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的,愣著幹毛,快點給老子上啊。」王二狗輕輕的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他知道,事情麻煩了。
一分鐘之後,王二狗發現身後的小弟還是原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這才慌了神,走過去給其中一個小弟一巴掌。
可仍然還是一動不動。
「疼!」
「真疼!」
幾聲撕心裂肺的喊聲開始響起,王二狗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小弟們身上既沒有傷口也沒有什麼不對,怎麼突然喊疼了?
王東生慢慢走到那幾個小弟身邊,小聲的笑了笑提醒道:「我勸你們還是別掙扎,你越是掙扎就會越疼,直到疼死你們為止。」
王東生說的很輕巧,可那幾個小弟聽的汗水直流。
他自己也不是傻子,剛才不知道怎麼突然停下來不能動了,好像被人控制住了一樣。
但是,越是掙扎身體就越是痛。
「幹你孃的,敢對我兄弟們使壞!」王二狗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在他看來要是這個時候自己還不出面,那自己還是人嘛。
「拍,拍,拍……」
「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王東生最討厭被人罵這句話了,罵誰都可以,不能罵爹媽。
隨後,看到王二狗傻傻的站在哪裡,嘴裡頓時冒出了鮮血。
這不僅僅把自己嚇壞了,就連周圍的村民也是嚇了一大跳,有幾個小孩子嚇的連忙跑開了。
「以後別在我面前狂,聽清楚了沒有?」王東生狠狠的瞪了一眼王二狗,最後走向么叔。
扶起么叔,王東生臉上也漸漸的露出了笑容,嘴裡說道:「么叔,真是的,都什麼年紀了,怎麼還幹這樣的事情,丟人不?」
王東生和么叔之間本身關係就很不錯,么叔也是吊兒郎當的和誰都能說上話。
別說是王東生了, 就算的村裡的大大小小他都可以說上話。
因為他沒有什麼格調,跟什麼層次的人都可以交往。
「東生啊,這事情是他冤枉我了,那洞真不是我打的,都這把老骨頭了,我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么叔摸了摸臉上的腫塊,心裡別提有多委屈了。
王東生搖了搖頭,他知道,對於么叔,他就算是再說下去也沒有用。
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勸說了,也不知道么叔到底是怎麼想的,總是喜歡串單身婦女家的門。
其實,為了這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人打了。
「給,拿著花。」王東生拿出五百塊錢遞給么叔,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氣。
這錢不好賺,可是么叔卻好花,但也沒有辦法,誰叫他是自己唯一的親人,誰叫他是自己的么叔。
「這錢哪裡來的?」么叔一看王東生遞給自己百元大鈔,定了定神好奇問道。
王東生沒有回答,只是傻傻的笑了笑當做回答,總不能告訴么叔說自己把西紅柿種成西瓜那麼大。
然後說這是別人交的定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