過分溫柔、但完全可控的alpha。
找不到的話,他就拖著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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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在公司頹廢了兩天。
自由原來這麼的無趣。
第三天,他收到了試戲通過的通知。
這在他的意料之內。
「你易感期要到了?」過來通知他的經紀人問他,「我聯絡那邊,讓你晚幾天進組。」
就……前幾天看著喜怒無常,這兩天看起來又有點憂鬱。
「我怕個屁的易感期。」謝妄沒精打采地說,「alpha就不該拿這個當不工作的藉口。」
上一次易感期時,林見鹿被他壓在餐桌邊弄了一晚上,黑髮被汗水沾溼,微張的嘴唇柔軟,他鬆開手時,林見鹿直接跪倒在柔軟的地毯上,冷冷地瞥他一眼。
他有omega。
「有個婚宴的邀請。」經紀人把一封請柬放在他面前,「你去散散心。」
謝妄還真就去了。
人不能總在那點事上過不去。
重來一次,他就有機會避免意外終身標記的發生。
他又不喜歡林見鹿。
林見鹿的事情他都不想管。
婚宴的邀請來自於他哥,謝斯然。
謝妄坐在沙發上,右手端了杯酒。
不時有別家的小明星過來找他搭訕,香水味裡掩蓋著資訊素的試探,燻得他有點頭疼。
婚禮現場安排了節目。
一個十八線小明星在彈古箏,琴音生硬,舞臺效果多於技巧,聽得他難受。
林見鹿就不會這樣,他想。
林見鹿在等人。
一個電視劇的投資方想約他的歌作為片尾曲。
公司讓他在這裡同對方見一面,當面說些細節。
臺上的古箏彈得像苟延殘喘,讓他有些聽不下去。
今晚婚宴主角的身份不低,不少叫得上名字的人都來了現場。
有很多身材不錯的優質a。
不過仔細挑起來,都有點瑕疵。
五點鐘方向那個,眼距有一點點寬。
牆邊站著的那個,側臉不夠完美。
要說好看,還得是沙發上坐著的那個——
謝妄?
那不可以。
對方好像是發現了他的目光,迎著看過來,剛剛稍顯暗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林見鹿?」有人擋住了他的目光。
「嗯?」他並不認識眼前的人,「有事?」
「你爸爸應該給你發過我的照片。」來人遞出一張名片,「我挺喜歡你的,我們兩家葉門當戶對。」
林見鹿沒有接。
「我有工作,先走了。」他說。
他冷得有點不食人間煙火,但偏偏有人就喜歡這種型別。
「你是害羞嗎?」alpha嬉笑著,伸手要去抓他的衣領,「我們聊聊吧。」
「行啊。」一個聲音插進來。
謝妄橫在兩人中間,揚聲問:「你想聊什麼?」
爬,趕緊爬。
什麼歪瓜裂棗的玩意兒也配搭訕他老婆了。
巧了,他還認得眼前這人。
圈裡一個小有名氣的導演。
重生前,他跟林見鹿聊過這人,誇過一部作品。
之後的那一個星期,他都失去了**。
alpha的資訊素炸開了一些,似乎在宣誓這自己的主權。
「別動我老婆。」他壓著聲音,在那人的耳邊說。
人是被他給嚇走了的。
但他轉過頭,發現林見鹿退到了二十步開外的地方,正打量著他。
他收著alpha囂張的資訊素走過去,聽見林見鹿冷淡地給他道了聲謝。
少年似乎是趕來的,形狀漂亮的嘴唇有些起皮,看起來有些幹。
「你渴了嗎?」謝妄問,「我請你喝水。」
林見鹿點了下頭。
有點奇怪。
這alpha身上的資訊素味道很乾淨,沒有任何omega的氣息。
已婚,但是無**嗎?
外界目前還沒有關於謝妄結婚的傳言。
林見鹿坐在沙發的一側,離謝妄好遠。
omega小口地抿著杯子裡的水,他今天穿著黑色的連帽衫,顯得皮膚更是白得透明。
「這個品牌的衣料很容易皮膚過敏。」謝妄提醒。
林見鹿:「啊?」
很奇怪,明明他們只是第二次見,這個人說話卻有一點自來熟的語氣。
是不是有點隨便?
他換了張沙發,離謝妄更遠了。
謝妄剛才喝酒的時候,沒想到自己會在婚宴上睡著。
林見鹿和人說完合作,回來時發現alpha斜倚著沙發,醉得不省人事。
周圍還有幾個錄影機器,作為剛才幫忙的報答,為了讓某人不留下高畫質黑歷史,林見鹿難得好心,叫來了謝妄的助理。
「謝謝。」助理連忙架著人往外走。
「別拉我。」alpha很倔。
謝妄:「老婆,我易感期,可以再做嗎?」
林見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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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呵,已婚,有**,玩得還花,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