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碧玉心動
陳碧玉同衛青玉的身材差不多,便讓丫鬟拿出了幾套自己未曾穿過的新衣讓她挑選。衛青玉這才滿心歡喜了起來。
林翩翩卻是撇了撇嘴,瞪了一眼衛青鸞,又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十二歲跟十六歲的差距太大了,讓她沒有了藉口試穿。
另一邊,正堂。高氏說出了她此行的另外一個目的。
「你是說想讓林公子拜在我夫門下?」衛愛蓮到是不妨高氏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陳昌珉當初也是科舉出生,雖然沒有幸運的高中一甲前三,卻也是二甲傳臚,不論是學士才華,還是科舉經驗都可以教導林子軒。
高氏笑嘻嘻的點頭應道:「是啊,我們家軒哥兒雖說不是什麼驚豔卓絕的人物,不過當年十二歲便中了秀才,在我們老家也是獨一份,陳大人當初可是二甲傳臚,又在紹興府為官多年,我們家軒哥兒一聽到,便急急的想要拜訪陳大人,又唯恐自己太過唐突了,這才求了我,只求在春闈之前能得陳大人的指點。」13acv。
衛愛蓮也知道自家相公是個惜才的,照著高氏的說法他們家公子並非泛泛之輩,如果林家公子能在春闈大放異彩,連帶著相公這個做老師的也會大大出名,這對於相公在上京立穩腳跟也很有幫助。
衛愛蓮沉吟了片刻,便笑道:「這事,我還需要問過我家相公,他這回子就在書房,我讓丫鬟去問問他的意思。」
對於衛愛蓮沒有立時應下來,高氏的心裡頭稍稍有些不高興,不過她到底不是林翩翩那種沒有成算的人,面上絲毫不露,點頭道:「這也是應該的。」
衛愛蓮聞言便將心腹丫鬟招到身邊在她的耳邊叮囑了幾句,那丫鬟離開之後。高氏才將目光放到老太太秦氏的身上說道:「老夫人可別見怪啊,我這一輩子啊所有的指望都在我們家軒兒身上了,他爹是個沒本事的,在鄉下只能混個土地主噹噹,不過我們軒兒卻是不同的,這孩子從小就愛讀書,書院的夫子也認為他的天賦不錯,這不我也就指望他了,盼著他有一日出息了,能給我掙個誥命回來。」
高氏雖然極力想要表現出謙虛來,可是眉眼之間還是掩不去的得瑟,在她的心目中林子軒可以說是這個世上最優秀的人,林家在鄉下的時候,在整個村甚至說整個鎮子裡都是首富,但是不管再富,那都無法掩飾那從骨子裡鑽出來的土包子味道。
因而高氏這一生最為驕傲的便是生了林子軒這麼一個十里八村都有名的神童,林子軒進京準備春闈,高氏心裡頭始終都記掛著,這才慫恿著丈夫一起收拾了細軟一家子趕過來為林子軒打氣。
當然他們林家的富裕在出了村出了鎮後那便不算什麼了,那一日在柳州城他們的船跟陳家的船是同時進的碼頭,先不說陳家船上的做派,光是那一艘船就足足比他們的大上三倍都不止。高氏是個精於算計的,輾轉打聽到了陳家的的身份已經此次進京的目的,之後便一直想方設法的想要攀上陳家的關係。
最後還是她丈夫聰明,看到陳家的小兒子趁人不備上了岸,便遣了夥計悄悄的將那孩子給抱走了,最後硬是又等了一夜,看著陳家夫妻都快急地跳河了,這才以恩人的姿態將孩子送還給了他們。
經過了這一層的關係,陳家夫妻自是將他們一家都奉為上賓,甚至還邀著他們一起坐上了大船。高氏思慮前後終是沒有上那艘讓他們看著都頭暈目眩的大船,而是堅持開著小船跟在陳家的後面。如此一來這陳家更覺他們一家是正經人家。
到了上京,高氏才知道這個陳夫人竟然還是威遠侯府的姑娘,高氏心中喜地跟什麼似的,只覺得自己出門的時候燒了高香,這才給兒子找了這麼一條康莊大道。
陳家的大姑娘,性子溫和,一路上高氏都在觀察她,只覺得這樣的姑娘若是配了自家兒子倒也不算辱沒,畢竟這陳家老爺一旦綬了官職,那好說也是個四品的京官。當然最最重要的是高氏覺得陳碧玉性子軟和,就連他們家翩翩都能拿捏住她,以後就算嫁到了他們林家也擺不起什麼大架子,更何況他們林家還是陳家的救命恩人吶。
聽著高氏這樣誇獎自己的兒子,衛愛蓮很給面子的湊趣道:「十二歲就能中秀才,那可真是不一般啊。」
高氏得意的說道:「可不是嗎?我們家軒兒在老家的時候素有神童的美稱。」
老太太一面喝著茶一面聽著高氏吹噓,雖說父母眼中子女都是優秀的,可是聽聽這高氏的語氣,好似她兒子已經高中狀元了一般,這樣華而不實的人家,衛愛蓮卻奉為上賓,她只能說衛愛蓮的前半生太過順遂了,所以導致了她在識人方面並不怎麼在行。
其實老太太嫁進衛家的時候,衛愛蓮已經出嫁了,同樣都是庶女,她在秦家見慣了醜陋傾軋,好不容易才從嫡母手下生存了下來,可是最終卻也擺脫不了淪為繼室的命運。而相反衛愛蓮這個庶女,當初老威遠侯在挑選女婿的時候更多的是看人品,因而衛愛蓮儘管是遠嫁江南,可是生活美滿,膝下的三個兒女也是全部出自自己,少了生活的磨礪,也讓她多了一個輕信她人的毛病。
過了一會,衛愛蓮遣去的丫鬟回來了,只說老爺想要見一見林公子再做打算。
高氏道:「這好辦,如今我們家租的院子離這裡不遠,來回也就一刻鐘的時間,讓丫鬟跑一趟便就是了。」
衛愛蓮甚至來不及說什麼,高氏就吩咐了自家帶過了的丫鬟,那丫鬟得了吩咐便立時的離開了。
「何必那麼著急呢,就算改天拜訪也是可以的。」衛愛蓮見那丫鬟已經離去,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之色。
「陳夫人,真是對不住了,我想著這都已經是正月初十了,春闈也越來越近了,軒哥兒能早得陳大人的指導,這學到東西也多年,將來便是下了場也多幾分把握不是嗎?」高氏訕笑著解釋道。其實高氏是心裡頭不服氣,那陳昌珉憑什麼如此挑剔她的兒子啊,她定要讓那陳昌珉好好的見識一下自己兒子的才華,讓他心下拜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