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軒在他們二人面前素來都是謙謙君子的模樣,他們的內心深處也不願意相信林子軒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衛青玉的心裡頭一慌,連連的哭道:「不管怎麼樣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林公子你是個讀書人知道禮義廉恥怎麼寫,可是聖人有沒有交過你有些事一旦做了那便得背起責任來。爹,爹,你的女兒被人欺負了,難道你不為女兒討回公道。」
衛青玉匍匐跪倒在了衛延懷跟前,使勁的扯了扯衛延懷的衣裳下襬。
衛延懷登時一個激靈,從算計失敗的陰影當中回過了神。他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林子軒,又掃了一眼陳昌珉夫婦,心中立時有了主意。
衛延懷走到陳氏夫妻跟前道:「妹妹,妹夫,我知道這個姓林的小子是你們定下的女婿,但是剛才大家也都看到了,那姓林的小子佔了我們青玉的清白,這件事不可以就這樣算了,女孩子家的清白比女孩子的性命還要重要,青玉也是你們的外甥女,你們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吧,這事怎麼辦,你們給個說法吧。」
陳昌珉氣地臉都黑了,他為官多年,也看過不少的人,窮兇惡極的殲佞,虛情假意的偽君子……可是當真還沒有見過像衛延懷這樣的,他這是要耍無賴嗎?
衛愛蓮怒氣衝衝的說道:「那二哥你想要怎麼樣?今天這個事究竟是怎麼回事,母親,子軒自拜在我夫的名下,一直都是謹慎謙虛的,便是相公的那些同窗對子軒的人品也沒有不稱讚的,若說今天這事是子軒自己的意願,我是真的不信的。」
林子軒面上一陣感動,朝著衛愛蓮夫婦行了一禮道:「多謝老師,師母相信學生,這裡是威遠侯府的內院,想必老夫人定會給一個交代的。」
衛青鸞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真沒想到陳昌珉夫婦中林子軒的毒如此之深,那樣的場景難道他們不覺得噁心嗎?可是他們話裡話外卻依舊要維護林子軒,難道林子軒真有這麼好。
可惜衛青鸞一心想著要懲罰衛青玉和林子軒這一對渣男,卻忘記了退親對於一個女子名聲的損傷。在陳氏夫妻的眼裡林子軒同衛青玉發生了這等事情,還被那麼多人抓了個正著,固然令他們的心情很糟糕,可是若這件事是林子軒被人設的套,那性質便完全不同的,前者可以說是林子軒寡廉鮮恥,可是後者林子軒也是受害人,即便心裡有些膈應可是還不至於到退親的地步。
場面一度僵持了下來,上官絕不由得對著小扇子使了個眼色,小扇子微微一點頭,藉著上官絕的遮擋,朝著白棉彈出一指,若是這屋子裡有那會功夫的定會看出小扇子朝著白棉彈出了一指甲的淡色粉末。
不過一會,白棉的臉色突然變了,身子隱隱的顫動著,原本還想忍著,可是最終都沒有抵過那打從心底的癢感,雙手滿身的撓了起來。
一屋子的人被白棉突然的行為給吸引住了目光,卻見她嘴裡不停的叫著癢,身體卻是劇烈的扭動了起來,抓撓根本就緩解不了一絲一毫的癢感。
最後她甚至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慌慌張張的像個瘋子一般,一面用力的扯動著自己的衣衫,頭上的首飾身上的帕子等物紛紛掉落,最後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掉落一包黃色的東西來。
衛青玉看到那東西臉色微變,正想撲上去,卻有一個身影比他還要快,只見小扇子端著一盞茶衝了上去,然後整一盞茶兜頭兜臉的往白棉的身上澆了上去。
一面動作還一面嚷道:「她這是中了邪了,淋淋水或許會清醒一下。」
小扇子的這一盞茶澆完後便往後退了一步,這一腳卻正好踩在衛青玉伸向那包東西的手上,頓時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
小扇子這才趕緊抬起了腳,故作吃驚的看著衛青玉那幾乎扭曲的手:「衛姑娘,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將手放到我的腳底下,這不是自己找疼受嗎?」
青鸞微微抽了抽嘴角,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僕啊,這小扇子看著很純真,內裡卻也是個腹黑的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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