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自找的(4000+為推薦票滿1000加更)
上官絕實在是看不過去了,這女人簡直太無恥了,她敗壞青鸞的名聲就是一時糊塗,而青鸞如果不救她就是心狠,這女人連求饒的話都帶著威脅的意味,實在是太令人厭惡了。
上官絕直接一腳踹到了白雙雙的身上,白雙雙瞬間就飛了出去。
白雙雙慘叫了一聲,猶不可信的抬頭望向上官絕,卻見他眉眼之間濃濃的都是厭煩,一顆心像是被澆了一桶冰水,透心涼。為何他可以對衛青鸞那麼寬容,甚至還陪著她逛青樓,為何他可以對衛青鸞那樣溫柔的笑,獨獨卻對她惡言相見,她到底有哪一點比不上衛青鸞的。
青鸞也沒有想到上官絕會這麼的直接,她可沒有打算對白雙雙動手,那媚娘一看就是個厲害的,白雙雙在這鴻雁樓定會過地生不如死的,更何況她曾經那麼的期望壓過她,如今這身份的對比,以及為了生存跪倒在她的跟前,那對於白雙雙來說定是剜心一般的難受,這樣的折磨才是最狠的啊。
上官絕厭惡的瞅了白雙雙一眼,可以說他天生就討厭這樣動不動就用眼淚來作為武器的白蓮花,內裡卻是爛了一顆黑心,他們府裡頭也有這麼一朵,小的時候他可受了那老白蓮花不少的苦。
「衛青鸞,你當真是狠心啊,昔日的姐妹身陷青樓,你卻故意不認,你以為自己一身的男裝我就不認得你了嗎?想必大家對於威遠侯府的嫡出姑娘逛青樓也很感興趣吧?」白雙雙見不慣自己怎麼求,青鸞都是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樣子,加上又被上官絕踢了一腳,頓時那股子委屈悲涼怨恨都轉為了憤怒,她掙扎從地上爬起來,一手捂著肚子,用無比怨懟的眼神盯著青鸞。
慕容玉橈聽到她口出威脅不由得哈哈大笑道:「真沒想到媚娘竟然買回來這麼一個貨色,還是個犯官之女,嘖嘖……」慕容玉橈並沒有怎麼說話,只那神態和語氣很是氣人。
上官絕冷笑道:「就你這麼一個爛幣還敢口出狂言,爺有千百種的辦法讓你說不出話來。」
鳳眸裡閃過一絲的狠戾,青鸞逛青樓的事一定不能傳出去,他倒不是擔心累極青鸞的名聲,橫豎這個女人他已經看上了,名聲好壞都是他的,更何況他自己的名聲也不過如此,不介意那些名聲才能活地更加的恣意。
他的擔心的是衛澈以及威遠侯府的老太太若是知道自己帶著青鸞逛青樓,按著那兩個人偏袒的心也只會將一切的過錯都怪到他的頭上,到時候不讓自己親近青鸞就得不償失了。
慕容玉橈的笑容也越發的美麗了,「割舌嘛,太過血腥了,要是弄髒了我的地打掃起來太麻煩了,會辛苦到蝶衣的。灌啞藥吧,太過便宜你了,總不能你這麼口口聲聲的威脅我的貴客,卻讓你絲毫都不吃苦頭的啞了,那我慕容玉橈也太過沒有面子了,世子,我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你說說看你的主意。」
上官絕冷聲道:「直接灌下一碗痴傻藥,送去西北軍營充當軍/妓,也算是我這個秦王府的人體恤老頭子的兵。」
白雙雙瞪大了眼睛,眼睛裡滿滿都是驚恐,這個時候她才深深的驚覺如今的自己不過是一隻小小的螞蟻,衛青鸞想要捏死她就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他們是嚇唬她的吧,白雙雙努力的想要直起背脊,身體卻是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儘管慕容玉橈笑地分外的妖嬈,可是那笑容卻讓她的頭皮一陣陣的發麻,還有上官絕淡漠的神情,那滿不在乎的語氣,這一切的一切都不像是開玩笑的。
慕容玉橈聽到上官絕的話後,就直接掏出了一顆紅色的藥丸,丟給上官絕道:「何須一碗這麼麻煩,這一顆藥丸下去我保管她立時就比那三歲的孩童還不如,而且過程一點都不美好,呵呵。」
慕容玉橈以一聲輕笑結尾,就連青鸞都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聲的雞皮疙瘩,那笑聲實在是太過人,太過邪氣了。果然慕容玉橈對他們還是客氣的,這樣一個人同他為敵,那真是怎麼死都不知道。
白雙雙見到那顆紅色的藥丸的時候再癱軟不住的倒在了地上,這屋子裡的人一個比一個可怕,她後悔了,她真的後悔了,她就不該進來這地方,更不該同衛青鸞說那樣的話。13acv。
白雙雙對著青鸞磕頭道:「我不敢的,我真的不敢的,不要給我吃藥,我不要吃藥,我不要變傻,我也不要去西北軍營,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的面前了,你饒過我吧,你饒過我吧。」
上官絕卻是已經拿起了那顆藥丸,白雙雙見狀也不知道從哪裡升出一股子的力氣裡,騰的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就往外頭衝去。她的手還沒有觸到門框,就突然覺得膝蓋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腳下一軟,整個身子便以無比狼狽的姿態滾了出去。
媚娘才進門,便突然覺得眼前一花,好似又什麼東西朝她滾過來,她也沒定睛看,下意識的就一腳踹了過去,這一腳正中白雙雙那張令她引以為傲的臉,頓時鼻子一陣陣的痠痛,鼻血汩汩的從裡頭冒出來,那慘白的臉色印上了一隻可笑的鞋印。
白雙雙尖叫了一聲,媚娘才意識過來自己踹中的是白雙雙,再看屋子裡頭慕容玉橈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上官絕冷著一張臉,整個屋子裡頭神情最為平靜的就要數青鸞。
她是真的絲毫都不以為白雙雙的所作所為,她這個人就是這個樣子的,可以不顧廉恥自尊的下跪,卻也可以再達不到自己的目的時翻臉威脅。
她都還沒有什麼想法呢,就有兩個人急惶惶的替她出手了,再看白雙雙這副無比狼狽的樣子,青鸞只覺得十分的好笑。
媚娘一見到這情形不由的怒從中來,這白雙雙真是不知道死活,竟敢得罪兩個她都不敢得罪的主,給她惹下這些麻煩,若是玉嬈一個不高興要離開她的鴻雁樓了,她還從哪裡弄一個比玉嬈更加出色的人來。
白雙雙卻是忍著痛,緊緊的抱住了媚孃的大腿,雖然媚娘也很恐怖,可是跟慕容玉橈跟上官絕比起來,媚娘實在是善良太多了,她現在也只能希望媚娘能夠救下她。
「媽媽,媽媽救救我吧,我不要去西北軍營啊,我不要。」白雙雙一想到軍/妓那生活,便渾身發冷,那裡女人壓根就不能算人,只能算是純粹讓男人發洩的工具,聽說很多女人挨不過三個月就死了,與其那樣悲慘而又暗無天日的活著,她寧可生活在鴻雁樓這個金窩裡,至少進出這裡的男人不是那些粗俗而又沒有前途計程車兵。
白雙雙的鼻子裡還在噴著鼻血,此時的她早已經顧不得任何的形象了,那血一團團糊在媚孃的褲腿鞋子上,媚孃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用力的一踹,又將白雙雙踹出三尺遠,口裡罵道:「作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