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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大相寺的偶遇(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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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大相寺的偶遇

大相寺另外一個院子裡,端敏公主從衛家休息的院子出來後便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姜嬤嬤見她神色平靜,一雙眸子裡卻似蘊育著一場風暴似的,心裡頭不免有些惴惴不安。她知道衛家的存在對於長公主來說就像是梗在喉嚨的刺,如果不除掉她的心裡永遠都不會痛快。

「公主,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姜嬤嬤端了茶給公主,小聲的勸道。

端敏公主冷冷一笑,咬牙切齒的說道:「嬤嬤,本宮心裡恨啊,我恨衛延懷,但是更恨那個女人,他們到好,早早的死了,本宮的恨只能發洩在他們的兒女身上,本宮要讓他們在地底下都不得安寧。」

姜嬤嬤不由得搖了搖頭,端敏公主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了,到現在還是孑然一身,甚至於花名在外,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拜衛延懷所賜,當初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更何況衛家還可能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公主,您現在是大夏朝身份最尊貴的公主了,要對付那兩個衛家的還不容易,只是您千萬要保重身體啊,怒多傷身。」姜嬤嬤是端敏公主的奶嬤嬤,幾乎是將她當成了自家的女兒,她知道她家公主不是生性**的,她是因為愛的太苦了,才會自我放逐的。

「我不生氣,我為何要生氣,那兩個人早已經變成兩具白骨,就算他們曾經相愛又怎麼樣,才短短的十幾年,哪有我這樣自由自在的,整個上京除了皇兄,沒有人比我尊貴,我過的很好,真的很好。」端敏公主的臉上帶著笑,那些話與其說是說給姜嬤嬤聽的,倒不如說是在極力的說服自己。

端敏公主很快就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正在這個時候,外頭走進一個丫鬟,在端敏公主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端敏公主的臉色微變,騰的站了起來就往外頭走去,院子裡最為顯眼的便是那個站在中央的中年男子,一身墨色的錦袍,身上披著灰色的披風,氣度不凡,院子裡跪了一大波的人。

端敏公主忙迎了上去道:「皇兄,您怎麼突然來這裡了,您也真是的,您現在的身份不比尋常,即便是微服也要多帶些侍衛啊。」

來人便是當今聖上上官睿,去年初登大典,亦是端敏公主一母同胞的哥哥。

上官睿微微搖了搖頭,「這不是挺說雲相大師雲遊歸來,所以便來拜訪一下。」

端敏公主說道:「不過是一個和尚,皇兄又何必如此屈尊降貴。」

上官睿心知端敏性子高傲,只擺了擺手道:「雲相大師是得道高僧,皇妹不可以這樣。」說著又朝著跪著的人擺了擺手道,「你們都起來吧。」

「皇兄,外頭冷,快進屋吧。」端敏公主將上官睿請了進去,又親自沏了茶,跟在上官睿身邊的汪公公上了試茶,卻被端敏公主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端敏公主道:「端敏給你試。」說著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上官睿接過茶水,啜了一口道:「行了,難道我還會不信你嗎。」

端敏公主的臉色這才有了笑,先帝那麼多的兒子和女兒,自家哥哥能夠最後的大鼎,這一路可以說是經歷了千辛萬苦,因為他們的母妃早逝,母家又不過是沒有實權的國子監祭酒,當初兄妹二人幾乎是縮著腦袋過活,正是因為要韜光養晦,她才錯過了自己最愛的那個人,在攀登著無數人的白骨,他們才最終爬上了這個位子,兄妹二人互相依靠,感情自然也最為親厚,即便是皇后所出的嫡長公主,上官睿的親生女兒也沒有端敏這個姑姑尊貴。

「哥哥可是遇到了什麼開心事?」端敏公主見上官睿的眼底始終透著笑意,便問道。

上官睿眸光一閃,卻是端起了茶盞輕啜,顯然是不想回答端敏公主的問題。

端敏公主一愣過後便也放開了去,雖說兄妹二人的感情很好,可再這麼說跟前這人都是當今的聖上,是君,論起機關謀劃她是遠遠不及他的,而他的心思也是極難猜透,既然猜不出來,那就索性放開了,反正只要上官睿一日是天子,那麼她的榮寵就不會衰。

「皇兄,也已經到了正午,不如就一道用膳吧,這大相寺的素齋還是很不錯的。」端敏公主又道。

上官睿點了點頭,端敏公主跟姜嬤嬤使了個眼色,不一會便有好幾個丫鬟提了食盒子來,汪公公拿著銀針上前試毒,這一次端敏公主沒再發脾氣,畢竟這一套的流程也是為了聖上的安全著想。

等到上官睿用完膳後,端敏公主又將院子的正屋讓了出來給上官睿休憩。

上官睿斜靠在榻邊,汪公公快步從外頭走過來,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皇上,已經打聽出來了,那位姑娘是寄居在威遠侯府的衛家族人,家裡的父母都已經亡故了,威遠侯府的老太太在鄉下的時候便將她帶在了身邊,前段時間衛家老太太回京便將她也帶了過來,如今是寄居在威遠侯府。」

上官睿微微眯了眯眼睛,右手輕輕轉動著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

汪公公是皇上的近身侍從,估摸著他的心思,方才小心翼翼的說道:「皇上,要不然奴才往威遠侯府老太太那裡遞句話吧。」不過就是衛家的旁支,而且是一介小小的孤女,若是能夠進宮服侍皇上,那才是天大的榮耀呢。

上官睿到是沒有應聲,汪公公躬著身子,額頭冒出了細細的汗,唯恐一個弄不好討好不成,反而弄巧成拙了。

好半晌上官睿才輕輕的應了一聲「嗯」字,汪公公的一顆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臉上也微微有了笑意,雖然他不明白皇上究竟看上了那個衛家姑娘哪一點,可是他很清楚當時皇上看那背影超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甚至連那君前失儀之罪也沒有追究。

「既然那衛家老太太如此喜歡她,便讓她認了孫女吧。」過了半晌,上官睿又說了一句。

皇上這是要抬舉那位衛家姑娘了,畢竟威遠侯府偏遠旁支的身份跟衛家的姑娘比起來差了不是一截兩截,汪公公心頭有些驚訝卻面色平靜的應了。

用過中膳後,青鸞將床榻讓給了衛欣兒小憩,自己則是同衛澈一道出了院子。

見左右無人後,才附在衛澈的耳邊告訴他皇上微服來到大相寺的事情。衛澈果然面露驚異之色,好半晌才緩緩的說道:「皇上既然悄悄來到相國寺,必定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的行蹤,我們權當不知道,欣兒妹妹雖說衝撞了皇上,但皇上沒有怪罪那便不是什麼大事,你大可以叫她不必介懷。」

「我也是這麼跟她說的,欣兒表姐是個聰慧的,要不然也不會僅憑著那些細微的地方就猜到了皇上的身份,哥哥如今這大相寺裡頭那麼多的貴人,我的心始終有些不安,不如我們早點回去吧。」雲相大師是大夏朝的得道高僧,他的開壇講佛法自是吸引人,可是那麼多的人更多的怕是本著今年僅剩的那次批命的機會吧,與其同那麼人爭這麼一個機會,還不如主動放棄,免得得罪不應該得罪的人。

衛澈鬆了鬆神色,安慰道:「你大可不必如此,雲相大師的眼裡眾生都是平等的,他只會給合他眼緣的人批命,不論富貴,不論權勢,就算你得了那個機會,別人也沒辦法說什麼不是嗎?」對於衛澈來說,青鸞的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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