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呦呦在這個維修室裡。」陳一默說,「這裡很適合搞囚禁。」
謝妄:「嗯……」
是這個道理,但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謝妄:「我們先想辦法開門。」
這密室設計得缺德,設定的機關要舉鐵,幾個alpha繃緊了手臂哼哧哼哧地舉。
謝妄忙出了汗,脫了外套,只穿了件黑色的軍用背心,手臂上掛著汗珠,微微喘著氣。
「行了。」謝妄說,「鎖應該是開了。」
厚重的門終於被推開了,隔壁房間裡,林見鹿坐在地上,雙手被鎖住,冷靜地看著他們——
的腹肌。
謝妄走到了最前排。
「這導演不太聰明。」陳一默說,「這也太簡單了,多此一舉,毫無看點啊。」
導演:「……」
要不是人質自己闖了n個房間,你們也不至於直接在門口撿到啊!
營救這條線活活被砍掉了。
怎麼沒看點了,這心機omega比你們一幫alpha在房間裡做運動,有意思多了。
林見鹿坐在牆角,雙手「被縛」在身後,仰頭望向謝妄。
這是做了什麼運動嗎,alpha的頭髮都汗溼了,背心緊緊的貼著小腹,看得他不想移開眼睛。
昏暗的光影傾瀉,omega的半張側臉看起來冷淡又可憐。
「我給你解開。」謝妄正要上前,被裴言攔了一下。
「大妄,你剛那麼辛苦,我來吧。」裴言走近。
「不用。」林見鹿說。
林見鹿:「你們進來時,繩子自己就鬆了。」
他神色如常,自己站起來。
裴言拍了拍謝妄的肩膀。
「我算是見識到了。」裴言說。
眼下幾人的目標一致,營救這條線直接胎死腹中,所有人一起,都是要找到出去的路。
他們又進了一個房間,這次是工廠的生產流水線,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玩偶。
但流水線上,始終有一格空缺。
「填個玩偶上去。」裴言說。
他們找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有找到玩偶,倒是翻到了玩偶的各種衣服,拼湊成了一整件。
「我懂了。」陳一默說,「需要有人扮成玩偶,坐在流水線上。」
所有人都後退了一步。
「不是誰都可以的。」謝妄拾起一張剛剛搜尋來的玩偶合格證書,「有體重要求。」
眾人計算了體重範圍,看向了林見鹿。
林見鹿:「?」
omega被幾個人圍著,趕進了更衣室。
謝妄在心裡默數了三秒。
更衣室裡沒動靜。
林見鹿沒以穿不好為理由叫他進去,他還略有些失望。
預判失敗。
更衣室的門被人從內推開了,冷著臉的林見鹿穿著黑色的軍風lo裙出現在門邊,黑色的裙襬上,掛著銀色的鏈子。
衛瀾的品味,他真是沒法苟同。
但不知道謝妄會是什麼反應。
「我靠。」陳一默出聲,「呦呦你好適合這身。」
裴言:「……」
「我不太方便,抱我。」林見鹿對謝妄說。
裴言給流水線按了暫停,謝妄把林見鹿抱到空格的位置坐好。
林見鹿去加工室裡遊**了一圈,又給送了回來,手上沒有鑰匙。
房間門還是無法開啟。
「哪裡不對嗎?」陳一默問。
謝妄的目光,移動到人偶的腿上。
那裡有一條黑色皮質的腿環。
他分不清林見鹿是不是故意丟的。
他走過去,右手壓著omega的大腿,手背摩擦過裙襬,把那條黑色皮質的腿環扣了上去。
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omega大腿內側溫熱細膩的皮膚,林見鹿微微瑟縮了下,謝妄的手指不滿的下壓摁住。
黑色的皮質襯得omega腿側的皮膚雪白,謝妄微微勒緊腿環,慢慢地摟緊,再試探著固定好。
林見鹿的黑色皮靴「不經意」地從他的膝蓋邊輕輕踢了過去。
他仰頭,撞見了林見鹿嘴角一閃而過的笑。
又中招了,色鹿的小把戲,防不勝防。
流水線上的玩偶忽然一起唱了歌,林見鹿被送進小房間裡,拿到了開門的鑰匙。
「不錯!」謝妄衝過去,把人一把抱下來。
林見鹿忽然被他這樣一抱,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踉蹌了半步。
他正想扶著旁邊的牆站穩,alpha主動靠到他身邊,把他往自己懷裡一帶。
林見鹿:「?」
沒釣啊。
魚怎麼自己蹦桶裡了。
alpha臉上的關心不似作假。
他又想起了衛瀾說的珍惜。
如果能和謝妄結婚,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謝妄還會給他買零食,給他熬粥嗎。
在知道林家的利益交換後,謝妄還會問他冷暖嗎。
他不敢想。
「走吧。」陳一默催促,「快出去了,我都餓了。」
小隊繼續遊戲,下一個房間,謝妄被分配了攀巖。
alpha在鏡頭前完全展現了強橫的臂力,衣服全被汗水浸溼,整個人喘著氣,把線索遞到了林見鹿眼前。
「給你。」謝妄說。
他拍戲跑酷都沒這麼累。
色鹿盯他盯得很專注。
彷彿臉上寫著「爽」「就要這樣」「再給點飯」「再脫一點」。
媽的,謝妄心說。
這密室到底誰設計的,怎麼專門折騰他們猛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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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瀾:收集猛a不如製造猛a。推眼鏡.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