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一片混亂(6000+)
青鸞的眸光不由得一亮,終於來了,不知道衛延懷知道衛青玉爬床的物件後會不會後悔現在的衝動。目光緩緩的掠過毫不知情的陳昌珉夫『婦』,心裡頭暗暗的道了一聲抱歉,與其將來後悔,不如早點認清林子軒是個人渣。
衛延懷一把甩開衛延嗣的鉗制,急道:「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白棉跑進屋子,目光膽怯的掃了一圈屋子裡的一眾人,嚥了咽口水才道:「老爺,我們家姑娘不見了。」
衛延懷大驚,一把抓住白棉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不見了,你不是一直貼身伺候的嗎?你們家姑娘怎麼會不見的?」
「老爺,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昨個兒姑娘都已經歇下了,奴婢便也去睡了,早上醒過來才發現屋子裡沒有人,去二門處問了也沒見到姑娘出去啊。」白棉一面哭著一面說道。
白延懷一聽這話,背脊立時挺的直直的,轉過頭去冷冷的看向老太太道:「老族長說您是嫡母,我姑且敬你一聲,叫你一聲母親,母親您掌管著這威遠侯府的內院,能不能告訴我我的女兒被你弄到哪裡去了?」
衛青鸞上前說道:「二叔這話問的奇怪,昨個兒大姐姐和四妹妹是一道安排在她們以前住的院子的,大姐姐一個大活人,有手有腳有思想,想做什麼別人也『逼』不了她,我倒是還想問問這回子哥哥和新嫂子的認親儀式都開始了,怎麼都不見大姐姐的人影,二叔倒是可以說喝醉了,難不成大姐姐她也喝醉了,可別是喝醉了『摸』錯了地最後卻是要怪到別人的頭上來。」
青鸞的一雙眸子慢慢的都是嘲諷,那直白的目光直看地衛延懷胸口一滯,心裡頭甚至懷疑衛青鸞這小妮子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衛延懷梗著脖子說道:「反正我不管,你們必須要替我找到女兒。」
老太太擺了擺手道:「連嬤嬤,你安排人手,四處找找看,既然沒有出二門那便還是在裡頭,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的心思,但是我問心無愧。」
連嬤嬤立時應了一聲,正要下去安排人手。這一下衛延懷急了,讓下人去找,就算找到了,到時秦王世子也有可能不認賬,最好是所有人一起去抓個正著,這樣一來秦王世子就算想要抵賴都抵賴不成。
「不行,誰知道那些下人會不會敷衍了事,我要自己去找,你們也必須去,今天若是沒有找到我們家青玉,這認親儀式就甭想進行下去。」衛延懷瞪著眼吼道,完全一副流氓樣。
「老二,你別太過分了。」衛延嗣忍不住的喝了一聲,這一次卻是連那聲二哥都省去了。
青鸞又一次被二房的無恥給震到了,這衛延懷果然不是一般人,為了讓二房攀上高枝,竟然要帶著這麼一大幫人去抓/殲,衛青玉但凡有那麼一點羞恥之心,被那麼多人撞破醜事,都該羞地連活下去的臉面都沒有,奈何這父女倆都是不要臉面的人,青鸞到是不介意成全他們一次。
「哥哥,祖母,既然二叔這麼緊張大姐姐,咱們幫他尋上一尋又有何妨?」青鸞眨著眼睛說道。
衛澈不由得一愣,衛延懷的這個要求委實過分了點,可是難得的是青鸞竟然答應了,按著那丫頭的『性』子也當真是太奇怪了。衛澈猶豫了一下便點頭應了。
老太太睨了一眼衛延懷,才走到柳芊芊的面前說道:「沒想到你進門的第一天就遇到這樣的事,說起來我這個老太婆也確實是慚愧了,不過要知道每個家族難免都會有那麼一兩個毒瘤,咱們衛家的這顆毒瘤也留的夠久了,以前怕痛所以一直留著,可是再留下去恐怕是威脅到『性』命了,這毒瘤也到了不得不除的地步,你是老大媳『婦』親自挑選的威遠侯府未來的當家人,所以即便是新『婦』,這痛也只能承受著。」
老太太的一番毒瘤論自然又惹來衛延懷的一陣叫囂,直到衛家老族長一柺杖打在了他的身上,他才閉了嘴。
柳芊芊心裡頭隱隱約約有些明白老太太的意思,便朝她行了一禮道:「孫媳受教了。」
老太太心裡明兒清的,衛延懷今日的一番舉措根本就不符合常理,恐怕這二房又在背後使了什麼不要臉的事,既然他自己喜歡那這臉到別人的腳底下讓人踩,這不踩上幾腳也太對不起自己。
「行了,既然是他要求的,咱們便一間院子一間院子的找,我這個老太婆正好也帶著孫媳『婦』認識認識這威遠侯府的後院。」老太太說完這話,便先拉著柳芊芊出了榮壽堂的大廳。
衛延嗣見狀也放開了衛延懷,同顏氏對視了一眼,夫妻二人也趕緊跟了上去。陳昌珉看了一眼自家媳『婦』,衛愛蓮滿滿的都是無奈,她當真是想不到自家二哥變成了這麼一副無賴的樣子,可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配合著老太太。
衛欣兒瞧了一眼衛青鸞,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就在問你這丫頭又在打什麼主意?
青鸞朝著她眨了眨眼睛,等一下有一場好戲可千萬別錯過啊。
姐妹二人相視一笑,如此一來,陳寶玉、衛青雁也只能跟了上去。
衛青雁是不知道衛青玉同衛延懷的打算的,要不然按著她的『性』子是絕對不會那樣白白的看著衛青玉攀高枝而不扯後腿的,當然她心裡對於衛延懷會如此衛青玉的失蹤也很奇怪,只不過這一屋子的人都跟了出去,她若不跟著出去也顯得太過奇怪了。13acv。
幾個有人住的院子直接略過了,一路往那些無人的院落找去,青鸞一早已經讓衛家的總管將那些客院的客人安排好了,確保這樣的醜事不會傳地街頭巷尾人盡皆知。
半個時辰後,大半個威遠侯府內院都被走遍了,終於到了北苑的門口。
這個長時間沒有人住的地方依舊是靜悄悄的。
白棉走在最後面,趁著人不注意將衛青玉隨身攜帶的一個荷包丟到樹下,隨即驚訝的上前道:「這是姑娘昨個兒戴的荷包,姑娘一定是在這個院子裡。」
白棉這話一齣,大家便留心起這個院子來了,一行人走至迴廊處,便聽到隱隱的喘息聲。這聲音青鸞熟悉的很,因為昨晚上她也聽到了,她還不知道那房間裡被上官絕加了料,一時不由得駭然,竟然還在繼續,這兩人不會真的做了一整夜吧?
當然不至於是一整夜了,但是從慕容玉橈手裡出來的東西那一定都不是普通的,那麼一小塊指甲大小的香料一旦吸入後那『藥』效比那些烈『性』春/『藥』不知道強上多少倍,沒個七、八次那『藥』效可解不了。這對於男男女女來說可不是什麼增加閨房樂趣的東西,到了後頭反而是一種身體的折磨。然而他們卻也無法抗拒這份折磨。
越是靠近那個房間,裡頭的動靜便越大了,但凡經過人事的人紛紛變了臉『色』,那裡頭可是做那等醃事。衛愛蓮朝著身邊的嬤嬤使了個眼『色』,那嬤嬤趕緊將衛愛蓮跟陳遲棋給拉了下去。
老太太正想讓連嬤嬤將衛欣兒和衛青鸞兩個帶下去,那衛延懷卻是一個箭步踹門衝了進去。
大家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裡頭便傳來一聲尖叫,大家面面相覷,那叫宣告顯就是衛青玉的,這麼說來剛才在裡頭同男人做那苟且之事的就是衛青玉。
大家的臉『色』紛紛的沉了下來,老太太皺了皺眉頭,這到底演地是哪一齣啊。
「你這個不孝女竟然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我打死你,我打死你算了。」裡頭又穿來衛延懷的怒吼聲。
緊接著衛青玉帶著尖叫的哭聲:「爹,爹,您聽我說,是世子是世子硬拉著我的,女兒根本就不想的啊,我不想的啊!」
青鸞不由得彎了彎唇角,這衛青玉也真是夠糊塗的,誰跟她睡了一晚上都還不清楚,就空口白牙的開始誣陷上官絕,只是不知道作為另一半當事人的林子軒是如何想的,他是縮在**不敢出來認這事嗎?
老太太、衛澈、衛延嗣以及陳昌珉一聽衛青玉說起世子不由得臉『色』一變,幾個人也顧不得其他,直接衝了進去。
屋子裡頭瀰漫著一股子濃濃的歡/愛味道,衛青玉的頭髮披散著,身上只胡『亂』披了一件外套,那些果『露』在外頭的肌膚青青紫紫的,她跪倒在衛延懷的身邊,模樣說不出的悽慘。
這個樣子看上去倒還真有幾分被強的味道。
實際上衛青玉的情況真心比被強好不了多少,雖然因為『藥』物的控制,昨晚上她也得了不少的趣味,可是她的身體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加上林子軒理智全無的粗魯進入,讓她的下/體受傷很嚴重,那一床的血絕對不是正常的歡愛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