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鹿確實喜歡他這種間歇性來一下的角色扮演,他沒說過,但謝妄是越來越懂他了。
陳一默那邊,也被換了一身少年氣十足的妝造,只不過沒有謝妄那套那麼囂張,本片最大boss,變態愉悅犯,年少的時候,還是個好學生。
「妝造好看。」林見鹿說。
「謝啦。」陳一默有些彆扭地整理著自己身上套著的學生打扮。
「扯什麼。」導演問,「你變態演多了,不會演好學生了嗎?」
「還真是。」陳一默頭疼地說,「好學生啥樣的?」
「你學林見鹿看看。」導演建議,「這不是現成的好學生嘛。」
好學生林見鹿應聲,抬了下頭。
「確實可以啊。」陳一默琢磨著,「畢竟是x大音樂學院的學霸。」
畢竟是一線知名演員,陳一默的狀態調整得很快,轉頭就是一副乖學生的正經模樣,一身白衣,神情唯唯諾諾。
「看他倆對戲,很有意思,能學到好多……哦,你以後不打算拍戲是吧。」導演跟林見鹿說。
「沒事,不代表不想學。」林見鹿在導演身邊坐下。
他收集得比較多的,都是謝妄演的成熟alpha,這種少年感十足的狼狗人設,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一段的場景,是城市的紅燈區外。
謝妄飾演的主角拎著酒瓶,醉醺醺地踱出了一家酒吧,似乎是醉得厲害。
巷子中鬧鬨鬨的,幾個小混混圍著一個學生在揍。
「還錢,還不上錢,還想讀書。」
「把他的臉揍花,讓他明天去學校丟人。」
陳一默飾演的少年趴在地上,周圍都是散落的書,他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
謝妄路過,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似乎又是沒找到路一般,少年一身叛逆氣,醉醺醺地退了回來,把酒瓶砸到了其中一個小混混的腦袋上。
小混混立馬調轉了目標。
陳一默飾演的少年得以掙脫。
「下次小心點。」謝妄醉醺醺地,拎著酒瓶離開。
陳一默慢慢地爬起來,抹了把嘴角的血痕,冷笑。
「多管閒事。」
隔天,紅燈區的街角,幾個小混混死得悽慘。
少年偵探從報紙上看見了訊息,皺了皺眉。
「越是遺憾的東西,越容易被人記住。」導演給林見鹿說,「比如一場無效的救贖、驟然的失約或者心意不相通的婚姻。」
謝妄大搖大擺地晃悠過來,人還沒出戲,一股十幾歲少年的拽樣,一身的反骨。
「說什麼呢?」謝妄就著剛剛片段裡的人設,蠻橫地一把攬過林見鹿。
導演橫了他一眼,指揮攝影扛著機器換下一場。
某人演少年演得起勁,滴酒未沾,愣是演出了一副醉酒的蠻橫勁兒。
「漂亮哥哥。」謝妄牽著嘴角,「跟我回家嗎?」
林見鹿看著眼前的alpha,臉頰熱得發燙。
好喜歡。
這種年下的小狼狗也很帶勁。
「哥哥?」謝妄挑眉,「說句話。」
林見鹿想也沒想,就說了聲「可以。」
失控感又來了,牽著他,止不住地想要向謝妄靠近。
可他卻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可能……愛不是他以為的「控制」。
「哥哥?」alpha演上頭了,還在一個勁地叫他,很有質感的低音帶著勾人的磁性,震得他耳畔酥軟微麻。
「大妄!別在那兒開屏了。」導演遠遠地吼,「過來拍下一場。」
林見鹿:「……」
謝妄低罵了一聲,罵完看見林見鹿還沒來得及撤回的怔愣神情,自個兒笑了。
下一場接續了前一部分的劇情,幾個死亡的小混混給見義勇為的少年惹來了麻煩。
而主角就此選擇了偵探這個職業,踏上了四處追兇的道路,開啟了《藏鋒》後續的故事。
謝妄意猶未盡地過去了,腳步遲緩,背影帶著失落。
林見鹿看笑了。
[呦呦]:我發現,跟演員談戀愛好快樂,好像一次擁有了好多猛a男朋友。
[瀾]:確實哎,尤其是謝妄這種演技好的,應該什麼品種的a都能演吧。
[瀾]:啊啊啊這個投資人好煩,一個劇本讓我改了十幾遍了,想哭。
[呦呦]:可是他帥啊,忍吧。
[瀾]:好吧。
[瀾]:你老公幹嘛了,林家最近掐得好厲害,好像是內部變動。
[呦呦]:我不知道,他沒和我說。
[呦呦]:我在片場探班。推眼鏡.jpg
不遠處,謝妄扮演的少年,正坐在臺階上,正在入戲,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林見鹿笑了笑。
他好像,沒必要對「掌控」那麼執著,被謝妄牽著走,一直失控,好像也挺快樂。
無需費心經營就能輕而易舉獲得的安全感,謝妄已經給他了。
「喪家之犬的效果,快點拿出來。」導演吼謝妄,「別盯著林見鹿了!」
「好的好的。」謝妄開拍前,又瞄了一眼林見鹿。
他少見地看見,陽光下,林見鹿淺淺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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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汪:瘋狗、狼狗、奶狗,你想要的狗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