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鹿:「……」
林見鹿:「那你幹嘛給我畫餅。」
「不應該啊。」衛瀾分析,「alpha的佔有慾是本能,omega就在眼前,怎麼捨得不咬,上頭了不都得來一口嚐嚐嗎?」
「那我是讓他不滿意了嗎?」林見鹿問。
也對,他挑alpha,alpha也可能挑他。
那不滿意的話,為什麼還要跟他上床啊。
林見鹿想不通。
但生氣。
「可能是他爽忘了吧。」衛瀾說,「你找別的a或者再找他要個標記就好了。」
林見鹿沉默了。
他暫時……對別的alpha沒有想法。
他是個完美主義者。
「走吧呦呦。」衛瀾說,「你那麼好看,除了傻a,誰會對你不滿意啊,學校外邊新開了一家燒烤店,我們去吃吧。」
林見鹿:「嗯。」
去燒烤店的路上,他哥林揚,打了個電話來。
「公司馬上要開始員工體檢了,你跟著回來檢一個吧。」林明說,「你是珍貴的omega,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況。」
林見鹿正在氣頭上,說話比平時還冷。
「不去。」他說。
林見鹿:「廢物才會指望聯姻振興家門。」
他掛了電話。
「呦呦,牛。」衛瀾說,「我也可煩我家給我安排的人了,戀愛就要自己談的才香,談二十多個,多快樂啊。」
衛瀾:「聯姻很煩的,涉及到利益往來,哪有什麼感情和慾望,我認識的那倆,青梅竹馬啊,聯姻過後,有一家老吸對方家的血,已經在鬧離婚啦。」
林見鹿:「嗯。」
「看好你的手機微信。」林見鹿提醒,「別再翻車了。」
「沒事,那是意外,不會那麼頻發。」衛瀾沉穩地說。
林見鹿:「也是。」
林見鹿燒烤吃到一半,被《藏鋒》的導演一個電話叫走了。
導演說,外面飄了點小雪花,適合拍戲。
「我讓大妄去接你。」導演說。
「別。」林見鹿拒絕,「我自己過去。」
別來。
看著生氣。
星洛互娛的經紀人剛好在附近,開了車過來送他。
「麻煩您了。」林見鹿說。
「不麻煩,你是我帶的最省心的一個。」經紀人說。
「小東和小西,你都認識的吧,之前見過。」經紀人說,「一個找金主包養,還有個拍戲跟男主角搞到**去了。」
林見鹿:「。」
經紀人:「現在的年輕人,難帶啊。」
經紀人:「下次我還是多籤點你這種性格的孩子,省心又努力。」
車在片場附近停下了。
這是一條人跡罕至的商業街,已經單獨借用作為劇組的拍攝場地了。
道具和場景組在街道上裝飾了很多與《藏鋒》世界觀相統一的裝飾物。
天氣很冷,夜空中有細小的雪花落下來。
「林見鹿來啦。」導演衝他們招手,「臨時把你給叫過來了,去換衣服吧,拍一段你跟陳一默的戲。」
林見鹿轉身就去,看也沒看站在導演身邊的謝妄。
這場戲是雙方快要決戰前的一段。
偵探搶回了五條人命,接受了表彰。
他站在人群和掌聲裡,面露驕傲。
罪犯拎著他的omega人質,遠遠地看著這場狂歡。
「他不要你了。」陳一默飾演的祁寧杭把他的omega人質推倒在地上,「他只愛他的成就感。」
「我要吃棉花糖。」穿著單衣的omega在雪中瑟縮著。
陳一默抬起下巴:「嗯?」
「你把我當什麼?」罪犯嗤笑,「你沒價值了,我馬上就要殺你,或者把你賣掉,你跟我說你想吃棉花糖?」
omega低著頭,瑟縮在牆角,臉頰、脖頸、手腕上都是斑駁的傷痕,那張臉卻依舊漂亮到讓人驚心。
罪犯罵了幾句難聽話,將人綁縛在車內,轉身去找棉花糖,踩中了專門給他設好的陷阱。
「可以開始哭了。」導演說,「林見鹿眨一下眼睛,落個眼淚看看,我見猶憐的那種哭法。」
導演熟練地喊:「大妄,來!搞哭。」
導演:「微微的淚意,然後落個淚,小哭一下,把控一下這個標準哈。」
謝妄:「嘶……我不擅長這種事啊,我想想。」
林見鹿:「???」
昨天晚上搞他的alpha,穿了符合劇情的西裝,臉上斜斜地畫了一道刀傷的傷妝,看上去又帥又野。
白嫖怪。
光睡,不給臨時標記。
昨天露了那麼多次脖子,全白乾了。
那是給你咬的,不是我伸出來吹風的。
牙不用可以給需要的人。
謝妄人還沒走過去,omega看見他的瞬間,眨了下眼睛,哭了。
omega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冷冷清清的,只是咬著嘴唇,看著他落淚了。
林見鹿的睫毛和臉頰都溼了。
白睡了。
要從頭勾人,再睡一次。
他都快沒招了,都用得差不多了。
技能冷卻期都沒過,再勾要露餡了。
他長這麼大就沒經歷過這麼大的挫折。
omega看起來傷心極了,似乎多少還帶著點氣。
導演:「???」
陳一默:「?」
「你有點狠啊兄弟。」陳一默說,「這不是小哭,這是爆哭。」
謝妄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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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頭像,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