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林見鹿打算,拍完臨時安排的這一段,他就回學校。
可謝妄剛才ng的時候說,要請全劇組吃燒烤。
他留在劇組沒走,想吃燒烤。
[瀾]:呦呦你還不回來嗎?我給你帶的燒烤都要涼透了。
[呦呦]:。
[呦呦]:想和大家一起團建。
[瀾]:懂了,你泡男人去吧。
[呦呦]:推眼鏡.jpg
謝妄和陳一默湊在一起看剛拍完的原片。
「大妄是有點天賦在身上的。」導演說,「你怎麼一拍就能拍出我心裡最滿意的樣子。」
「我好帥啊。」陳一默欣賞著鏡頭中的自己,「夠變態夠病嬌,我喜歡。」
「這個地方……」謝妄把原片往後拉了一段,「林呦呦的表情差了點,重新拍一遍吧。」
陳一默:「嗯,是不太行,最好重新走。」
林見鹿又冷著臉被拎回了片場,在兩個專業演員和導演的圍攻下,一遍遍磨不太完美的鏡頭。
「可以了,辛苦。」導演說,「收工,大妄請吃飯!」
林見鹿從地上爬起來,要回車上換衣服。
一隻手落在他的肩膀上,還往下壓了壓,alpha追上了他的腳步。
「這破天真冷。」謝妄說,「沒拍好後面剪輯的時候還可能被導演叫回來重拍。」
謝妄:「剛才反覆折騰你,不生氣吧?」
林見鹿搖頭。
雖然謝妄有時候看起來傻乎乎的,像大狗狗,但對待工作的態度絕對認真,演技也一流。
「我助理開著車去訂餐了。」謝妄攬著他的肩膀,不容分手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帶,「我能去你的車上換衣服嗎?」
哇?
生猛alpha現場脫衣?
這麼好的福利是我可以擁有的嗎?
林見鹿心說。
林見鹿清冷的眸光顫了顫:「……你可以去陳一默的車,他的車很大。」
「不行。」謝妄嚴肅地說,「他車裡的空調壞了,很冷。」
「走了走了。」謝妄推著他,把他塞上了車,「就換個衣服,不幹別的。」
林見鹿:「……」
好哦。
乾點別的也可以,在車上還挺刺激的。
就是有點來不及。
或者,也可以玩點別的。
謝妄一腳踏進了林見鹿那輛寬敞的保姆車內,轉身伸手一把將omega拉上車。
林見鹿的助理正要往車上擠,alpha揚手把門給關了。
助理:「?」
林見鹿用溼紙巾,一點點擦掉自己臉頰和手腕內側的傷妝,紙巾沾溼了睫毛,又暈開了眼尾的紅。
他的動作也不溫柔,白皙的臉頰被他擦得有些可憐,他垂著睫毛,溫紅柔軟的嘴唇被紙巾反覆**過去,逐漸顯現出一種豔色的紅。
讓人想把人按進懷裡——
打住。
謝妄在心裡嘶了聲。
他差點又被牽著走了。
林見鹿色誘他根本不打招呼,各種微小的動作和表情,都能進準無誤地踩中他的點,讓他瀕臨失控,一步步淪陷。
他也想看看,一直冷靜清醒的林見鹿失控的樣子。
謝妄把重生前的記憶在腦袋裡翻了翻。
林老師的釣魚課程,有手就能學,有演技效果更佳。
高段位的林見鹿,給他挖坑的時候,絲毫不突兀,前後動作有鋪墊,有邏輯,喜歡用看似正經的行為先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後突然給出讓人浮想聯翩的暗示。
暗示的意味還不能太明顯,只能隱約地透露出來。
而現在的林見鹿,還沒有認識到行為邏輯的重要性。
嗯,學會了。
謝妄揚手把沾了灰塵的軍綠色作戰服外套脫了,雙手掀了t恤衫扔在地上,露出結實的小腹。
林見鹿解釦子的動作停了,目光猶豫了一下,輕盈地飄了過去。
alpha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裡,只剩下一條黑色的作戰服褲子,已經解開了一隻釦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上,搖搖欲墜地要落不落。
可是謝妄脫衣服的動作停了。
alpha從褲腰口袋裡摸出一卷紗布,一圈圈拆開自己手臂上綁著的、已經有點滲血的紗布,拆到一半又想起了什麼,咬著紗布的一端,從口袋裡又摸了瓶藥粉。
謝妄慢條斯理地往胳膊上纏著紗布,目光平視著前方,看起來隨性又禁慾。
「學長。」林見鹿問,「要幫忙嗎?」
「不用。」謝妄說。
alpha動作利落地往胳膊上纏好了紗布,從車座上撿起常服,披在身上。
現在的林見鹿,太稚嫩了。
只知道釣一下,爽一下,還不會連招。
而他重生前對上的高段位林見鹿,放了魚鉤,在人靠近的時候,會先收一下。
所以那時,焦躁急切的情感在他的心中反覆累加,最終變成失控,一次次地發洩在了林見鹿身上。
幹這種壞事,他學林見鹿就好了。
謝妄迅速地穿好了衣服,似乎是趕時間,半點都不拖泥帶水。
短短的十幾秒過去,alpha又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到了。
好可惜。
林見鹿垂下目光。
跟謝妄睡的時候,光顧著爽了,都沒好好欣賞alpha絕好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