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鸞應了一聲,留下一盞床頭燈。
「夏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家生子,你家裡還有些什麼人?」她身邊可用的人實在是太少了,以前的自己全然沒有懷疑過,而今才發現,自李氏當家後,威遠侯府原本那些老人在不知不覺中都被替換了下去,而她壓根就不知道這些人被調到了哪裡去。總歸是自己太過糊塗了,這樣的境況總要想個辦法改變才是。
「奴婢有一個哥哥如今在馬廄當著職,爹和娘都是在鄉下的莊子。」
「你哥哥今年幾歲了?」
「十八了。」
一主一僕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夏至,我不瞭解你哥哥,我這裡有一樁事需要有人去辦,但是我可以信任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就不知道你哥哥辦不辦地成。」
「奴婢不知道姑娘要辦何事,也無法替哥哥做下定然辦成的承諾,但是奴婢可以保證但凡姑娘吩咐下來的,哥哥一定會盡心盡力去做的。」
「好。」得了夏至這句話,青鸞的眼裡漸漸的有了笑意,「明日你從我的私庫裡取出五十兩銀子,交給你哥哥,然後……」
夜已經漸漸的深了,細細的對話還在繼續著。
另一面,衛延懷和李氏回到宣威堂,因為晚宴開始的時候被衛延嗣搶白了一頓,李氏的這一頓中秋晚宴可以說是吃了一肚子的氣,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垮下了一張臉。
魏嬤嬤見狀,忙機靈的讓那些小丫鬟退了出去。
「夫人,老爺,先吃口茶。」魏嬤嬤親自將茶盞遞予二人,這才順著衛延懷的眼色也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