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氏見到女兒這副樣子實在是沒有四妃之首的風範,不由得扯了扯夏棠,告誡她皇上還坐在上頭呢,現在可不是撒潑的時候。
夏棠對上上官睿的目光時不由得一震,隨即又哭道:「皇上,臣妾怎麼會那樣想呢,臣妾能夠代替姐姐伺候皇上是臣妾上輩子積來的福分,還請皇上明鑑。」
上官睿的眼裡迅速的閃過一絲不悅,當初會同意夏棠進宮那的確是看在夏芍的份上,畢竟夏芍纏綿病榻的時候,夏棠這個妹妹幾乎每天都是端茶遞水熬藥的,他看在眼裡也有幾分感動。
夏棠跟夏芍是一塊長大的,常常跟他說些夏芍小時候的事,有的時候他實在想念夏芍的時候便會去她的宮裡頭,當然他的心裡不是不清楚夏棠的內心其實未必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尊敬夏芍這個堂姐,不過夏芍臨終的時候讓他多顧念著這個妹妹,答應夏芍的事他自會做到的,因此他剛登記便冊封夏棠為四妃之首的淑妃,在這後宮裡除了太后跟皇后也就數她最尊貴了。
而進宮後夏棠也極力的模仿夏芍,然而她不知道他想念的不是夏芍的那些生活習慣,而是她身上獨有的氣質跟氣度,這一點便是小心眼的夏棠模仿不出來的。
當然讓上官睿不悅的並非是夏棠這些東施效顰的行為,而是夏家二房決然脫離夏家大房的行為。
先帝的兒子眾多,當初上官睿的母族不顯,在皇位的爭奪上並不佔優勢,而那個時候夏文彬便已經是名動上京的人物了,亦是多方勢力拉攏的物件,當初初了他還有好幾個皇子表示想娶夏文彬的嫡長女為皇子妃,然後夏文彬卻獨獨答應了他的求親,之後更是悉心的栽培他,讓他在治國方面有了獨到眼光和經驗,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皇子漸漸的走進了先帝的眼裡。
所以夏文彬這個丈人在上官睿的心目中是臣子,是老師,亦是父親的替代者。
他並不清楚夏家分家的內幕,但是他記得老太傅曾經說過只要有他在,夏家是永不分家的,所以定是這夏家二房逼著夏文彬分家,使得年前老太傅鬱結在心,病了一場,連這個年都沒有過好。
上官睿在明面自是沒有表現出來,畢竟他一國之君也不好干涉別人家的家事,但這件事早已經在他心裡頭記上了一筆。
他惱了夏家,連帶著看夏棠都不爽,所以這一段時間他才沒有去夏棠的宮裡,加上衛欣兒進宮後,他發現待在衛欣兒的宮裡讓他的心頭更加的舒服,這才常常翻衛欣兒的牌子,即便是白天的時候也喜歡來這裡。
而夏棠的這一句話更加加重上官睿心頭的不舒服,她代替夏芍,夏棠根本連夏芍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又有什麼資格所代替,是不是夏家二房也是這樣想的,想著代替夏家大房成為大夏的中流砥柱。13acv。
衛欣兒雖沒有一直盯著上官睿,注意力卻一直在他這邊,當夏棠說出這麼句話來的時候,上官睿眼裡一閃而逝的不悅也被她察覺到了,果然在他的心目中元后是無人能夠替代的,夏棠不能,而她自然更加不能。
上官睿即便是心裡頭不高興,面上也一派的寧靜,對著夏棠說道:「行了,你起來吧,既然你說威遠侯傷了你弟弟,那將前因後果的都說一遍,總不可能衛澈無緣無故的就讓衛家的馬去踢你弟弟吧。」
嚴氏的心頭不由得一鬆,所以皇上其實心裡頭還是偏袒他們夏家的。
「啟稟皇上,事情是這樣的……」嚴氏到是沒有給夏棠說話的機會,自己將那大街上的衝突都說了出來。官挑著棠嗣。
當然事情到了她的嘴裡自然是夏建仁那一方受了害,衛澈是仗著威遠侯的勢囂張跋扈,更甚至逼著京兆伊出面想要打擊他們夏家,天子腳下竟然敢這樣也實在是太過跋扈了,皇上一定要嚴懲這樣的世家子弟,免得上京的百姓寒心。
夏文韜從鎮國公府回來的時候,才知道嚴氏竟然在他之後進了宮,夏文韜立時便猜到嚴氏是進宮去找夏棠了,頓時怒氣衝衝的衝著總管喊道:「是誰讓她進宮的,是誰給她安排馬車的?」
總管垂著頭不敢說話,他這受的完全是無妄之災,嚴氏是夏家二房的當家主母,難不成她要馬車,她要進宮,他這個做奴才的還能上趕著攔她不成。
夏文韜吼完之後,腦海中立刻浮現哥哥夏文彬的話,登時背脊裡冒出了一層冷汗,也顧不得生氣,再一次去到了鎮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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