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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衛家的下場6000(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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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延懷這個人除了剛愎自用,骨子卻又十分的自大,就算是錯他也從不會找自己的原因,之前算計衛欣兒想『逼』著衛欣兒成為李宵的妾室不成後,便將所有的過錯都推給李氏,這一次他又覺得是衛青玉害了他,如果不是衛青玉提出了這麼個餿主意,他又何至於落到這個地步,這都怪衛青玉沒有,連個爬床物件都會弄錯。

衛青玉的臉『色』慘白的無一絲的血『色』,剛才在北苑的時候,衛延懷便要將一切都推到她的頭上,要跟她斷絕父女關係,她心裡頭明白自己這一次沒有成功,最後還讓他們這一家被宗族除了族,衛延懷定不會讓她好過的,可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衛延懷竟然連家門都不讓她進。

不回家,她一個姑娘家能去哪裡,衛青玉絕望的一把抓住衛延懷的衣襬哭道:「爹,爹,我是您的女兒啊,不回家我能去哪裡啊,您不能這麼對我啊。」

衛延懷心裡頭的滿腔憤怒都無法發洩,也只能將這些怒氣都衝著衛青玉發,一把推開衛青玉道:「你滾開,我沒有你這種女兒,雁兒,我們回去吧?。」

衛青雁應了一聲,幸災樂禍的瞄了一眼衛青玉,見衛延懷走了幾步便湊上前去笑道:「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倒是可以給姐姐指一條明路,依著姐姐的姿『色』,若是肯自賣鴻雁樓,想必那老鴇也是肯收的,只是姐姐這清白已失,估計買不了什麼好價錢了。」

衛青雁的話狠毒,衛青玉猛然抬起頭,一雙眸子迸發出的光亮像是要嗜人一般,只把衛青雁嚇地後退了好幾步,倒也不敢再拿話嘲諷衛青玉,拎起裙角小跑步的跟著衛延懷去了。

來的時候尚且還僱上一輛馬車,可是到了這個地步衛延懷也無心再講究排場,衛青雁只好拿著袖子擋著自己的臉。

衛青玉固執的跟在二人身後。衛延懷連連給了她三巴掌,又說了一大堆惡毒的話,無外乎就是不認她這個女兒了,不管她是去做姑子還是去要飯都不要再跟著他了。

衛青雁第四次轉頭的時候,衛青玉卻已經沒在他們身後了,不知道是被衛延懷打怕了還是徹底的心寒了,總之一身傷痕的衛青玉消失在了上京的街頭。

等到衛延懷和衛青雁走到自家那座三進的房子時卻發現大門開啟。

衛延懷心裡頭疑『惑』,走了進去後卻發現原本破敗的屋子更加的破敗了,那一屋子的狼藉,就像是被強盜搶劫了一番,衛延懷大驚連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這是怎麼回事?」

回頭正好看到魏嬤嬤抱著一個銅鼎急匆匆的從裡頭衝出來,衛延懷一把拉過她,也來不及細想她為何抱著一個銅鼎,只問:「家裡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魏嬤嬤看到衛延懷先是一陣的驚慌,隨即冷靜下來,立刻『露』出了一副哭像嚎道:「老爺爺不好了,荷姨娘,荷姨娘她捲走了家裡的所有財物跑了。」

「你說什麼?」衛延懷兩眼發直,夏青荷捲走了財物跑了,這一定不是真的。

魏嬤嬤被衛延懷扣住的手幾乎都要被捏斷,眼淚撲嗍撲嗍的掉落,這次的眼淚可是真的。

「老爺,您先放開老奴的手。」魏嬤嬤臉『色』都發青了,現在內宅裡頭『亂』成了一片,荷姨娘走的時候還將一干奴婢下人的賣身契都放到了門面上,那些個奴婢下人再得知荷姨娘捲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后,便紛紛搶了自己的賣身契,更甚至像強盜一般的將整個屋子都洗劫了一遍,她是好不容易才搶下了這麼個銅鼎,哪裡知道才出院子便遇上了衛延懷。

「不會的,青荷不會這麼對我的。」衛延懷搖了搖頭,卻是放開了魏嬤嬤的手,腳步踉蹌的衝進了內院。

魏嬤嬤見他這個樣子也不再說什麼,而是一把抱起銅鼎就要往家裡去。

衛青雁一個箭步衝上來怒道:「魏嬤嬤你這手裡抱著的是什麼?」

衛延懷已然被荷姨娘捐款潛逃的訊息給衝擊的『迷』了心智,自然也不會注意到魏嬤嬤的異樣,衛青雁卻還有一絲理智在,那個銅鼎應該是姨娘屋子裡薰香的。

魏嬤嬤眼珠子一轉,家裡如今已經『亂』成了這個樣子,她也管不了那麼多。魏嬤嬤一把推開衛青雁,衛青雁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身子又瘦瘦弱弱的,被魏嬤嬤這大力一揮直接跌進了一邊的花壇,手上腿上都磕破了皮連腳腕都扭到了。

衛青雁疼的直抽氣,卻是瞪著魏嬤嬤罵道:「背主的狗奴才,你也不怕被打死。」

魏嬤嬤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姑娘進去看看吧,恐怕你們連明日里吃地米都沒有了,還狗奴才,怕是你們這些主子明日里過地比我們這些狗奴才還不如。」

魏嬤嬤說完這話還不忘啐了衛青雁一口,隨即從從容容的抱起那銅鼎揚長而去,直把衛青雁氣地眼淚都出來了。

衛延懷跌跌撞撞的衝進了內院,裡頭『亂』糟糟的一片,衛青雁的生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衛青鳶傻傻的立在院子裡,一臉的茫然,而衛卻也不知道是被誰掀翻了在地上,正抱著頭哀嚎呢。

衛青鳶一看到衛延懷的身影,身子不由的一震,自李氏去世後她便沒有在理會過衛延懷,他恨衛延懷,可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因為衛延懷的『色』心害地衛家家破。

「老爺老爺,這可怎麼辦啊,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了,什麼都都沒了,我們要怎麼辦啊,夏青荷那個踐人實在是太可惡了,老爺您快去威遠侯府,請世子爺幫忙,抓了那踐人一定要好好的懲罰她。」衛青雁的生母一骨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到衛延懷跟前哭道。

衛延懷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似的,幾步衝進了正屋,梳妝檯上空空的,連那面銅鏡都被人卸了下來,屋子裡但凡可以搬動的東西都已經不見了,衛延懷又轉身到了內間,除了那張拔步床沒有搬走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寶寶、貝貝呢?」衛延懷怒吼了一聲,夏青荷那個踐人心不在他這裡,可是那一雙兒女總是自己的,她一個女人難不成連他衛家的種都要帶走。

衛青鳶神『色』漠然的走進屋子裡,冷冷的說道:「寶寶、貝貝,你還真當那雙胞胎是你的種啊,你問問你自己,當初你是怎麼弄到荷姨娘的,荷姨娘的未婚夫是怎麼死的,這還真是一報還一報啊,你澀域燻心,荷姨娘便還你一個家財散盡,這也很公平啊。」13acv。

衛延懷怒道:「你說什麼?」

衛青鳶只冷冷的將一張紙扔給衛延懷,衛延懷一看那字便知道是荷姨娘的筆跡,裡頭滿滿的一頁紙都是荷姨娘對他的仇恨,未婚夫的死,她委曲求全的做他的外室,最後又到了內宅,想方設法的挑撥他和李氏的關係,弄到他們夫妻反目,最後李氏觸柱身亡,他們一家子被趕出威遠侯府,這所有的一切都有荷姨娘的影子,而他引以為傲的那一對雙胞胎根本就不是他的種,而是荷姨娘跟她未婚夫的遺腹子,他白白的戴了綠帽子,還為別人養了好幾年的孩子。

衛延懷只覺得胸口一陣陣的翻騰,眼前的景象一點點的扭曲,一會兒是李氏扭曲著一張臉在他跟前冷笑道:「衛延懷,你寵妾滅妻,這就是你的報應,報應啊……」

一會兒又是荷姨娘未婚夫雙眼留著血淚要向他索命,那一幕幕的幻像讓衛延懷理智全無,眼神無焦距的盯著跟前,一面搖著手一面怒吼道:「滾開,都滾開,我沒有錯,我是威遠侯府,我是堂堂一品侯爺,你們這些牛鬼蛇神都滾開。」

衛延懷似乎是陷入了瘋狂,一張臉整個扭曲了起來,衛青鳶雖然怨恨他,卻也被他這個樣子給嚇住了。

「老族長,母親,我不要被除族,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不一會兒衛延懷又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對著前方的空氣不斷的磕著頭,嘴裡還說著求饒的話。

那一會哭一會兒笑,一會兒拿頭撞柱子,一會兒又撕扯自己的衣衫,衛青鳶嚇地退出了了屋子,在看看那滿院子的荒涼,想到剛才那一屋子的奴才瘋搶傢俱,甚至連淨房裡的恭桶都不放過的樣子,頓時悲從中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關於衛延懷一家的事,青鸞也只聽了一耳朵,雖然衛延懷悽慘成了那個樣子,但是最後除族的處置還是出來了。不過十天的功夫,衛延懷一家子最後消失在了上京。

柳芊芊嫁進來後,老太太便漸漸的將手中的管家權利移交給了她,等到了三月,威遠侯府便迎了聖旨,衛欣兒被冊封為嫻昭容,正六品的嬪妃,是同她一道進宮的五個女子當眾位份最高的。

不少人恭喜威遠侯府出了一位盛寵正盛的娘娘,老太太和青鸞的心中卻是沒有任何歡喜,如此高調的進宮對於衛欣兒來說實非福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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