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搖搖頭,喘息間忽然抬手,抽出陳一默腰側的短匕,刺向對方。
alpha似乎沒想到這一齣,小腿被劃破了一條口子,血浸溼了衣服,在湖水裡散開了些。
「爽嗎?」omega問。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殺你?」陳一默一腳踢在omega的腰間,林見鹿摔倒,半身伏在水中,衣服浸溼,臉頰因為剛才的咳嗽微紅,黑色碎髮一滴滴落著透明的水珠,滿面的水痕。
「你不敢。」omega說,「你殺了我,他就沒有軟肋了。」
劇組立刻給了近景特寫。
「值,演員換得太值了,弱與強的矛盾感出來了。」導演拍手叫好,「這電影上映後,林見鹿肯定要火,他太漂亮了。」
謝妄悶悶不樂。
這麼冷的天,他老婆在水裡打滾,看著就心疼。
火不火不重要,他想要林見鹿開心快樂。
而且,林見鹿剛才是真的嗆到了,不是作假。
「你趕緊拍。」謝妄催促,「太冷了。」
戲再次開拍,一直玩弄人的罪犯不知怎地笑出了聲,把omega的脖子又按進了水中。
陳一默跟林見鹿在水裡撲騰到導演說結束。
謝妄快心疼瘋了,陳一默剛要把林見鹿從水裡拉起來,他就幾步過去,把人打橫抱起來,讓助理遞乾毛巾。
「沒事。」林見鹿換了備用戲服,坐在地上,拿乾毛巾不急不忙地擦頭髮,表情冷得半點不像剛剛鏡頭畫面裡破碎感拉滿的可憐omega。
謝妄嫌他的動作慢,搶過毛巾,往他腦袋上揉。
「早知道不要你來拍了。」謝妄說。
林見鹿撇了下嘴。
謝妄的動作一滯。
林見鹿……不會是因為喜歡他,所以才來劇組的吧。
越想越合理啊。
重生前他不當回事,但林見鹿一直都是娛樂圈內公認的清冷顏top,遞到林見鹿手中的劇本不計其數。
林見鹿從來沒接過。
所以,林見鹿是因為他來的吧。
粗糙的毛巾從omega頸後的腺體上擦過去,林見鹿偏過頭躲了一下,謝妄的呼吸一滯。
alpha的手指隔著毛巾,壓在了omega的頸後。
「學長。」林見鹿低頭,「你自重。」
謝妄:「……」
我自重可以,你別低頭把脖子往我手裡拱啊。
「你別亂動,給你擦頭髮,這天氣太冷了。」謝妄把人壓著坐好。
alpha的手指,隔著粗糙的毛巾壓在omega的頸後的腺體上。
「大妄。」導演沖帳篷裡喊,「剛剛還有一段要重拍,把人搞哭,交給你了。」
謝妄:「……」
謝妄把帳篷門給拉上了。
「自己哭。」謝妄說,「我不想再兇你。」
他家omega剛剛拍戲已經那麼可憐了,他不忍心。
林見鹿眨了眨眼睛,沒哭出來。
「不哭把你丟給陳一默兇。」謝妄威脅,「他比我黑心。」
「好的。」林見鹿去拉帳篷的拉鏈,這就要走。
謝妄氣急敗壞,勾著人的腰把人拖回來。
林見鹿仰躺在地上,盯著他,領口微敞開,鎖骨間半片蝴蝶翅膀的胎記緋紅。
謝妄低著頭,在那張微紅的嘴巴上咬了一小口。
他或許有一百種方法把人弄哭,可他最終還是……捨不得再兇林見鹿了。
林草莓太黑心了。
怎麼還想走了。
林見鹿看著他,側過頭去,露出omega脆弱的脖頸。
彷彿在說——
你咬我啊,咬我呀,咬了就哭了,你是不是不行。
謝妄生生忍住了alpha的禽獸衝動,沒下嘴咬。
「林呦呦。」謝妄嚴肅地說,「你晚飯那會兒,改了一首歌的編曲。」
林見鹿:「嗯?」
謝妄:「後來我催你吃飯,幫你把軟體關了。」
林見鹿:「嗯??」
謝妄:「我好像沒儲存。」
林見鹿:「嗯???」
謝妄把氣紅了眼睛的林見鹿推給陳一默:「拍吧。」
「真牛。」陳一默抬手捂住omega的嘴巴,把人按到地上。
鏡頭特寫了omega微紅含淚的眼睛。
「不錯啊大妄,好會教。」導演說,「我本來只想要他哭,你把又悲傷又憤怒的感覺都給我弄出來了。」
「可閉嘴吧。」謝妄無奈地說。
林見鹿拍完這段,第一時間就是開電腦。
編曲還在,最新儲存時間是傍晚。
不是還在嗎?
他抱著電腦,看起來有些茫然,呆呆的,不似平日霜雪般的冷淡。
謝妄遠遠地看著就想笑。
傻了吧。
好可愛。
「今晚後面拍什麼?」他問導演,「我跟林見鹿。」
「完全標記。」導演說,「你會不會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