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提前做好防澇的準備,那一次的災難前所未有的嚴重,超過六個州縣變成一片汪洋大海,良田被吞,百姓死傷無數。這場洪澇災害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月,洪水退後,因為天氣炎熱又併發了瘟疫,當時那一片幾乎是十室九空,這是大夏朝建朝以來最為沉重的一次災害。
如今卻是突然查出那麼沉重的災難完全是認為造成的,兩千萬兩的鉅款這正用於河堤建造的卻是很少,偷工減料做出來的工程也難怪會在短時間內毀於一旦。白大人在十年前可還不是上京的京兆伊,這河堤建造的事情正是由他負責的。
青鸞完全可以想象皇上的震怒,即便十年之前先在皇上還沒有上位,也一定不會減少他嚴懲的心,那樣巨大的貪汙案,也是大夏朝歷史上最為嚴重的一次。
上一世白家倒臺也是因為這個事情,之後白家的成年男子全部判斬立決,未成年的孩子流放三千里,三代以內都不許回上京更不許參加科舉,而所有的女人都入了奴藉,成為可以賤買賤賣的奴才。
然這件事比上一世足足提前了五年,青鸞微微垂下眼眸,好半晌才沉聲問道:「那哥哥可知道這件是是誰捅出來的嗎?」
「是一個通州的學子,再過幾個月就是春闈了,如今上京多的是那些從四面八方趕考的學子,那一日剛好聖上『性』子好,想要瞧一瞧如今學子的風範,這不才去了狀元樓,也不知道怎麼的便提到了十年前的那一場大災難,那個通州的學子當場就做了一首詩諷刺,這才引起了聖上的注意,接二連三的扯出那一竄事情。那學子竟還真有證據,他的老父是十年前負責記錄的錄入員,事發的那一年便被殺滅口了,可是留下了一份賬本,這位學子進京就是想著能將那一份至關重要的證據交出來,為自己的老父報仇。」衛澈語氣平緩的說道。
十年前他雖還小,可卻從那學子悲嗆的表情中瞭解到當時災情有多嚴重。白家得此結果當真是一點都不怨。
「那哥哥可是知道白雙雙的下落?」青鸞也不知道自己問這話是不是真關心白雙雙的去處,猶記得上一世自己念著同白雙雙的情分,不顧哥哥的反對,執意買下了她,即便她身上揹著奴藉,可是她從未將她當成丫鬟,兩人幾乎是同吃同睡,她有的絕對不會少了她一份,這樣的真心對待卻是換來反咬一口,也讓她明白人『性』本善這個詞是錯誤的。
「她被鴻雁樓的人買了去。」衛澈面無表情的說道,都不用他動手,白雙雙就得到了深刻的教訓,鴻雁樓可是上京最大的青樓,對於這種落了罪的官家女子也是最為喜歡的,畢竟這些女子琴棋書畫都有涉獵,又沒有青樓女子的輕浮,這樣的人若是好好**一番,定會成為鴻雁樓的招牌的。
青鸞默然,青樓,想必白雙雙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深陷於那樣的地方吧,她的這一輩子算是毀地徹底了,這一世再沒有一個叫衛青鸞的傻蛋救她出火坑了。
上京的大道上,一臉裝飾華貴的馬車囂張的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賓士。
馬車裡更是裝飾的極為舒適,上官絕一身寶藍『色』的錦緞夾袍,神情愜意的歪靠在青『色』的大迎枕上,而另外一邊小扇子則跪坐在小方桌前沏茶。
若是青鸞在這裡定會感嘆原來這無賴身邊的油嘴滑舌的小廝也有幾分用處,竟然沏得一手好茶。
馬車裡縈繞著一股子淡淡的茶香。
「爺,喝茶吧。」小扇子完成後,將茶盞遞給上官絕。
上官絕這才睜開了那雙桃花眼,眸『色』微沉,接過小扇子手中的茶,輕輕的啜了一口。
「想說什麼就說吧。」見小扇子一副撓心撓肺,不吐不快的樣子,上官絕格外開恩的說道。
小扇子到也不客氣,一臉正『色』的說道:「爺,您不是說現在並不是捅出那件事情的最佳時機嗎?可是您為何還會把聖上微服狀元樓的訊息透『露』給了那個學子,白家如今一倒臺,也不知道聖上會安排什麼樣的人。」
上官絕並沒有回答小扇子的話。
小扇子狐疑的盯著上官絕好一會,才猜測的說道:「爺,您不會是為了那衛家的姑娘吧?」13acv。
上官絕挑了挑眉頭反問道:「你們家爺是那麼公私不分的人嗎?」
小扇子撇了撇嘴,心裡卻是暗暗腹誹道,您不是公私不分,您根本就是長偏了一顆心。那衛小侯爺也沒怎麼把他當回事,您還趕著上去,一點都沒有平日裡的矜貴。若平日裡按著您的驕傲,早就用武力解決了,哪會向現在這樣又是人參又是何首烏的。
馬車一路駛進了秦親王府的大院。
上官絕身為秦王世子住的是秦親王府的主院端正堂,位於秦親王府的正中央。
當然最讓上京百姓津津樂道的並非這端正堂的氣派,而是位於端正堂後面的紅袖樓,佔地面積頗廣紅袖樓是專門裝美人的地方,聽說那裡頭的美人可絲毫不遜『色』聖上的後宮佳麗。
上官絕才步進屋子,便有一個穿著綠衣的年輕女子迎上來,上官絕微微挑了挑眉,隨即笑問道:「我這端正堂什麼時候又來了這麼一個美女姐姐。」
綠衣女子臉『色』微紅,福了福身道:「世子爺,奴婢綠喬,是慧側妃派來打點世子的生活起居的。」雖說秦親王世子的私生活荒誕了點,可他的身份畢竟擺在那裡,加上容貌又是少有的俊俏,來端正堂伺候的丫鬟也是前仆後繼的。
上官絕一把握住綠喬的手,神『色』輕浮的說道:「這麼一個美人,本世子又怎麼捨得讓你幹那些粗活。」
綠喬的心微微一漾,雖說她的身份只是一個小小的丫鬟,可是在這秦親王府被上官絕收用的丫鬟也不少,若是她也能成為上官絕的女人,便是一步登天了。
「來來來,不如讓本世子為美人彈一曲,若是美人能配合著跳舞那是最好不過了。」上官絕拉著綠喬轉到了後室。
偌大的房間全部是用打磨的非常光滑的竹子鋪成的,如今的天氣,上頭鋪了厚厚的羊絨毯子,赤足踩上去就好像是踩在一朵朵的白雲之上,讓人如臨仙境,正中央,有一座雕刻精美的美人雕像,美人手持一朵荷花,荷花的花蕊當中飄出陣陣的香氣,卻是燃了香,深吸一口氣更是讓人產生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做工精細的軟榻,各『色』玩樂的樂器,博古架上各種各樣精巧新奇的小物件,以及隱隱傳來的潺潺流水聲。
綠喬終於見識到了傳聞中上官絕花了千金置下的瑤池仙境,專門供他同美人玩樂。這地方果然是不俗,自己才進入,就有一種如幻如霧的感覺,再看上官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下了身上的外衣,只著了一件輕薄的白『色』中衣,衣領微微敞開著,『露』出了結實的胸膛,綠喬暈乎乎的盯著上官絕,只覺得這個世上再沒有比他還好看的男子了。
上官絕走至一架古琴處,跪坐下,修長的手指微動,一連串流暢的樂器傾瀉而出,也不知道上官絕彈的是什麼樂曲,綠喬聽了只覺得雙頰滾燙,一顆心越跳越快,身體裡的血『液』似在沸騰。
她不由得慢慢的朝著上官絕靠近,杏眸閃過一絲痴『迷』。
「世子爺」綠喬軟軟的叫了一聲。
上官絕微微抬眸,衝著她微微一笑,綠喬頓時有一種暈眩的幸福感,暈陶陶的倒在了羊絨毯上。那飄渺的仙樂戛然而止,上官絕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泛著紅暈的綠喬,眼裡不由得閃過一絲厭惡,又來一個蠢貨。
上官絕沉聲喊了一聲,卻有一個穿著灰『色』衣衫的中年女子走了進來,上官絕指了指地上的綠喬道:「交給你了。」
來人應了一聲是,卻是輕輕鬆鬆的將綠喬抱了起來,去了另外一間屋子,屋子裡一張大床,女子將綠喬放置在**,並且拖光了她的衣衫,綠喬的肌骨很是勻稱,雙腿纖細修長,這一身皮肉還真是不錯,難怪有膽子來勾/引世子爺。
女子的嘴角浮現一抹冷笑,手指卻是按上了綠喬的小腹,昏『迷』中的綠喬嚶嚀了一聲,下/體卻是流出點點血紅來,在那白『色』的床單上開出了一朵花。
女子手上的動作不停,幾處按壓,綠喬晶瑩的肌膚便出現了紅『色』的點點,好似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歡/愛。
「又是一個自找死路的人。」女子微微搖了搖頭,伸手將**的薄毯子蓋到了綠喬的身上,一個閃身卻是不見了蹤影。
等到綠喬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了,她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夢裡的世子極盡溫柔,猛然間察覺到自己的身上什麼都沒有穿,綠喬嚇的騰的坐了起來,下/體隱隱的做痛,低頭卻是看見了滿身的印記以及床榻上的落紅,綠喬的臉『色』一紅,原來那不是夢,她跟世子爺真的成就好事。
一個小丫鬟捧著一套乾淨的衣衫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一看到綠喬的樣子便笑呵呵的恭喜道:「綠喬姑娘,我叫小葵,是陳姑姑派來伺候您的丫鬟。」
從一個丫鬟一躍成為姑娘,這讓綠喬的心有一瞬間的『迷』茫。
小丫鬟卻是笑『吟』『吟』的說道:「姑娘不如洗個澡換一身衣裳吧,今個兒還要搬去紅袖樓呢,晚了可來不及了。」
「紅袖樓?」綠喬喃喃的問道。
「是啊,姑娘難道不知道嗎,但凡世子的女人都是住在紅袖樓的。」小丫鬟臉上掛著笑,笑意卻未達眼底,這綠喬姑娘在那紅袖樓中也只能算是一朵普通的野花。
ps:乃們不要以為白雙雙這就完了,她只是暫時消失一段時間,後面她還會出現的,她是打不死的小強啊。今天九千字了,親們一起出來撒花吧,另外明天的?更新放到白天,今天累了,要早點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