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荷微微翹了翹嘴唇,輕挪步子移到魏嬤嬤跟前,掏出一盒子掐絲琺琅的盒子道:「嬤嬤,這是上好的傷藥,嬤嬤用了,這傷也能好的快一點。」
夏青荷的示好讓魏嬤嬤的神色一怔,再看她笑盈盈的樣子,心裡頭頓時也明白了過來,如今她算是個李氏結下仇了,若是還想在內宅裡頭生存下去,她就必須另外找一個靠山,而荷姨娘這個深得衛延懷寵愛的便是最好的人選。
魏嬤嬤微顫顫的伸手接過荷姨娘手中的盒子,神色恭敬的說道:「姨娘的好意,老奴就心領了,等到老奴養好了傷,姨娘若是有什麼差遣,老奴一家定當赴湯蹈火。」
夏青荷眉眼彎彎,露出滿意的笑容。
衛延懷從魏嬤嬤處出來後,便直奔二房的主院。
守在院子門口的丫鬟一見到他,神色便很慌張,剛要開口,卻被衛延懷的一個瞪視給止住了。
「你若發出一點聲音,小心爺拔了你的舌頭。」衛延懷壓低著聲音警告著。
丫鬟嚇的哆嗦,卻不敢再開口示警,只喏喏的垂下頭去。
衛延懷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正房,穿過正廳到了偏房門口。卻聽到李氏的聲音從裡頭傳了出來。
「今日到底是出了一口氣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那老貨就仗著老爺吃過她幾口奶,張狂的跟個什麼似的,也不想想這內院裡是誰做的主,我若是想要動手收拾她,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李氏得意洋洋的說道。
魏紫有些擔心的說道:「可是若是老爺知道了……」
「怕什麼,這動手的是衛青鸞那丫頭,他若是有本事就去找那丫頭討公道去,我看他也就只會是窩裡橫的,在衛澈跟前就跟個什麼似的,就他這樣子的還想著威遠侯府的爵位,呵,也是我倒霉嫁了個這麼沒本事的,只會打妻子的軟/蛋,在外頭就慫了。」李氏這是心裡憋著一口氣呢,之前被衛延懷打了一巴掌,之後他更是沒在她跟前出現過,天天都去荷院那狐媚子那裡,氣地她心肝都疼了,這抱怨的話自然也就不客氣了。
李氏還要再說些什麼,卻聽到「嘭」的一聲巨響,衛延懷一腳踢翻了那架八幅屏風,臉色前所未有的鐵青。
李氏唬地身子一抖,就從**掉了下來,她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找心腹丫鬟吐吐苦水,卻被衛延懷給聽了去,一回想自己剛才說的話,臉色驀的變地慘白。
魏紫更是整個人都抖了起來,她到底是招誰惹誰了,會攤上這麼個主子,今日過後,她怕是連命都要沒了。
李氏見衛延懷一聲不吭,就好像是醞釀著一場風暴,心裡頭越發慌地厲害,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衛延懷跟前解釋道:「老爺,您聽我說……啊」
進子的唧他。這才剛開了口,迎面便是一腳飽含了雷霆之怒的窩心腳,李氏慘叫了一聲,就被掀翻到了地上。
「呵呵,我還真沒想到,原來你這麼不滿爺啊,你倒霉,要不然爺送你回李家,好讓你再找個好的,免得跟了爺這個慫的,讓你受委屈。」衛延懷怒到了極點,對於一個好面子的男人來說,被自己的妻子看不起,這無疑是一件傷自尊的事情。
李氏頓覺心口難忍,可是看到衛延懷第一次氣地身子都在發顫,便慌地不得了,剛一張口,卻是嘔出了一口血來。
魏紫頓時嚇地魂都沒了,今天莫不是要弄出人命了。
衛延懷見李氏吐了血,卻依舊感覺不滿足,上前拎住李氏的衣領,「啪啪」的又是兩巴掌,「你不是說爺只會打老婆嗎?那今天若是不打你,豈不是讓你白冤了去。」
李氏被衛延懷打地頭昏眼花,饒是有那千般萬般的話要解釋也開不了口。
魏紫咬了咬牙,上前抱住了衛延懷踹李氏的腿求道:「老爺,老爺,請你看在少爺和姑娘們的份上饒過夫人這一回吧,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衛延懷見李氏的整張臉都腫地跟個豬頭似的,「哼哧哼哧」的喘著出氣,他的心裡很是憤怒,卻也知道總不能真將李氏給打死了,轉身看到魏紫的樣子,又是一腳將魏紫給踢了出去,他沒法打死李氏,可是打死個丫鬟也是不妨事的。
魏紫給踢地三尺遠,緊接著眼白一翻,便昏死了過去,她也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有醒過來的機會,只希望下輩子自己投胎別再做奴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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