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文彬怎麼都沒想到,這分家才幾個月的時間,夏文韜夫『婦』就能鬧出這樣的事來,簡直讓他差點嘔出一口老血來。
好不容安撫了自己的學生,又壓著夏文韜給司晟道了歉,又從庫房裡搬出一大堆的貴重『藥』材給謝有志送過去,算是稍稍平息了司晟的怒氣,可轉頭嚴氏居然自己進宮去找夏棠了。
夏文韜在哥哥的分析下也已經明白了事情的輕重,因而才會在知道嚴氏進宮後又急急的跑來鎮國公府跟夏文彬商量對策。
「哥哥,現在可怎麼辦啊?」夏文韜著急的問道。
夏文彬的臉『色』很難看,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年前因為分家一事傷了心大病過後身體便一直都不怎麼好,如今一聽到夏文韜的問話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臉『色』的血『色』都褪了下去。
「哥哥,先喝點茶。」夏文韜壓下心頭的著急,一面給夏文彬順著氣,一面遞上一盞茶,他知道如今能夠救自己的也就只有夏文彬了,以皇上對夏文彬的信任,只要夏文彬肯求皇上,皇上就一定會賣他這個面子的。
夏文彬過了好一會才順過了氣,看著跟前的弟弟,此時的他也已經有了鬍子,有了自己的兒女,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對他萬分依賴的小人了。
可是他卻真不能不管他,當初順著他的意思讓他娶了嚴氏便是他這一輩子最錯誤的決定,娶一個惡『婦』進門當真能禍害他們夏家滿門啊。
夏文彬用力的閉了閉眼,又哆嗦的從瓷瓶裡掏出一顆『藥』丸來,吞了下去,過了半晌,夏文彬的臉『色』好看多了,道:「建仁現在可醒過來了?」
「已經醒了,我也不敢告訴他太醫的那些話,只讓他好好的休養。」夏文韜不明白哥哥這個時候為什麼問起夏建仁的情況,不過還是老實的答了。
「來人呢,去將那孽畜給我綁了。」夏文彬用裡的閉了閉眼,再睜眼的時候便已經恢復了那個大夏朝文官之首的太傅。
「哥哥,這是要做什麼?」夏文韜大吃了已經,夏建仁雖然已經醒了過來,可腑臟受了傷,太醫說了需得好好的靜養幾個月,才能下床。
夏文彬掃了夏文韜一眼,厲聲喝道:「你若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就不要質疑我的決定,將二老爺也綁了。」
夏文彬大手一揮,便有鎮國公府的幾個護衛上來將夏文韜給綁了,夏文韜被夏文彬的神『色』嚇了一跳,一時竟也忘了掙扎,幾個護衛看夏文彬的眼『色』行事,將夏文韜綁地跟個粽子似的,那粗硬的繩子勒進了肉裡,疼地夏文韜直罵人:「你們這是要反了天了。」
夏文彬看著夏文韜都還不明白他的心思,不由得臉『色』又是一沉:「你給我住嘴,他們這是在救你,你現在越悽慘,皇上到時或許會看在這負荊請罪的份上饒你們一回。」
鎮國公府的護衛到是很迅速的將夏建仁綁了過來,夏建仁倒是沒有像夏文韜那樣掙扎謾罵,實在也是他根本就沒有勁鬧。那被馬蹄子踢中可不是開玩笑的,那蒼白的臉『色』以及滿頭大汗的模樣無不顯示著此時已經痛到了極點。
夏文彬瞅了一眼夏建仁,才十五歲的年紀就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嚴氏給慣出來的,有的時候他真的懷疑嚴氏是不是夏建仁的親生母親,這樣的溺愛無疑是捧殺,如今不就闖出大禍來了。
「走,我們現在就進宮。」夏文彬換好了衣衫,匆匆的登上了馬車。
文聽是鎮道。另外一邊,衛澈還未至威遠侯府便被急傳進宮,上官絕送青鸞到威遠侯府的時候正好遇上了來傳口諭的太監。
原本今日是衛澈休沐的日子,一般沒有特殊情況是不用進宮的,如今皇上突然急召衛澈進宮,青鸞不免想到了上午在大街上同那群紈絝的衝突,難不成就是因為這個事情。
上官絕見青鸞眉頭緊鎖的模樣,不由得心疼道:「你放心,今天的事說破了天阿澈也沒有任何的錯,夏家想要隻手遮天除非能將那大街上的目擊著都滅了口。」
夏建仁他們縱馬奔了好幾條街,目擊者怎麼都有好幾千,這事別說是夏家了就算是姓上官的想要掩下來也是不可能的。
ps:還有一更的,若是碼字速度慢點估計又要超過十二點了,若有昨天的飛速那就能在十二點前趕出來,所以我只能保證睡前肯定再弄出一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