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焦急的出現在了王東生面前。
「貓了個咪的,么叔他出啥事情了?」王東生聽到么叔兩個字,頓時就從板凳上跳了起來。
小男孩由於一路跑來,口乾舌燥,大口大口的踹著氣,嘴裡斷斷續續的回答道:「水,水,給我口水喝。」
「媽了個巴子的,你快說啊,我么叔到底出啥事情了。」王東生一把抓住小男孩的衣服狂躁到極點。
小男孩見王東生那麼狂躁,也顧不上喝水的事情,慌慌張張的回答道:「你么叔,他,他……」
「她他麼了,你倒是說啊,快說啊!」王東生暴躁如雷,他實在是很想知道么叔到底出啥事情了。
「你么叔被人打了!」小男孩狠狠的嚥下一口口水大嬸的喊道。
王東生一聽,頓時傻眼了,很快,把腿就對著么叔家的方向跑去,那速度,好比有發瘋的野牛一路狂奔。
「媽蛋,壞事情了,等等我王東生。」鐵牛見王東生跑開,踢開板凳也跟了過去。
一路狂奔到么叔家,王東生一刻都沒有停下來,輕輕鬆鬆的連大氣都沒有踹一聲。
到了么叔家,這才發現門口站著很多村民,大家都在議論著,幾個婦女圍成一堆指指點點,說的可盡興了,估計說的也沒有啥好話。
農村就是這樣,村裡出點小事情全村都知道,尤其的這件事情再經過婦女口之後,事情就變的更加撲朔迷離了。
「老東西,活該,這種事情也乾的出來,該打。」
「對啊,這樣的人該打,我就說呢,我家窗戶怎麼老是有個洞,指不定就是這老東西乾的。」
「哎,你說誰家的不去得罪,老東西非得罪他家,這不沒事找抽嗎!」
「不對,不對,其實,這件事情也是你情我願的,怪不得誰。」
總之,幾個婦女說啥的都有,啥也能說的出口。
王東生仔細看了看,這才發現么叔坐在門口土坑上,神態恍然,一臉的惆悵。
臉上也的傷疤累累,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估計是被人打了。
「么叔,你怎麼了,誰打的你?」王東生快速跑到么叔面前,不時的對著么叔左看又看。
這才發現么叔瘦小的臉頰上多處傷疤,嘴角滿是血跡,胳膊和腿上也是傷痕累累,看的人都揪心。
么叔,老爺子的弟弟,個頭較小,一身的破舊衣裳,五十來歲了。
還沒有結婚生子,孤獨一人生活到至今。
之所以沒有娶上老婆,這不僅僅是家境貧窮,最重要的是么叔還是一位殘疾人。
年輕的時候是一位炮手,就是開山的時候鑽炮點炮的能手。
後來在一次事故當中發生了意外,無情的奪走了他的一隻眼睛和半條腿。
當然,命能抱住已經謝天謝地了。
從那以後,么叔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每天抱著菸酒度日,啥事也不幹。
直到這些年日子實在是沒有辦法過下去了,才選擇去撿破爛維持生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