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妄不喜歡。
得謝妄喜歡才行。
今天的大學生生理知識課教完全標記,老師說,有的笨a不會做完全標記,一通亂來,會給omega帶來巨大的痛苦。
「遇到笨a真是災難。」衛瀾說,「你家的怎麼樣?」
「超級爽。」林見鹿小聲說,「他很會。」
謝妄似乎很瞭解他的身體,他猜這或許來自於他們之間的高匹配度。
「好好聽,林見鹿、衛瀾。」老師點了這倆的名字,「我知道你們成績好,但我的課你們同樣也需要重視,完全標記,你倆聽明白了嗎?」
林見鹿:「明白。」
不僅明白,我還有。
「太保守了,我下次不來了。」衛瀾小聲說。
這會兒老師沒再看他倆了,衛瀾推過去一張圖:「呦呦,這個姿勢,好辣。」
林見鹿:「哇。」
「讓你家大妄跟你試。」衛瀾說。
林見鹿:「不好。」
「你不問問他怎麼知道不好。」衛瀾攛掇,「你都跟他要領證了,有什麼不能說的。」
林見鹿也不知道。
下午,謝妄又來學校接他了,alpha換了一身黑西裝,身材好得不像話。
「走,呦呦,領證。」謝妄衝他招手。
林見鹿等到拍照片的時候,都還在懵。
「你笑一笑。」謝妄看了照片後說,「跟我結婚你不高興嗎?」
林見鹿:「高興。」
謝妄:「你看起來對我有點意見。」
林見鹿:「沒有的。」
「呦呦,笑一笑。」謝妄低頭吻了下他的嘴唇,「我愛你很久了。」
林見鹿一怔,眼睛裡多了笑意,嘴角也微彎。
照片定格,印在了他倆的結婚證件上。
夢寐以求的一張結婚證,真正地落到了他手裡,他好久都沒反應過來。
他跟自己喜歡的人結婚了。
他有老公了。
「呦呦。」謝妄好像比他還激動,摟著他,一直叫他的名字,「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謝妄說:「明天晚上,謝家有個歡迎你的小宴會,你跟我一起參加。」
然後我再給你個驚喜,取材於你的資料夾,你肯定喜歡。
林見鹿明晚有個雜誌封面拍設,他需要問問經紀人時間。
[經紀人]:啊,這個啊,你有其他的事情的話,可以先去忙。
[經紀人]:這家臨時想換人拍,可能是覺得人氣不夠,我們後面重新選合作方。
這是臨時毀約的意思了,林見鹿卻不覺得難過。
[呦呦]:好!
[經紀人]:這麼高興?
[呦呦]:[結婚證照片].jpg,給公司報備。
[經紀人]:你這孩子,不用什麼都報
[經紀人]:???
[經紀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經紀人]:瘋了,我。
領了證,兩個人的關係似乎就更親近了,林見鹿剛進門,冷清地甩了謝妄個眼神,下一秒,他就被謝妄抱著雙腿扛起來,扔到了**。
謝妄:「來,可以。」
林見鹿:「嗯?」
可以什麼?
alpha扯鬆了領帶,捆著他的雙手按到**,捂住他的嘴巴,給他來了個強制play。
他拼命維護的冷清一次次在謝妄的懷抱裡崩潰,迷迷糊糊地好像對謝妄說了「還要」之類的話。
他覺得是夢,不然謝妄怎麼會還吻著他,說著安撫他的話。
睡前,謝妄抱著枕邊昏睡的人,撥了撥林見鹿的睫毛。
林見鹿想要的,他給了,林見鹿應該滿意了吧。
剛剛真是好不容易,會看見林見鹿坦誠一些。
林見鹿滿意的同時,傻眼了。
隔天上午——
[呦呦]:差點死**。
[呦呦]:怎麼辦,我好像招惹了一隻狼,控不住了。
[瀾]:哪有這麼誇張?
[呦呦]:我什麼都沒做,大妄自己行動了。
[呦呦]:我一定要休息一個星期。
[瀾]:你什麼都沒做嗎?
[呦呦]:我下意識的動作,好像會被他過度解讀。
林見鹿都快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了。
晚上的家宴,林見鹿艱難地去了,來的都是謝家的近親,還有合作方的高管,差不多是定親宴的意思。
林見鹿跟著謝妄,給謝家長輩打了招呼,謝妄的爸媽都很好,一見面就給他塞紅包塞禮物。
重要的長輩見完,謝妄就讓他坐一邊休息了。
「在這兒待著吧。」謝妄說,「剩下的,是他們該來見你,你不用特地過去。」
林見鹿:「好的。」
謝妄抬起手,鬆了下領帶,喉結微微滾動下。
紅酒是剛剛謝妄哥哥給倒的,聞起來很香,林見鹿覺得渴,端起了酒杯。
手臂微微痠疼,他不小心碰到了酒杯,紅酒酒液灑在了謝妄的領帶上,他自己白襯衣的袖口,也擦過了一片水紅色,細瘦的手腕浸著酒,在燈光下蒙著層水光,纖細漂亮,誘人極了。
那白皙微粉的指腹,還捏在alpha浸了酒後色澤更深的領帶上。
林見鹿捏著謝妄的領帶,不知道要怎麼辦,沒來得及立刻鬆手。
謝妄盯著他,琢磨了一會兒,皺眉,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打算直說了。
「呦呦,你想找操可以直接說,不用那麼含蓄。」
林見鹿:「?」
他的臉頰一點點紅透了:「沒……沒有!」
是真的不小心,你不要過度解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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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汪:為了你,我變成狼人模樣ヾ(’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