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澈見到青鸞沒事的時候,便已經上前去了,畢竟雙方的馬兒想衝撞也可以說車禍,他怎麼都要看一看那些人的傷亡情況的。
這幫紈絝也不過是十五、六歲的年紀,加上衛澈之前又在西北軍營,回來後也不會同這些人為伍,這幫人自然是不認識衛澈的,幾個人便將衛澈團團的圍住。
衛澈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圍著他的這些人他當然不會放在眼裡,這縱馬鬧市本就是他們的錯,若不是被他們的馬兒驚嚇到了,馬車最後也不會失控到那個地步。
衛澈皺眉的原因是因為圍著他的這幾個年輕人一個個衣衫凌『亂』,更有幾個袒胸『露』/『乳』,面『色』『潮』紅,眼神隱隱閃著瘋狂的因子,這樣子卻像是服食了五石散,所以他們的情緒才會那麼的亢奮,縱馬鬧市也完全不當一回事,那一路而來的街道簡直就跟個強盜過境似的,天子腳下,就敢如此膽大妄為,他們這當真是沒有王法了。
那穿鴉青『色』長袍的年輕人叫做王槐丹,身材圓胖,一雙眼睛幾乎被那一臉的肥肉擠地只剩下了一條縫,他是家裡庶子,有點小心思卻並不怎麼聰明,因為在家裡不受重視便搭上夏建仁,這幾年跟著夏建仁也算是過了一大把權勢富貴的癮。
「你們的馬撞傷了我們夏少爺,你們打算怎麼辦?」那王槐丹大概正在發育,嗓子跟個公鴨嗓一般的粗噶難聽。
衛澈睨了一眼地上神志不清的夏建仁,那人從外表看似乎都沒有什麼傷,不過看他昏『迷』痛苦的樣子,衛澈便猜定是傷了內腑。他雖然看不慣這群人的行為,卻也不願意讓這人死在跟前,便道:「他可能傷了內腑,你們還是儘快送他去附近的醫館吧。」
夏家跟著的夏建仁的兩個小廝立時白了臉,兩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輛推車,將夏建仁抬了上去,又對那王槐丹道:「王少爺,我們先送我們家少爺回去,這裡就交給你了,總之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我們家少爺可是淑妃娘娘的弟弟,若是有什麼損傷少不得要罪魁禍首陪命。」
這還真是什麼樣的人家就有什麼樣的隨從,夏家竟然連一個小廝都囂張成這個樣子,衛澈的神『色』微微有些不悅。
大夏朝如今還剩的兩家世襲罔替的公侯,一家是威遠侯府衛家,另外一家便是鎮國公府夏家,相較衛家老一輩的支柱一個個的去世,夏家最重要的支柱鎮國公夏文彬卻還健在,並且除了鎮國公這個爵位外他還是當朝太傅,學生遍佈大夏,並且深受皇上的器重。
而衛澈亦見過夏文彬幾次,對於這個老太傅的為人也甚為佩服,卻不想夏家的小一輩竟是這麼一副德行。
那王槐丹拍了拍胸脯說道:「放心吧,包在小爺的身上,定讓他們後悔出現在上京。」
那王槐丹一臉的橫像,又讓另外兩個紈絝跟著,至少去到夏家的時候他們總得有個人說明情況。13acv。
那兩個小廝抬著夏建仁去了,另外兩個紈絝也跟著上去了,王懷丹揮了揮手,剩下的紈絝同跟著他們的下人呼啦一下將衛澈圍的水洩不通。
「那輛馬車是你們的吧?把我們夏少爺撞成這個樣子,沒完,你看是你自己動手還是讓小爺我們動手,自己動手先留下一條胳膊,我們動手的話這命留不留得下可不好說了。」那王槐丹囂張至極的說道。
上官絕走近的時候,聽到的便是這麼一句狂妄的話,頓時嗤笑了一聲。
這幫人無法無天在上京也是出了名的,因此此時大街上躲避的行人一個個都躲到了角落,素來熱鬧的上京主道竟然十分的安靜,上官絕的這一聲嗤笑聲顯得格外的刺耳。
王槐丹變了臉『色』,連頭也沒回便直接喝道:「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挑釁小爺,別以為你是為別人出頭,小心搭進去自己,我們夏少爺可是淑妃娘娘的親弟弟,是不是活地不耐煩了?」
「我看活地不耐煩的是你!」上官絕冷冷的說道。
ps:夏建仁=夏踐人,王槐丹=王壞蛋。第二更在九點四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