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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二房的反對7000又加碼了一千字哦(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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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三個孩子,同二房一家子對上是遲早的事情,以前她是不想管,可如今既然管了,她便不會任由那貪婪成『性』的一家子墮了衛家的名聲。

「鸞兒,你應該明白你二叔那一家子的貪婪,大房二房早已經分家,若是你二叔一家子是個好的,澈兒回來後就該交出手中的權利,可是他們絲毫都沒有搬出去的跡象,恐怕是覺得這些年撈的還不夠吧。」老太太的話很是犀利。

再沒有人比青鸞更加清楚衛延懷一家子的自私貪婪了,當初為了榮華富貴甚至都可以送哥哥去死,這樣的親人她恨不得直接挖出他們的心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祖母,等哥哥回來,我就跟他說,二叔一家也該搬出去了。」青鸞恨恨的說道。

「不急,這事得慢慢的謀劃,咱們得先將道理給握在手上。你哥哥將來是要進官場的,不能給人留下任何的把柄。畢竟在外人眼中是你哥哥主動託孤的,若是你哥哥在沒有任何原因的情況下主動開口讓他們一家搬出去,會有人說你哥哥天『性』涼薄,不顧親人的。」老太太緩緩的說道。

青鸞心念微轉,「所以祖母剛才才會對二叔一家子毫不客氣嗎?」

老太太的眼裡閃過一絲讚賞,青鸞說的不錯,以前她從未拿自己長輩的身份壓著二房,可如今她不打算再退讓了,反正不管怎麼樣,她也是他們的母親,二房只能夠幹受著,等到他們受不了了,做出些什麼事情來,那時道理便在了他們的手上。

李氏這幾年把持著威遠侯府的內院,早已經當家主做慣了,心中本就不服老太太,怕是受不了多少的氣就會受不了了。

青鸞如此一想,心裡頭也越發的感激起了老太太,雖說「孝」字大過天,只要不是太出格,別人不會說老太太什麼,但難保不會有人在背後傳老太太壓榨原配所出之類的壞話,老太太這是拼著自己的名聲為他們掃清前頭的障礙啊。

衛延懷夫『婦』才回到院子裡,李氏就開始發飆了:「那老太婆發什麼瘋,還要認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黃『毛』丫頭,她真當自己是威遠侯府的老封君了啊。」

衛延懷作為男人最為討厭的便是李氏這副尖著嗓子的潑『婦』樣了,而且每次只會叫囂,又蠢又醜。衛延懷瞪了李氏一眼,低罵道:「收起你那個潑『婦』樣。」

李氏一噎,隨即捕捉到了衛延慶眼裡的厭惡,心裡又是氣又是怒,她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兢兢業業的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可是她得到了什麼。衛延懷已經很久沒在她的房裡過夜,每次都被荷院那個妖妖嬈嬈的荷姨娘給勾走。13acv。

一想到這李氏幾乎被怒氣給衝昏了頭,冷笑著道:「我是潑『婦』,衛延懷如果不是我這個潑『婦』想方設法的變出錢來,你有錢在外頭置外室,還生孩子,你這是打的我的臉,我是潑『婦』,我早就讓人打死了荷院那個小踐人,一輩子像是沒有遇到過男人似的,勾的你魂都沒有了。」

衛延懷眼看著李氏越說越不像樣,心裡頭的火氣也越發的大了,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道:「你給閉嘴。」

就連李氏自己也不明白,明明這一會她該跟衛延懷一起平心靜氣的共商對付老太太的大計,可是二人卻是一言不合就對掐了起來。

「怎麼惱羞成怒了,一年不過一百兩的俸祿還學別人在外頭置外室,你也不怕傳出去成了別人的笑柄。衛延懷,我告訴你,家風不嚴,寵妾滅妻那是要被御史參的。」李氏話鋒一轉,臉上閃過濃濃的諷刺,「啊,我差點忘了,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六品捐官,御史壓根就沒有空理會你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小官。」

衛延懷幾乎要氣瘋了,李氏幾乎是在狠狠的踐踏他的自尊,六品捐官這是他平生最為羞於啟齒的事情。威遠侯府是靠著軍功起家的,可是比起打小優秀的大哥,他從來都不屑於舞刀弄槍。

老威遠侯從來只關注身為長子的衛延慶,對於他這個次子卻很少過問,更不曾花心思在他的教導上,這讓他的內心深處深深的記恨著那個奪走所有人目光,光彩奪目的大哥。

只要有衛延慶一天,他永遠都是無用的衛延懷,就連親事一事上也是厚此薄彼,大嫂溫柔嫻靜,可是李氏卻是見識淺薄,容貌粗鄙,這讓他越發的嫉妒衛延慶,同樣都是衛家的嫡子,自己永遠是被壓著的一個。

除了妒忌,衛延懷的內心深處還很自卑,衛延慶年少有為,下筆能出錦繡文章,上馬能夠保家衛國,是老威遠侯口中的好兒子。而他卻是文不成,武不就的,連個功名都沒有,到最後還得花銀子買官來做。

這種深深的自卑早已經被衛延懷給隱藏了起來,然此時此刻卻被李氏毫不客氣的揭了出來,他怎麼能不怒,衛延懷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眼裡閃爍著兇狠的目光,幾步走向李氏,狠狠一把掌甩向了還在喋喋不休咒罵的李氏。

李氏一個不防,被他掀翻到了地上,嘴裡頓時瀰漫一股子濃濃的血腥味,衛延懷怒氣之下用了十足的力氣,李氏的半張臉瞬間就腫了起來,嘴裡頭的一顆牙齒都鬆動了。

「你……你打我?」李氏驚地連眼淚都忘記了流,愣愣的看著怒氣勃發的衛延懷,心裡頭止不住的生起一股子悲哀了。

衛延懷怒瞪著她罵道:「無知蠢『婦』。」冷冷的丟下這句話,便去了荷院。

這女人就是需要對比,以前家裡除了李氏,就只有生了衛青央的宋姨娘,宋姨娘以前是李氏的陪嫁,長相只能算是清秀,加上被李氏拿捏在手裡,從不敢大聲說話,這樣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激起他的憐惜之心。

反觀夏青荷,但凡他去到她的院子,都能打從心底的舒爽起來,那樣溫柔似水的女人才能稱得上是真正的女子啊。

李氏癱軟在地上,看著衛延懷毫不留戀的背影,一顆心頓時擰了起來,衛延懷怎麼可以過河拆橋,當初是誰陪著他在那種『逼』仄的房子裡苦挨,又是誰辛辛苦苦的打理著整個家,可是他呢,他竟然罵她是無知蠢『婦』……

「夫人。」魏紫戰戰兢兢地的走了進來,裡頭吵出那麼大的動靜,她在外頭幾乎是聽地膽顫心驚,可是她作為李氏的貼身丫鬟不得不進來伺候著。

魏紫上前將李氏扶上了榻,又打來冷水給李氏敷臉,旁的卻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李氏「哼唧」了兩聲,眸光一閃,卻是看到門口的一角一群一閃而逝,頓時將手中的帕子一扔,怒道:「是哪個賤蹄子在外頭鬼鬼祟祟的。」

魏紫一個箭步竄了出去,不一會便將人帶了進來,卻是李氏身邊管著器具的二等丫鬟小桃。

小桃看著李氏沉著一張臉,心頭不由得一顫,暗道自己倒霉,怎麼剛好就攤上了這麼個事,這不是自己進來找抽嗎?

「是誰准許你在外頭鬼鬼祟祟的,一點規矩都沒有,魏紫,給我掌嘴。」李氏二話不說便要抽嘴巴子。

小桃忙磕下頭去道:「夫人饒了奴婢吧,奴婢是有事進來稟報的。」

李氏沉著一張臉沒說話。小桃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剛才老太太遣了人來說是讓夫人將二姑娘院子邊上的紫藤苑收拾出來,說是給欣兒姑娘居住。」

小桃話音剛落,就被茶盞砸了個正著,額頭被磕出了一個血口子來,鮮血汩汩的流了出來。

「還不給我抽。」李氏朝著魏紫喊了一聲。

魏紫論起胳膊朝著小桃的臉『色』打了二十幾個巴掌,只把一張小臉打成了豬頭,才住了手。

「拉出去。」李氏看著那臉各種心煩,忙揮手道。

魏紫忙叫兩個婆子將幾乎昏死過去的小桃給拉了出去。心裡暗自慶幸小桃這個蠢貨撞上了槍口,要不然今日指不定是她受這份罪了。

魏紫再次進去的時候,李氏正垂著眼眸,看上去似乎平靜了許多,魏紫卻不敢掉以輕心,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

「那老太婆居然這樣抬舉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魏紫,你給我出出主意,這口氣若是不出了,怕是倒霉的還是你們。」李氏的眼裡閃過一絲狠厲,如果不是因為在榮壽堂受了氣,她也不會如此的暴躁,更不會衝動的跟衛延懷吵了起來,她恨荷院那個小踐人,但是也恨榮壽堂那一窩子的自己人。

魏紫的心頭顫了一顫,猶豫了半晌才道:「夫人,這宅子裡頭還不是您說了算,這底下的奴才們哪一個不知道那衛欣兒的來歷,就算老太太抬舉她又怎麼樣,底下的人最會的一招便是陽奉陰違,這使勁的作踐保管讓那土包子哭都哭不出來。」

李氏抬眸盯著魏紫,嘴角浮著冷笑:「這就算完了?嘖嘖,魏紫你跟著我那麼多年來,竟是連半分都沒有學到。」

魏紫慌地連忙跪倒在地上:「奴婢愚鈍,自是不敢同夫人比肩,還望夫人不吝教導。」

李氏看著她恭敬的樣子,眼裡閃過滿意,朝著魏紫招了招手道:「你附耳過來。」

李氏在魏紫的耳邊輕聲叮囑著,臉『色』變了幾變,最後才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她一直知道夫人不是個善茬,當初將二姑娘推下水去並嫁禍給三房的那個小傻子也不過是因為二姑娘擋了大姑娘的道。可如今不過是因為不服老太太的安排,便要毀掉衛欣兒姑娘,這也太過毒辣了。

雖是這樣想,魏紫卻不敢說其他的,作為奴才她也只有聽命的份。

衛延懷從李氏的正屋出來便去了夏青荷的荷院,荷院說白了其實不過是依附在主院的一個小跨院,小小的院子卻被夏青荷打理的很有幾分詩意,院子的東面搭起的一個架子上爬著紫藤,下面是個鞦韆,鞦韆架子的旁邊則是沒有經過打磨的樹墩子做成的小圓桌和凳子,秋日裡坐著喝上一壺茶,看著一雙兒女嬉戲那是何等的愜意。

衛延懷才進門,一雙兒女便跌跌撞撞的朝他衝過來,口裡含含糊糊的喊著「爹爹」,這一雙兒女本就是極為少見的龍鳳雙胎,衛延懷心裡也是極為喜歡,加上二人粉雕玉琢的,只需一眼便讓人的心軟了下來,

原本在李氏那邊積了的一肚子的氣消散了不少,再見那位倚門而笑的女子,溫溫婉婉,宛若那出水芙蓉,這才是女子的典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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