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嚇了一大跳,雖然上次就看到過衛青鸞身邊的這個女侍衛,卻終究沒有看到過她出手,這一齣手直接把她給嚇住了。
白晝扶著衛欣兒到了青鸞的跟前,青鸞看到衛欣兒臉上的紅印,加上剛才李沁那惡毒的心思,頓時冰冷的目光『射』向了李沁,冷聲道:「李姑娘,這做客人的打起了主人,這是什麼道理,還是這是你們李家的道理?」
青鸞的聲音猶如那冰玉破裂,帶著絲絲的寒氣,李沁的心不由得一緊,隨即眼光餘光瞄到李宵,覺得自己是有理的一方,揚聲說道:「青鸞妹妹難道沒有看到我哥哥的情形嗎?說到底這衛欣兒也不過是你們衛家的一個族人,你難不成還要護著這麼一個殺人犯,我哥哥可是有功名在身的,就算是威遠侯府也不能輕輕鬆鬆的將這事給壓下去,青鸞妹妹,我既然叫你一聲妹妹,自然是要顧及衛李兩家的交情的,只要你不再站在衛欣兒那一邊,這事自然同威遠侯府搭不上邊。」
李氏聽到李沁的話不由得『露』出一絲贊同的目光,沒想到她這個侄女也有急智,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
青鸞冷笑了一聲道:「李姑娘這是在威脅我嗎?我這人最討厭別人威脅了,衛家和李家有什麼情分?這交情斷不斷的我還真心不在意,李姑娘如果硬氣的話現在就可以走。」
李沁沒想到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衛青鸞竟然還不服軟,搬出去,哪有那麼容易。
李氏亦氣地臉『色』發白,衛青鸞話裡話外都看不起李家,自家的孃家被這麼個小丫頭看不起,這讓她的心裡如何能嚥下這口氣。
「青鸞,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李家和衛家可是姻親。」李氏忍不住開口斥道。
青鸞的神『色』越發的冷凝了,淡漠的說道:「二嬸嬸這話說錯了,確切來說李家的姻親是衛家二房,而非威遠侯府,威遠侯府早已經是我哥哥當家,將來的姻親也是柳家,跟李家有什麼關係。」
青鸞的心中是怒到了極致,來的路上小青都跟她說了事情的經過,跟衛欣兒一樣,青鸞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李氏,她實在是想不到一個人的心思竟然可以惡毒至斯,欣兒姐姐壓根就跟她沒有半分厲害關係,可是她為了反對老太太的決定,為了表示自己的存在感,竟然可以讓李宵混進內院,想要趁著這樣的日子毀了欣兒姐姐的親白。
她這豈止是想要毀了欣兒姐姐,她的行為簡直是把威遠侯府推上了死路,那欣兒姐姐是要進宮的人,若是真讓李氏得逞了計謀,上頭會將一切都怪罪到威遠侯府的頭上,或許皇上並非非欣兒姐姐不可,可是在皇上派人傳了話之後還出現這種事情,會讓皇上以為威遠侯府是在挑釁皇家的權威。
她千方百計謀劃威遠侯府的前程,差點就敗壞在了李氏的手段上,這讓她又是驚又是怒,對李氏的話也不再客氣,大房和二房早已經分家了,這個世上斷沒有侄子養叔叔的道理,等到今天過後,她一定要將二房一家趕出去,就算傳出去她的名聲壞了也再所不惜。
李氏聽到青鸞的話更是氣地胸口生疼,拿手指著青鸞,怒道:「你這丫頭,這就是你對長輩的態度,今天我就替大哥大嫂教訓你這個不懂禮數的丫頭。」
李氏氣沖沖的衝到青鸞的跟前,卻被白晝擋住了,想到這個煞神的各種手段,李氏瞬間就慫了,她怕自己動了衛青鸞一根手指頭,下一秒自己就會被白晝拍飛出去,那樣可真是裡子面子都要丟光了。
李氏見自己動不了武力,忙退後了一步,乾嚎了一聲哭道:「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這些年來,我掌管著威遠侯府的內院,一針一線都親自過問,心疼你沒有爹孃,更是在生活起居上對你極為盡心,就連自己的女兒都要退到一邊,可是我這麼辛苦是得到了什麼,衛青鸞你翅膀硬了,是不是連親戚都可以不認了。」
「娘,您別哭了,青鸞妹妹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娘,難道你忘了當初你生病的時候,是誰在你床邊不眠不休的照顧,最後你是好了,我娘卻是熬病了,你這樣做還有沒有良心啊?」說話的是剛剛趕來的衛青玉,她的身後跟著的那一票姑娘便是蘆花亭的那些貴女們,衛青玉本是想讓眾人看衛欣兒的醜,卻沒想到這裡竟然發展成了這個樣子,看到衛青鸞橫眉冷對李氏,衛青玉心頭暗驚,雖說打從今年中秋開始,衛青鸞便對她們幾個不親厚,可是該有的禮數還有的,從未像今天這樣一副豁出去的架勢。
衛青玉在心驚的同時急中生智陪著李氏的話,橫豎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那就索『性』坐實了衛青鸞不敬長輩的罪名,今天有那麼多的人做見證,她就不相信衛青鸞還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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