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學長，我到了。
[xw]：我給你開門。
林見鹿站在門邊，抬起手，猶豫著沒敲門。
衛瀾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這次他沒醉酒，有沒有故作可憐，只是關機晾了人一晚上，alpha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還說上什麼公開課。
怕他不去，還請了校長找他。
門從內開啟，房間裡撲面而來的都是空調的暖意，謝妄只套了件夏季的常服，寬大的黑色短袖t恤配上簡單的牛仔褲，脖子上掛著條銀色的金屬鏈。
「快進來。」謝妄伸手把他拉進去。
林見鹿一進房間，就感覺到不對了。
房間顯然被打掃整理過，但空氣中有alpha資訊素的柚子味。
衛瀾說過，易感期的alpha比平時猛十倍。
猛不猛他暫時沒感覺到，但謝妄今天的穿搭依舊很符合他的審美。
而且夠清涼，好脫。
「學長這裡，很熱。」林見鹿進門就說。
謝妄懂了。
alpha很是上道地說：「是挺熱的，你脫點兒吧。」
林見鹿：「嗯。」
他脫掉了厚厚的羽絨服外套。
外套裡面是夏裝，白色的短袖衫，搭一條淺色的短褲。
omega的脖子上，扣著一條黑色皮質的抑制頸環。
「你注射alpha抑制劑了？」林見鹿問。
謝妄生身上的氣息是內斂的，不那麼招搖，這使得他在易感期的alpha面前能勉強保持冷靜。
謝妄：「對。」
足足兩針，才暫時壓下他體內叫囂的慾望。
「來，林呦呦。」謝妄說，「我給你講講等下公開課的流程。」
林見鹿這才注意到，謝妄家裡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一個beta攝影師正在除錯轉播機器。
真上課啊。
「我這節課會演示三個部分，臺詞、一些簡單情緒的表達以及回答學生提問。」謝妄說，「你就暫時當我的學生，配合我就好了。」
林見鹿：「哦。」
許久不見的……下頭呢。
謝妄怎麼又從他的理想型上歪出去了。
謝妄：「放心，我給你發助教的工資。」
某色鹿大概更想要肉償。
不過該提的他還是得提。
上午十點半，攝影師轉接畫面，謝妄家裡的畫面準時接入了x大903教室。
而林見鹿則是看見了滿滿一教室的學生，他往鏡頭外躲開了一點，被謝妄伸手給撈回來了。
「大家好。」謝妄打招呼，「我是你們的校友謝妄，職業是演員，校長請我回來給大家分享一點拍戲的經驗。」
謝妄：「這位是我今天的助教，林見鹿。」
謝妄在林見鹿背後輕拍了下，示意他打招呼。
林見鹿：「早。」
教室裡的畫面完整地呈現在他眼前的螢幕上，他在教室的角落裡看見了熟人。
衛瀾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團得像個粽子，臉上掛著一副黑框眼鏡，表情嚴肅呆滯地盯著手裡的筆記本，右手卻抬起來，隔著螢幕衝他打了個招呼。
也對。
戲劇學院。
衛瀾是可以過去蹭課的。
線上課的即時評論刷個不停——
@葡萄：啊啊啊啊學校的直播間為什麼不能刷禮物，我好喜歡謝妄啊，老師你的戲我都看過了。
@香蕉：這麼冷的天，你倆為什麼都穿那麼少。
@芒果：謝老師生病了嗎，換成了線上直播課哎。
@牛油果：為什麼不找我們本院的學生做助教啊，雖然林見鹿也很好看就是了。
@林見鹿的狗：林見鹿看我的id。
謝妄瞥了眼即時動態就開始不爽了。
林見鹿的狗怎麼到處都是。
「我跟呦……林見鹿，最近有工作上的合作。」謝妄說，「跟他搭戲很愉快，他學東西很快，拍戲看重靈氣，技巧不是絕對的。」
謝妄：「我很喜歡他。」
是嗎？
林見鹿一怔。
他去劇組，是動機不純，因為生澀，經常帶著謝妄反覆重拍，他以為謝妄早就厭煩他這一點了。
「因為是講實用技巧，我沒提前備課。」謝妄說，「我抽了以往作品中的幾段，和林見鹿一起，給你們呈現。」
這課，忽然就開始了。
扮演臨時學生的林見鹿從謝妄的手裡接過家一份劇本。
「給你5分鐘。」謝妄說，「把這頁記下來。」
優等生從不怕記臺詞。
林見鹿翻開劇本，愣住。
竟然是《灼》。
謝妄的作品中，他最喜歡的一部戲，他昨天晚上還坐在**n刷。
末世背景的軟科幻劇，謝妄演的是個經年混跡在廢墟中的土匪頭子。
那身廢土風的衣服，他喜歡得不行。
謝妄也太會了吧，竟然選了這一部。
謝妄選的片段是——
配角向主角告白被拒？
他演配角？
林見鹿記得，這配角是電影中溫室裡長大的小少爺，在廢墟被主角所救後，一直對主角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