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鹿斜睨了他:「你什麼都要跟著。」
「我喜歡你嘛,呦呦。」謝妄從背後緊緊地摟著他不肯鬆手,「帶我一起。」
林見鹿被alpha牢牢地扣著,只覺得自己好像是惹到了一隻粘人的大狗狗,上哪裡都要跟著。
「行了行了。」導演喊停,「塞我一嘴狗糧,你倆休息一下,然後我們補拍一張《藏鋒》的宣傳海報。」
林見鹿:「海報?」
他記得,《藏鋒》的海報很早就拍好了,謝妄和陳一默互瞪的那種。
「這張加個你。」導演說,「這個劇情,拍個三人的照,也很有張力。」
林見鹿從陳一默那裡順了一袋棉花糖,去一旁坐著休息了。
「大妄。」陳一默也賄賂了謝妄一袋子零食,「你厲害啊,教教我怎麼追清冷o,難度最大的一類都被你追到了。」
「這我可說不好。」謝妄說,「林見鹿是獨一無二的。」
而且,他老婆又甜又會玩,哪裡冷清了。
陳一默今天帶的棉花糖有好幾種口味,林見鹿把不愛吃的西瓜味一顆顆挑出來,挑到一半,手機螢幕一亮,有訊息發進來。
[陌生號碼]:我是林枝,之前對你亂說話是我不好,我給你道歉,都是我不好。你能不能讓謝妄別搞我的資源了,我掉了三個代言了,真的對不起。
林見鹿盯著這條短訊息的內容看了許久。
不遠處,他家alpha攬著陳一默的肩膀,兩個人不知道是聊了什麼有趣的東西,笑得都很大聲,沒心沒肺又開朗。
他沒有回覆林枝,而是把這個號碼拉黑了。
再抬頭時,兩個alpha加上導演,在解一段紅色的棉繩。
「他們在幹什麼?」林見鹿問妝造師。
「道具繞住了,得解開。」對方回答。
「誰的道具?」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的。」
林見鹿就知道。
這比他在電影中的任何一段都捆得厲害,手腕腳腕脖子上都被繞了紅繩,紅繩往四面八方延伸,導演還在一旁給他解釋,繩子的數量代表謝妄在電影裡營救失敗的次數,顏色、繩結的數量又各自對應劇中的情節。
謝妄一看見他家omega的眼神,就估計林見鹿什麼也沒聽進去,腦子裡應該是在過黃色廢料。
「大妄從背後抱著他。」導演指揮,「道具往大妄手指上加假血和傷妝,陳一默拿匕首挑他的下巴,注意安全,不然大妄跟你急。」
林見鹿動彈不了,只感覺到謝妄從背後抱著他。
「在想什麼?」謝妄小聲問,「分享給我聽聽。」
「在想我應該是什麼表情。」林見鹿一本正經地說。
「你覺得我信?」謝妄哂笑。
林見鹿小聲跟他交頭接耳。
謝妄的臉都被葷紅了。
「你倆小學生嗎,拍個照還說悄悄話。」導演把作為道具的刀遞給陳一默,「挑他。」
試了一次後,導演對效果不滿意,又說:「不用挑呦呦了,大妄單手抓刀刃,你在保護你的omega。」
這次的效果,整個拍攝團隊都滿意了。
「行了,陳一默過來拍你的單人變態寫真。」導演說,「大妄自己把你老婆放下來。」
劇組的人挪去了其他佈景處,拍攝棚裡,謝妄一點點拆林見鹿身上的繩子。
「大概六個月後,《藏鋒》就會上映。」謝妄不緊不慢地說,「到時候,你就是全網都喜歡的小人質。」
林見鹿:「哦。」
「還想跟我拍戲嗎,想的話,專門打造我倆的劇本。」謝妄問。
林見鹿:「不想,只想唱歌。」
「到時候我《藏鋒》的票房都給你。」謝妄一個繩結拆了半天,「你儘管做你喜歡的事情。」
「你……拆快一點。」林見鹿說。
謝妄的動作慢得像是在修什麼藝術品,說話時溫熱的氣流經過他頸側。
謝妄笑了聲,加快了手中動作:「我以為你喜歡。」
「我……不喜歡。」林見鹿說。
他現在,在謝妄眼裡,拒絕成了欲拒還迎,反抗成了慾求不滿。
也怪不了謝妄,他自找的。
「你再這樣我生氣了。」林見鹿又說。
「可以啊,生氣版本的我也喜歡。」謝妄說。
紅繩落了一地,林見鹿活動著手腕站起來:「總算是拍完了。」
「爸讓我帶你去挑戒指。」謝妄說,「你有什麼特別喜歡的型別嗎?」
「你決定吧。」林見鹿說,「你給我的,我都喜歡。」
我重生前給你的那個,因為不合適,你從來不戴。
林見鹿的話,聽聽就好,謝妄心說。
所以,他這次要把最好的,都給林見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