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鹿:「……」
空氣安靜得要命,一時間兩個人都有點尷尬。
謝妄試著開了兩次口,都失敗了。
林見鹿面無表情,但搭在沙發上的手指卻悄悄絞緊了。
「學長。」過了大概十秒,林見鹿說,「你把我的資訊素抑制頸環弄壞了。」
是是是,對對對,我弄壞的。
我手上長的是鐵錘子嗎,你這分明是錘子砸出來的,謝妄心說。
「……那對不起。」謝妄乾巴巴地說。
林見鹿剛想偷笑,alpha把稀巴爛的抑制器隨手扔在地上,按著他的肩膀,狠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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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
謝妄坐在床邊,光**上身,輕哼著林見鹿的一首歌,抻著兩條長腿,懶散饜足地給《藏鋒》的導演打電話。
「請個假。」謝妄說,「讓陳一默先拍著吧。」
「易感期啊,那你歇著吧。」導演說,「說來也巧,林見鹿一早就請假了。」
謝妄:「……」
很好。
林見鹿的預判。
「他請多久?」謝妄問。
alpha骨節分明的手指掠過睡著的omega頸後完好無損的腺體。
這是對omega而言,極其**脆弱的位置,即便是他用指甲淺淺地刮過去,累到已經睡著的林見鹿還是瑟縮了下,發出不自知的細小聲音。
「七天。」導演說。
謝妄差點得意地笑出聲。
七天,林見鹿挺看的起他的嘛。
「大妄。」導演說,「我問你,林見鹿是不是在你旁邊?」
謝妄:「嗯。」
他瞞不住這導演,也不打算瞞。
「我就知道,你對他那心思,我早看出來了。」導演哼了聲,「他請的是三天假,第四第五天,他要上節目唱歌,第六七天,他要去綜藝錄製第一期,我記得這個綜藝你跟變態也要去。」
導演:「總之,你別太過分,星洛互娛的經紀人兇得要死。」
謝妄:「知道了。」
可是不過分的話,林見鹿又要跟衛瀾說他不行。
他漸漸能解讀林見鹿的一些行為了。
他越猛a,林見鹿好像就越開心。
omega睡得很沉,面朝著他,團著被子,露出來的半張臉頰又靜又乖,眼尾微粉,還留著未乾的淚痕。
被子只是斜斜地蓋著,omega的小腿和腳腕上也留了一些曖昧的痕跡。
天氣冷,謝妄猶豫了下,避開了omega微紅的膝蓋和膝彎,把被子給拉上了。
現在的林見鹿和他重生前見過的不太一樣了。
那時,他每次和林見鹿做完,林見鹿都會背對著他,躺在床邊上,半句話都不和他說,只偶爾和衛瀾聊天。
現在,林見鹿側著身體,睡得很安穩,臉頰朝向他的方向,離他很近,似乎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追隨著他的資訊素氣味。
易感期的alpha經不起撩撥,他做得很過分,尖銳的犬齒,無數次貼近林見鹿頸後脆弱的腺體,惹得omega輕顫,他幾乎用了全部的理智,才忍著沒咬下去。
謝妄又確認了一件事。
林見鹿不僅想睡他,還想要他的臨時標記,甚至……是完全標記。
可林見鹿明明不想和他結婚。
所以,他不能給。
他能給林見鹿安心和快樂,但標記一旦給了,他家小渣o就沒有回頭路了。
愛是尊重對方的選擇,他好不容易看清了這一點,不會再辜負林見鹿。
頸後的腺體一直被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林見鹿嘴角微彎,空氣裡多了些草莓的味道。
林見鹿落在地毯上的手機響了。
謝妄掃了一眼,來電的是個陌生的號碼。
**躺著的林見鹿微微皺了點眉,謝妄拾起手機,走出去,去大落地窗邊接了電話。
林見鹿的包歪倒在地上,他順手給拎桌上了。
「他在睡。」alpha的聲音還帶著情慾的啞,「什麼事,我轉達。」
「你?」電話那邊的人突然就情緒激動了,「你就是那個不要臉的alpha!我記得你的聲音。」
謝妄:「?」
林見鹿這不是告過狀了嗎?
林家人為什麼不過來逼婚?
這合理嗎?
「我是。」謝妄說。
現在逼也行。
來吧,不計較你反射弧長了。
「你竟然還敢睡他!」林揚的聲音聽起來怒不可遏,「你怎麼敢高攀林家?」
謝妄:「?」
「他再不行,也是姓林。」林揚說,「我警告你,像你這種窮逼alpha,別打林家家產的主意。」
謝妄:「?」
好新鮮。
第一次聽說有人罵他家窮。
還是大舅子罵的。
看起來——
林見鹿不僅沒告狀,還造謠了。
「我也沒那麼窮吧?」謝妄饒有興趣地問,「林見鹿怎麼說我的?」
電話裡,林揚:「呵,開房讓omega掏錢的,是你吧?做完打包帶走酒店的梳子香皂的,是你吧?在工地搬磚的是你吧?」
謝妄:「……」
「哦對。」林揚憤恨地說,「還說你沒房沒車,連套都要他自帶。」
林揚:「你叫什麼名字?」
林揚:「算了,你說出來我也不認得你。窮鬼,摳門玩意兒,但凡你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要打斷你的腿。」
林揚怒掛電話。
謝妄:「。」
房間裡,omega累極了,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自己造的謠已經被alpha全聽完了。
套還要自帶?
林見鹿的小書包啪嗒一聲,又歪了,空****的書包扁扁的,側兜裡掉出了一盒套。
除此之外,包裡什麼也沒有了。
謝妄剛剛壓下去的一點易感期狂躁,又這麼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