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知道衛青鳶處處都要同她相比,時時想要找她麻煩,不過是因為骨子裡的自卑作祟,偏要裝出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以前她可以將她當成個笑話,可她千不該萬不該就是動她的人。
哪裡痛就要往哪裡踩,既然她最在意身份,青鸞不介意在她痛的地方狠狠的踩上一腳。
衛青鳶倒抽了一口氣,一張臉瞬間就漲地通紅,腦袋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伸手就往衛青鸞的臉上甩去,不過她的手還沒有到達青鸞的臉上,就停住了,接著手腕的骨頭幾乎要裂開了似的,衛青鳶痛的尖叫了起來。
青鸞絲毫都不同情她,看著她的臉色由紅變白,冷汗不斷的冒出來,才吩咐道:「白晝,放開她。」
白晝應了一聲「是」,這才鬆了手。
衛青鳶受不了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青鸞卻是懶得理會她,反而走到夏至的跟前問道:「屋子裡應該還有燙傷的藥膏,快去擦上。」
夏至點了點頭道:「姑娘,奴婢沒事,您別這樣。」
夏至的心中滿是感動,她知道姑娘這是在為她出頭,可是姑娘這樣對待衛青鳶,她還真擔心會有不利姑娘的話傳出去。13acv。
「別傻了,那水才開的。」青鸞一把提起夏至的右手,只見她的手背上紅了一片,還有幾顆水泡冒了出來,頓時眼裡閃過濃重的戾氣,她還真是待衛青鳶太客氣了,才會讓她如此的放肆。
就在這個時候,門簾被人掀了開來,捲進了一股子的寒風,卻是衛澈來了。
衛青鳶哭地委屈傷心,衛澈便問道:「三妹妹這是怎麼了?」
「大哥哥,嗚……」衛青鳶捂著自己的手腕,對於這個大堂兄,她的心裡是敬畏的,而更多的是對衛青鸞的嫉妒,嫉妒她有一個這麼優秀的哥哥,若是能讓衛澈為她出頭,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衛青鳶心裡的算盤撥地噼啪響,雖然衛澈是衛青鸞的親哥哥,可是真是因為他和衛青鸞是親的,他反而不好偏幫衛青鸞,衛青鸞不是處處得意自己有一個好哥哥嗎,若是衛澈為了她衛青鳶而斥責衛青鸞,看她還有什麼好得意的。
「二姐姐她縱容她的侍衛欺負我,我的手都快要斷了。」衛青鳶哭地越發的傷心了,蹲在地上,好像她傷的不是胳膊而是腿。
夏至見狀正要開口解釋卻被青鸞給制止住了,衛青鳶還真是傻的,以她對自家哥哥的瞭解,別說是她折了衛青鳶的胳膊,就算是她殺了衛青鳶,哥哥也會幫她埋屍的。
衛澈扶起衛青鳶,好聲好氣的問道:「我看看是哪裡傷了?」
衛青鳶見他這個樣子好以為自己的計策奏效了,連忙將自己的手湊到了衛澈的跟前,手腕白白淨淨的,連一絲紅痕都沒有,就連衛青鳶自己都傻眼了,剛才明明那麼痛,自己的皮膚又那麼的嬌嫩,怎麼會不起青印子?
青鸞瞧了一眼衛青鳶的手腕,不由得瞄了一眼站地筆直的白晝,這白晝還真是個妙人,別看她一天冷冰冰的,卻極為聰明,該狠的時候絕不手軟,該留一手的時候也不會手虛。
她相信剛才衛青鳶的痛苦不是作假,那手腕定是痛到了極致,至於為什麼連塊紅印都沒有那肯定是白晝留了一手。
衛澈一本正經的問道:「不知道鸞兒是怎麼樣縱容侍衛的,二妹妹不如細細說來,我好為你做主。」對於自家妹子,衛澈還是很清楚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天的這一切定是衛青鳶自找的。
衛青鳶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衛澈的語氣的不對勁,舉了舉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衛青鸞冷聲說道:「三妹妹既然說不出來,那我就替三妹妹說吧,也不知道三妹妹從哪裡聽來的誤會我挑撥二叔和二嬸,跑來我的屋子質問,我不過就是辯駁了一句,她就拿那滾燙的茶潑我,要不是夏至忠心為我擋了一下,指不定我這張臉就毀了。」
衛青鳶瞪大了眼睛望著青鸞,滿臉的不敢置信,這也太是非顛倒了吧?
ps:妹控的哥哥出場,蝶兒快出來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