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讓那兩個傢伙走,今天咋們要找的人還在呢!」黃毛笑著說道,然後招了招手,這群青年立刻是朝王東生的方向圍了過來。
王東生早就料到這些人是來找自己麻煩的,所以他也沒有跑,而是淡定的站在壩子的中央,並且給自己點上了一支香菸。
「怎麼的!昨天沒把你們教訓夠,今天還要來自討苦吃!」王東生給了黃毛一個不屑的眼神,立刻是嚇得黃毛的心裡一陣發涼。
「呵呵!大哥!你這話說的,我們做事向來不會犯第二次同樣的錯誤,今天是誰自討苦吃還說不準呢!」穩了穩心神,黃毛淡淡的笑道,然後便來到了王東生的面前。
「黃毛!這就是昨天教訓你那小子嗎?看好了,哥今天就幫你報仇!」其中一個手持砍刀的青年,瞧了王東生一眼,立刻是狠狠的說道。
這個青年長得很是健壯,臉上還有一道深深的刀疤,給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正是趙虎身邊的一個得力干將,綽號就叫刀疤。
「正是!」黃毛點了點頭,只見刀疤二話不說,握住手中的砍刀,就朝王東生直直的走了過去!
「刀疤哥!等著,虎哥說了,他要親自會會這小子,你要是先把他給砍了,虎哥來了我可不好交待!」黃毛當然知道刀疤想要幹什麼,於是連忙勸解的說道,這才讓刀疤止住了腳步。
「臭小子!你可真有種,連我們的人也敢動,要不是虎哥有言在先,現在老子就能把你的腿給打斷!」刀疤冷著一張臉,看著王東生很是霸氣的說道,對於眼前這個僅憑一己之力就打倒自己七八個兄弟的青年,刀疤也是很有興致的。
刀疤是趙虎身邊難得的一個猛將,跟著越虎也有好幾年了,這幾年來,他不知道為趙虎幹了多少的壞事,不就別的,光是砍人恐怕也得好幾十個了。
每一次有事情,刀疤都是衝第一個,他的脾氣十分火爆,在飛龍鎮是出了名的爆脾氣,就連飛龍鎮老大,也都很是欣賞這個傢伙。
「呵呵!我有三條腿,不知道你是要打斷我那一條!」瞧著這個滿臉橫肉的傢伙,王東生卻是打趣的笑道。
王東生的話立刻是引得在場幾十個青年一陣大笑,因為他們沒有想到,都這種時候了,王東生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換作平常人,見到刀疤估計早嚇得跑了,膽小的恐怕還會尿褲子,沒想到王東生不但沒跑,竟然還說起了笑話。
「呵呵!你想讓老子打斷你那一條,要不就打斷你那條命根,讓你斷子絕孫如何?」一向以冷酷著稱的刀疤,此時竟然也忍不住仰起臉,然後張著嘴一陣嘲笑。
「呵呵!行啊!不過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王東生同樣淡淡的笑道,伸手朝刀疤微微一指,一根金針則是不知不覺的刺入了刀疤的身體。
金針刺入刀疤的身體,只見原本還在那嘲笑的刀疤,就像被人施了魔咒,立刻是僵在了原地,連表情也都僵住了。
突然站著沒動的刀疤,他的心裡頓時升起一陣莫名的恐懼,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的身體突然就僵住了。
然而站在他身後的青年並不知道情況,他們以為刀疤這是在耍酷,誰會想到,現在的刀疤連動動手指的能力都沒有了。
「我這是怎麼了?」刀疤的兩個眼珠子看向王東生,心想難不成是這小子使的鬼,這還沒出手呢就把自己制住了。
發現刀疤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恐懼,王東生卻是微微一笑,又是一根金針刺進了刀疤的身體。
「哈哈!哈哈……」
這根金針刺入刀疤的身體,刀疤立刻是捂住肚子一陣大笑,那樣子像是買彩票中了五百萬,高興得瘋了。
黃毛見刀疤笑得這麼開心,這群青年竟然也跟著狂笑了起來,而他們的笑聲,無疑是刺痛了刀疤那麻木的神經。
「我草泥馬!你笑什麼?」刀疤回身就給了黃毛一個狠狠的耳光,不過這一巴掌打過去,刀疤卻又繼續哈哈大笑著。
王東生施展的正是‘燈神’傳給他的神針定挪移,只要王東生將金針刺入對方某個部位,就能讓對方在行動上產生一定的異常。
「刀疤哥!你打我幹啥呢?」黃毛摸著疼痛的臉龐,不可思議的看向刀疤,而此時其餘的青年也都傻眼了,全都一動不動的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