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妄:「……」
他專業個屁啊。
這他媽,班門弄斧。
導演信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樂顛顛地走了。
謝妄深吸了一口氣:「我教你。」
讓他這個老演員來翻翻腦袋裡的庫存。
林見鹿:「好的。」
「我這樣走過去。」謝妄說,「你把檯球往我的方向打,抬頭看我一眼。」
林見鹿:「哦。」
謝妄:「……」
「你去試試。」謝妄在林見鹿背後推了下。
林見鹿照做了。
謝妄看著,確實是差點意思。
「衝我笑一下呢?」謝妄問,「算了我先教你怎麼打檯球。」
班門弄斧十分鐘後,導演終於回來了。
「咋樣?我們先試一條?」
「試吧。」謝妄路過林見鹿時說,「呦呦,不強求用我教的,你先自由發揮看看,我也隨機應變,能帶就帶帶你,不行我再給你調整。」
您帶帶我。
林見鹿:「那好吧。」
檯球室內,周圍吵吵嚷嚷的——
「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愛好?」謝妄走近。
「快打啊。」配角上前,「會玩嗎小美人,不會趕緊讓開。」
林見鹿嘴角很輕地牽了下,抬眼掃過謝妄,輕撐桌面,側坐在臺球桌邊。
謝妄呼吸一沉。
林見鹿右手抓著球杆,左腰下壓,後腰微凹出流暢的弧度,又在脊背末端起伏,輕伏在綠色的檯球桌面上。
他手中的球杆微動,桌球被撞了出去。
球打得是亂七八糟,但沒關係,後期會演繹一段完美進球。
「不錯嘛。」謝妄輕佻地吹了聲口哨,想靠近點看。
林見鹿坐直了身體,兩條長腿交疊著,手中球杆末端,抵在他喉結的位置:「別打擾。」
謝妄呼吸一蹙,被迫仰著頭,笑了聲。
「還挺能野。」
林見鹿右腳抬起,挑釁一樣抵在他的皮質腰帶邊。
「你是真不怕死。」alpha的手撫上omega的臉頰,不憐惜地捏出片唯粉的色澤。
「他不打了,錢算我賬上。」他把球杆往檯球桌上一扔,將人扛在肩膀上。
「別來這種地方。」
謝妄扛著人,走到了門口,走到了導演面前。
「卡啊。」他說,「再扛回家了。」
「哦卡卡卡,過了過了。」導演回過神,「太行了,大妄,真會教。」
謝妄趕緊把人放下來。
他臨時改劇本了,原劇本是拉走,他處理成扛走了。
除此之外,林見鹿的臉頰還被他捏紅了一片。
「給個冰袋。」謝妄回頭衝後勤喊。
「不用。」林見鹿說,「等下就好了。」
謝妄的拇指指腹停在他頰邊,幫著揉了揉。
這還是他家omega第一次明著撩他。
以前都是暗地裡挖坑。
太勾人了。
怎麼會有人不喜歡林見鹿。
冰袋遞了過來,謝妄拿著往林見鹿的臉上貼了貼。
「冷。」林見鹿把他的手揮開了。
謝妄又給他找了件外套。
他把omega嚴嚴實實地保護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導演那邊,還在拉著一群人欣賞剛剛的那段。
「太棒了。」導演說,「這段到時候上映,效果肯定炸,你倆太有感覺了。」
「外面太冷了,我們去室內待會兒啊。」謝妄說,「陳一默過來了進來喊。」
他推著林見鹿進了屋內。
這戲的拍攝剛好趕上了冷天,戲服又薄,每次開拍林見鹿都得挨凍。
「剛剛演的不錯。」謝妄說。
「是嗎?」林見鹿問,「我沒按你的來,也沒有對你笑。」
「夠好了。」謝妄說,「就是那個球,打得好爛。」
林見鹿:「……」
他脫掉了謝妄剛給他披的外套,回到了檯球桌邊。
他沒玩過這個,還挺有趣。
謝妄說他打得不好,學霸起了點勝負欲。
他試著按照謝妄剛才教的姿勢,站著俯身,去戳桌上的檯球。
「腰再塌點。」謝妄走過去,從背後抓著他的手,「看準位置。」
林見鹿側過頭,目光冷清如月光,嘴巴微張,臉頰上還帶著剛剛拍戲時被捏出來的微紅。
冰冷的魚鉤又在謝妄的臉上混亂的拍。
半是自投羅網,半是願者上鉤。
謝妄演了出鬼迷心竅的戲碼,吻了下去。
-----
大妄:不敢教不敢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