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些原本站著的丫鬟婆子都嚇的腿軟了,就連斷手斷腳的那兩個婆子都不敢哼唧了,二姑娘身邊的這個黑麵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魏嬤嬤咳了好一陣才算是緩過氣來,她這一身哪裡受過這樣的罪啊,抬眼卻是看到衛青鸞站在她的跟前,心頭不由的一突,再看衛欣兒和小青主僕二人心知這位二姑娘是要治她的罪了。
若是換成以前,魏嬤嬤還真不會將衛青鸞放在眼裡,畢竟她雖身份尊貴,卻是個耳根子軟的,加上有敬重二老爺和二夫人,連帶著她這個二老爺的奶嬤嬤也很有幾分體面,自己以前都還拿過她的幾個荷包呢。
可是經了剛才那一遭,她的心裡也止不住的慌了神,這二姑娘怎麼變地那樣的可怕了,也難怪二夫人時常在嘴裡唸叨忌憚著她。
魏嬤嬤這樣想著,面上卻是堪堪擠出了一個笑容:「二姑娘,您這是?」青上高她就。
青鸞心頭暗暗好笑,這老貨還真是根老油條,在油鍋裡炸過一回了還不知道疼,還是但凡二房的人臉皮都是特別的厚,都這樣的陣仗了還好意思問她是怎麼回事。
「魏嬤嬤,我讓小青好聲好氣的去請你,你不來,這不沒有辦法,我只得讓白晝跑這一趟,她的性子急,手上沒個輕重,沒弄疼嬤嬤吧。」青鸞彎下腰去,臉上帶著盈盈的笑。
魏嬤嬤被這笑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這樣輕柔的語氣,這樣溫和的笑容,讓她頓時想起了一個詞「蛇蠍美人」,剛剛明明是她吩咐那個怪物動手的,這回子卻還一臉無辜的樣子,這讓魏嬤嬤的心裡止不住的發毛。
「二姑娘恕罪啊,老奴並不知道是您召見老奴,小青那丫頭也沒有說。」魏嬤嬤狠狠的瞪了一眼小青,那丫頭剛才故意只提了衛欣兒,這不是故意挖了一個坑給她跳嗎,賤蹄子,等過了這一朝,看她不剝了她的皮。
小青卻是無謂的笑了笑,她算是看出來了,二姑娘這是打定主意要收拾魏嬤嬤了,這一次這個可惡的老太婆哪裡會那麼容易就全身而退。
「哦,那小青可是有提到姐姐?」青鸞不疾不徐的揚聲問道。
「這……」魏嬤嬤猶豫了一下。
小青卻是機靈的將自己去請魏嬤嬤的情形複述了一遍。
青鸞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軟和了:「那些個麻雀啊,鳳凰的話原來是嬤嬤說的啊,我到是不知道嬤嬤何時這麼有文采了。」
外頭的溫度著實低的很,魏嬤嬤在那軟軟的青石地上牙齒上下不斷的闔著,蒼白的面色已經轉為青色了,嘴唇更是凍地烏紫烏紫的,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再這樣下去,怕是自己要生生的凍死在這裡了。
魏嬤嬤的眼裡漸漸的染上了恐懼,卻聽到青鸞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哎呦呦,我倒是忘記了,這外頭實在是太冷了,姐姐,咱們進屋子裡頭吧,好好問一問嬤嬤情況。」
衛欣兒看到衛青鸞朝著自己眨眼睛,微微垂下頭去忍著笑,真沒想到青鸞妹妹的性子這樣的促狹,那屋子裡頭可不是沒有燒地龍,那裡頭可不會比外頭溫暖。這魏嬤嬤還當真是自食惡果,以她這麼個年紀捱了這一場凍,一場風寒是跑不掉的,弄不好還會送了性命。
青鸞和衛欣兒相攜著走進屋子裡,也不用青鸞開口吩咐,白晝便將魏嬤嬤拎了進去。
屋子裡頭一點都不溫暖,魏嬤嬤身上抖地更加厲害了,拿牙齒狠狠的咬了一口舌尖,疼痛暫時抵過了寒冷,魏嬤嬤含含糊糊的開口求饒道:「二姑娘,老奴錯了,您饒過老奴吧。」
她不敢再跟青鸞犟嘴了,畢竟自己這個樣子根本就討不了一點好,她的心裡更是暗自希望李氏能夠趕緊得了信過來救她。
「哦,那嬤嬤說說是錯在哪裡了?」青鸞和衛欣兒一同坐到了軟榻上,夏至怕凍著了二人,將被子蓋在二人的腿上,兩個人身上穿的厚實,手上又抱著暖手爐,屋子裡的冷意也散了不少。
魏嬤嬤心下著急,連連說道:「老奴身為內院總管沒有安排好欣兒姑娘的住處,更是有眼無珠的選了那麼一幫子的奴才,怠慢了欣兒姑娘,欣兒姑娘,您大人有大量,看在老奴年紀一大把的份上,饒過老奴這一回吧。」
ps:為毛我寫這一章的時候總是很想笑吶,請自行想象白晝拖著魏嬤嬤在雪地裡清醒的場景。親愛的別霸王了,動動手指,送朵花花,留下推薦,小魚會奉送更加精彩的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