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軒的雙目微微有些赤紅,雖然今天在偏廳被秦王世子羞辱的事沒有其他的人知道,可是這對於他來說依舊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以致於他現在看到上官絕那張臉便心生懼意,偏他還真當自己是衛家人一般,滿場的找人喝酒。
陳昌珉拉了拉林子軒道:「起來,跟我一起去同魏王世子和秦王世子敬酒。」
陳昌珉是全心全意為林子軒著想,可惜他不知道今日林子軒被上官絕狠狠的落了一番臉面,此時他最不想面對的就是秦王世子和魏王世子。林子軒站了起來,腳下卻是一個踉蹌,要不是陳昌珉眼明手快的扶住了他,怕是他會摔倒在地上。
「老師,我想我大概是有些醉了,這個樣子實在是不宜去見兩位世子。」林子軒用力的甩了甩頭,神色卻還有幾分茫然。
陳昌珉見狀不由得搖了搖頭,暗道了一聲可惜,到底也沒有勉強林子軒,而是讓人將他扶下去歇息去了。
另外一邊魏王世子在衛澈離席後又坐了一會便離開了,一些賓客也陸陸續續的走了,喝倒的客人安排在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客院。到是上官絕始終捨不得離開,今天在威遠侯府待了一整天,可是他卻只跟青鸞才說上一句話,這讓他的心裡有些不舒服,正想著要不要假裝醉酒去找她,迎面卻走來一個丫鬟。
「世子殿下,我們姑娘很感謝您今天幫小侯爺擋酒,這是她親手熬的醒酒湯,您喝了之後便讓小廝送你去客院休息吧。」那丫鬟手上端著一碗醒酒湯。
上官絕一聽是衛青鸞囑咐的,眼睛驀的一亮,一把接過那醒酒湯問道:「真是你們家姑娘吩咐的?」
那丫鬟點了點頭,上官絕正要喝卻猛然間想起平日青鸞讓人傳話都是讓夏至的,這個丫鬟他可沒有見過,原本興奮的心兜頭被澆了一桶冷水,上官絕睨了那丫鬟一眼,將那醒酒湯挪近聞了聞,果然是有貓膩。
雖然那醒酒湯裡面的味道被極力的掩飾住了,不過上官絕還是聞出了裡頭那一股熟悉的味道,是一種青樓常用的**。上官絕的心頭不由得冷笑,雖然不知道這下藥之人是誰,可是那人未免也太過小瞧他了,這種**別說是一碗了,就算十碗也奈何不了他。
一口氣喝完了那碗加了料的湯,才將空碗還給那丫鬟:「替我多謝你們家姑娘,就說這份情我記下了。」也會還她一份大禮的。
上官絕的桃花眼微微眯著,那丫鬟不由得紅了臉,拿了空碗趕緊退了下去。
上官絕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不一會又有一個面生的小廝靠了過來,扶住他道:「世子殿下,小人送你去休息吧。」
先掙取絲白。「嗯,嗯,好。」上官絕含含糊糊的應了兩聲。
那小廝扶著上官絕去的地方並非是威遠侯府事先為酒醉的客人準備的廂房,而是去了另外一處。
「世子殿下,到了,您先休息,小人退下去了。」那小廝將上官絕扶進一個房間便退了下去。
等到那小廝退下去之後,上官絕猛然間睜開了眼睛,那眼裡哪有一絲模糊的樣子。
「爺,奴才來了,你還好吧?」窗戶的一邊傳來小扇子的聲音。
上官絕開啟了窗戶,卻見到小扇子一臉討好的看著他,一張娃娃臉滿是惡作劇作祟的笑容。
上官絕一見他這表情,便知道他要使壞,那著扇子重重的敲了一記小扇子的腦袋問道:「你這臭小子,又是想到了什麼捉弄人的點子。」
小扇子摸了摸腦袋,衝著上官絕嘿嘿一笑,身子一閃,卻是露出後面的一個人來,只是那人垂著頭全身無力的樣子顯然是沒有意識的。
上官絕一看小扇子將喝醉了的林子軒帶了過來,登時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你這小子,真不愧是爺肚子裡的蟲子啊,爺想什麼你都能猜到。」
小扇子一臉的得意,「那是,不是奴才吹,奴才只要看您的眉毛動一下,便能知道您下一步想做什麼?」
上官絕聞言挑了挑眉頭問道:「那現在爺下一步想做什麼啊?」
「當然是整人。」
「那還不把人給弄進來。」
上官絕向旁邊讓了一讓,小扇子右手一用力,便將那林子軒給提了進來,又將那醉死的人抗到了**,「爺,您說給您下藥的蠢貨是誰啊?」依著小扇子看,那人絕對是蠢到家了,他爺是什麼人,他爺從十二歲進出聲色場所,到現在還保持著童男之身的秦王世子,這青樓但凡拿地出來的**他都嘗過,只需要聞上一聞就能叫出名字,那身體早已經對**免疫了。
「不管是誰總歸是踐人一個,踐人與渣男正好配成一對,爺再加點東西給他們助興。」上官絕突然從隨身攜帶的荷包裡掏出一小塊指甲大小的香料,放進屋子裡燃著的那個香爐,隨即袖袍一揮,將那盞照明之燈給揮滅了。
主僕二人這才一起躍出了視窗。空氣裡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爺,您怎麼隨身帶這東西啊?」
「誰說這是爺的東西,這是慕容玉橈那bt硬塞給我的。」
只聽得一聲倒抽涼氣的聲音:「大爺的東西啊,奴才在心裡為那林公子默哀一盞茶的時間,可是……爺,大爺給你這東西有何用?」
「……」當然是為了撲倒青鸞小妹紙,上官絕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慕容玉橈那張無比猥/瑣的人,用力的甩了甩頭,甩掉腦海裡不純潔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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