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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誰是誰的刺8000為星子(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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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紅玉是蔣家出去的,魯國公夫人對她也是信任的,一面跟著她走,一面悄悄的詢問道:「這幾天,娘娘沒什麼不適吧?」關於威遠侯府的事外頭是傳地沸沸揚揚,這宮裡的訊息雖然落後,等是這麼大的事也一定有所耳聞,要不然自家那衝動的孽障也不會這麼公然的去挑釁威遠侯府,這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訴大家,他們蔣家或者說宮裡頭的蔣後不滿意衛欣兒嗎?

先不說這衛欣兒是皇上自個兒看上的,作為皇后,不管皇上有多少女人都不能表現出來一絲一毫的嫉妒,她也心中那元后是女兒心中的一根刺,碰之不得,唯恐她因為這個心裡頭不痛快,又做出些什麼事來到後頭弄地自己後悔。

紅玉一聽這話,便小聲的回道:「夫人放心,皇后娘娘心裡頭清楚的很呢,那人就算長地再像,她也就是個替身。」

魯國公夫人點了點頭道:「娘娘能這樣想,那是最好不過了。」

正說著便到了坤寧宮的內殿,魯國公夫人上前恭恭敬敬的行禮。

蔣媛身上穿著一件綠『色』的家常半舊的襖子,看到自家孃親跪倒行大禮,不由得嗔怪道:「娘這是做什麼,這裡又沒有什麼外人,行這麼大的禮不是要折煞女兒了嗎?」

魯國公夫人臉『色』一正勸道:「娘娘,這禮數不可廢,更何況您是皇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說什麼折煞這樣的話。」

蔣媛知道自家母親小心謹慎,便不再說什麼,讓紅玉給看了座上了茶,又讓周圍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好讓她們娘倆說悄悄話。

「娘娘,昨個兒你三哥差點闖了大禍。」魯國公夫人試探的問道,她就擔心兒子會有那樣的行為是受女兒唆擺。

「娘,三哥他做了什麼?」蔣媛驚問道。

魯國公夫人見她不似裝出來的,心裡頭也稍稍放了心,兒子糊塗,她們在外頭還可以描補,就怕蔣媛在宮裡頭任『性』了起來,惹了皇上的厭棄。

魯國公夫人一點都不隱瞞的將北城門發生的一切告訴了皇后,「幸好最後你三哥沒有得逞了,要不然他的一時衝動就會害了你的名聲啊。」

蔣媛點了點頭道:「三哥是糊塗了,這事他不該做,娘,您也不用試探我,我是您親自教匯出來的,難道還會連這點子厲害關係還看不出來嗎?我的心裡雖然埋了那麼一根刺,可是這宮裡的哪個女人不是活在她的陰影下,如今這宮裡頭怕是還有人比我更介意那人呢,所以您也不用擔心我,我心裡頭明白著呢。」

蔣媛說著附在魯國公夫人的耳邊一陣竊竊私語,聽地魯國公夫人一陣陣的點頭。

「你能這樣想,那是再好不過的,你說的很對,你現在已經是這位子上了,只用看著她們底下鬥成一團,到時候做收漁翁之利才是最聰明的做法。」

蔣媛的臉『色』有了笑意,隨後一想到蔣傲傑便又道:「娘,您也別怪三哥,他也是心疼我,您多勸著點便是了,可千萬別讓爹爹動鞭子啊,要不然我也是會痛的。」

魯國公夫人知道他們兄妹二人素來有些心靈相通,小的時候一個病了,另一個也往往都會感同身受,就因為這個自從蔣媛被冊封為皇后,蔣傲傑頑劣犯錯的時候也只是罰他跪祠堂,從未皮鞭加身過。

「行了,難道我這個做孃的還會不心疼他嗎?」魯國公夫人一面說著一面又從荷包裡掏出一張方子遞給蔣媛道,「這方子是你爹讓人弄來的生子方子,眼下你最重要的是早點生出個兒子來,延熹宮那邊那個有百分之八十懷的不是皇子,所以現在這段時間,你儘可能偏著她,讓著她,等到那瓜熟蒂落,有的是人對付她。」

惠妃懷孕後恃寵而驕,得罪可不是隻有她蔣媛一個人。

蔣媛聽到秦琴肚子裡懷著的很有可能不是皇子的時候,心裡不由得一喜,她還是有機會的,一旦她生出了嫡長子來,這太子之位不用說也是他們魯家的囊中之物。

青鸞自那一日在路上遇到林子軒那個渣男後,便對出去外頭散步失了興趣,鎮日里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院子裡。

每天泡泡溫泉,練練字,看看書,偶爾折騰折騰吃食到也過地萬分的舒坦。

這一日,莊子的河塘收魚,青鸞興致勃勃的跑去看了,末了還不忘親自挑選了兩條新鮮的肥魚拿到廚房準備讓廚子做一魚三燒。走到廚房門口,卻聽到一個大嗓門的婆子說道:「這年關近了,乞丐怎麼也多了起來,今個兒都已經有三撥人敲門要飯了。」

「不是吧,那些乞丐是笨蛋嗎?這裡幾里地才有一個莊園,來這裡討飯,他們乾脆餓死得了。」另外一個婆子嗤笑的說道。

青鸞的心中不由的一突,隨即又聽到那大嗓門的婆子道:「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這些個莊園那個不是上京富戶,便是來咱們這裡討飯的,咱們也給他們吃的飽飽的,他們自然是願意多走些路的。」

青鸞聽到這裡走了進去,廚房裡的幾個婆子一看到青鸞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笑嘻嘻的道:「姑娘來了。」

青鸞點了點頭,讓夏至將那魚交給管廚的婆子,又將自己的要求說了,那婆子滿口的應了,夏至又遞給她一小塊的碎銀子,喜地那婆子連連的謝恩。

青鸞隨口又問道:「你們剛才說的乞丐,往年的這個時候有這麼多嗎?」

這幾個婆子在溫泉山莊多年了,自然對這裡的情況萬分的熟悉,想了想便都紛紛的搖了搖頭道:「往年雖然也有,但好像也沒有這麼多,該不是又有那一處遭了災吧。」

青鸞的目光微沉,卻沒有心思再管那條魚了,回到院子裡頭對白晝吩咐道:「白晝,你去看看,在這莊子附近徘徊的那些乞丐是不是練家子?小心點別驚動了他們。」

白晝聞言心中不由的一凜,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夏至見到青鸞這個樣子有些害怕,小聲的問道:「姑娘,您是懷疑那些乞丐是衝著我們來的?」

青鸞沒有說話,而是坐回了椅子上,這些乞丐是不是偽裝的等到白晝回來就知道了,她現在要想的是這些人到底是衝著誰來的,如果說他們的目標是欣兒姐姐的話,那麼最有可能便是宮裡的那幾位,會是蔣後嗎?畢竟上一次蔣傲傑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刻意為難威遠侯府,這一次也難保是他們想對衛欣兒動手,在她進宮之前先滅了這個不安定的因素。如果說那些人是衝這她而來的,那又會是誰呢?是二叔他們那邊做魚死網破的打算還是其他的什麼,青鸞猛然間想起上一次衛澈說的爹孃的死有可能是人為的,是不是那些人又找回來了呢?

青鸞的心頭閃過萬般的念頭,一時之間『亂』糟糟的也理不出個什麼頭緒來。

半個時辰後,白晝一臉沉『色』的回來了。

青鸞看到她的神情,心頭不由的「咯噔」了一下。要知道白晝跟著她這麼久,臉上從來沒有『露』出過如此沉重的表情。

「姑娘,外頭的情況很不好,正如你所想的那樣,那些乞丐絕對不是一般的乞丐,那兩百多人如今埋伏砸溫泉山莊的四周圍,幾乎將整個莊子都包圍了。屬下猜測他們是在等天黑行動。」白晝將她探到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所以剛才那三波乞丐根本就不是來討飯的,而是來探情況的,恐怕這回子莊子裡的情況都要被他們『摸』清了,這莊子裡只有上一次衛澈留下的幾個威遠侯府的侍衛,總共還不到十人,其他的都是一般的家僕,這麼些人怎麼可能抵擋的住那兩百多個人呢。

青鸞將目光投到了白晝的身上問道:「若是讓你帶一個不會功夫的人突圍,你有幾層的把握?」

白晝道:「姑娘,我有三層的把握將你送出去,你放心,就算我死,也會讓你安全的。」

青鸞心中一震,看向白晝,雖然她一直都沒讓白晝離開自己的身邊,可是她的內心深處其實並不信任白晝,一個人是不是真心的,想必白晝也能感受的到,可是饒是如此,她竟然還肯為她犧牲,這一刻青鸞的心中是真的感動了。

青鸞直直的望著白晝的眼睛,知道她說的這三層把握必定要用她自己的『性』命為代價,這是萬萬不可以的。更何況這莊子裡還有那麼多人,還有衛欣兒。

她真是太大意,當初就應該多留點侍衛,要不然也不會陷入如此艱難的境地。

青鸞騰的站了起來,焦躁的在屋子裡來回走動,還有什麼辦法呢,她不想死在這裡,更要保護好欣兒姐姐。

夏至不敢在這個時候開聲,一開始姑娘懷疑那些乞丐的時候她還覺得是姑娘小題大做呢,如今這不是姑娘小題大做,而是她的見識太淺薄了。

白晝見到青鸞焦急而又無奈的樣子,神情染上了一抹猶豫。

青鸞回過頭來正好到了她臉上的表情不由得問道:「白晝,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白晝沉『吟』了一會,方才說道:「姑娘,其實屬下有聯絡莊主的方法,只是現在屬下也不知道莊主在哪裡,他趕不趕得急來救援。」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她說出這話來,姑娘會對自家莊主心存芥蒂,畢竟她已經是姑娘的人卻還保留著上一個主子的聯絡方式,這對於一個暗衛來說是最要不得的。

不過白晝顯然是多想了,青鸞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暗衛的規矩,白晝本就是傅紅葉的人,她既然肯將她放在身邊,那就是對傅紅葉表現信任。

「既是這樣,你趕快跟他聯絡。」青鸞吩咐了一聲,又吩咐夏至道:「你先去將那些威遠侯府的侍衛都集中起來,我有話要同他們說,另外這莊子裡的包括我們從府裡頭帶過來的丫鬟婆子也都集中起來。」

雖說白晝可以聯絡到傅紅葉,可是正如她所說的就連她現在都不知道傅紅葉在哪裡,萬一傅紅葉不在京裡又如何趕得及救援。

按著莊子裡的幾個人要是同外頭的人硬碰硬那無疑是雞蛋碰石頭,自找死路,如今他們的做的便是利用對這個莊子的熟悉,以及早先洞悉了他們行動的先機,在莊子里布下疑陣,撒下機關,再各個擊破,能拖多久就多久,最好能夠撐到傅紅葉到來。

威遠侯府留在別莊的侍衛只有七人,其中一個名叫艾奇的人是小隊長,青鸞讓白晝將外頭的情況細細的跟艾奇講了,艾奇的臉『色』變了變,卻也很快的鎮定了下來。

青鸞看在眼裡心裡稍稍定了定,哥哥留下的肯定都是威遠侯府的精英,至於如何布機關什麼的,她是不熟悉的,只能將這一切交給他們了。

青鸞和夏至則是去了衛欣兒的院子裡,她讓所有的人都去了那裡集中,如何使這些從來沒見過刀劍的人不慌張,如何安撫好他們的情緒,是一項極為艱難的任務。

青鸞先是將衛欣兒和兩位宮裡的姑姑叫到了屋子裡頭,先跟她們通了氣。

三個人聽了不由得都白了臉,畢竟這是生死相關的事,換成誰都會緊張的。

青鸞上前跟兩位姑姑行了禮,萬分歉疚的說道:「兩位姑姑,這一次是我們衛家帶累了你們。」

兩位姑姑到底是宮裡頭待過的人,臉『色』雖白倒也算鎮定,擺了擺手道:「這跟你們又有什麼相干,橫豎也是我們該有這一劫。」

ps:這一更本來明天要放上去的,後來家裡沒電了,一覺醒過後有電了,又開電腦傳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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