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水痕,從alpha的喉結處滑落,又落到胸口,沿著腹肌的輪廓,一路往下,潛入布料遮擋的深處。
他張了張嘴巴,由水聯想到了渴。
「這個可以了吧?」導演低頭試了試水溫,「溫溫的,很舒服。」
「我沒問題。」林見鹿說。
「那開拍。」導演說。
alpha在溫泉池子邊閉目養神——
林見鹿一步步靠近,alpha猛地抽出壓在衣服下面的刀。
林見鹿的腳步停了下,手裡的畫紙飛了漫天,有的落進了水池裡,飄到alpha的面前。
男人的嗓音低啞戲謔:「是你啊。」
「還給我。」林見鹿說。
alpha挑眉,故意問:「還你什麼?」
「我的作品。」林見鹿說。
「畫的是我,也是我的作品。」alpha蠻橫無理地說。
omega執拗地抬腳去踩alpha的肩膀,著急道:「那是我要送去參賽的作品。」
「你的參賽內容,是你認為的危險分子畫像?」alpha問,「是我小看你了,還是你小看我了?」
omega不說話。
謝妄猛地抓住他的腳踝,將人一把拖進了水中。
謝妄空出的手護了下,防止他磕到水池的邊緣。
林見鹿劇烈掙扎。
alpha的手,一把扯開了他的領口。
「你這性格,不太安分,容易招惹危險。」謝妄說,「要不你跟我吧,我保護你。」
「大妄,手指勾他腰上,攝影隔著水面拍一下。」導演說。
「他公司不給他拍大尺寸的。」池子有點深,林見鹿的腳不太碰不到地,謝妄的身高倒是綽綽有餘,怕他嗆水,索性站著把人壓趴在水池邊。
「拍不到他,隔著水面,拍你的手。」導演說,「大妄,星洛互娛給了你多少錢你這麼聽話。」
謝妄:「……」
「難受嗎我這樣壓著你?」謝妄問,「不行我鬆開點。」
林見鹿微紅著臉搖搖頭,微睜的眼睛像是藏了霧,嘴唇微微張開著,撥出的熱氣同水面的熱氣相融。
「這到底誰排的戲。」謝妄轉頭問,「他這一晚上一直在喝水。」
「……繼續繼續。」導演說。
謝妄斂了剛剛的溫柔與關心,alpha粗糙的大手捏著omega的下頜,另一隻手用力一扯,掙開了omega的領口。
林見鹿其實不太知道這段要怎麼演。
毫無經驗的事情,沒辦法憑空去想象。
他剛要試著皺眉,謝妄藏在水底的手,在他的腰間狠掐了一下。
「別……」好像被掐中了**點,全身都跟著痠軟酥麻了起來。
沒有拍完,謝妄就沒鬆手。
導演拍了他搭在水池邊的手部特寫,以及一張被揉皺弄溼的畫紙。
謝妄又捏著他的腰狠掐一下。
他微小的掙扎和喘息,都被收音收走了。
「說臺詞。」謝妄貼著他耳邊提醒。
「畫還給我……」omega說,「我跟你。」
謝妄如釋重負,總算是搞完了,他要——
「等會兒。」導演說,「林見鹿的表情不好,重來。」
謝妄:「……」
林見鹿的狀態似乎有些游離,這段重來了好幾次才過,謝妄匆匆地上了岸,奔著洗手間去了。
林見鹿被助理帶去了浴室洗澡,這一晚上的拍攝總算是結束了。
沐浴露的白色泡泡堆在omega的脖頸與腰間,被透明的水流打散,堆積擁擠在玉白色的腳踝邊。
林見鹿揉了揉痠軟的腰。
他都不知道自己這塊地方這麼**。
不過剛才,反覆ng多次後,他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alpha的慾望。
謝妄提前讓助理給全劇組的人定了夜宵,他在沙發上找到了林見鹿。
林見鹿正和助理說話。
「喝個雞絲粥。」謝妄把小食盒推過來,「你們怎麼了?」
「他的手腕磨破了。」助理擰開藥水。
那應該是剛剛的水池邊緣弄的。
助理手中的藥用棉籤壓在omega的手腕內側,林見鹿看了一眼謝妄,然後「不經意」蹙了蹙眉。
「我來吧。」謝妄說,「我經常摔,比較有經驗。」
他抓過omega的手,輕輕地把藥水揉上去。
期間林見鹿的手指「隱約」從他袖口的扣子上勾了一下,低頭靠近時髮絲「無意」擦過他的臉頰。
謝妄:「……」
半透明的紅色藥水,把omega原本就纖細的手腕襯得更好看了。
「把鞋脫了。」謝妄說。
林見鹿把鞋踢開。
omega的腳面和小腿上,有好多細小的傷口。
這是跟陳一默對戲時,被湖水中的沙礫弄傷的。
謝妄一手抓著他腳踝,一手傾倒藥瓶,淋了一點紅藥水,再用棉籤揉開。
期間,林見鹿還在伸手去夠茶几上的玻璃杯,謝妄在心裡默數到三,omega的外套領口非常自然地往他的方向歪了一點。
謝妄:「……」
今晚喝那麼多水不累嗎,這乳酪一分鐘都不願意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