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按著上官睿的『性』格為了江山為了上官家的大夏朝肯定會精心磨練那些皇子們,然皇子們能力越出眾,他的心裡便越忌憚,這往往是一個惡『性』的迴圈,這也是天家少有感情深厚的父子。
然上官絕卻不一樣,如今的上官睿沒有兒子,而上官絕曾經在他同元后的膝下生活過一段時間,那五年的時光沒有任何的利益之爭,上官睿同元后更是將上官絕當成自己的兒子一般,這便奠定了二人的感情基礎。
而另外一方面便是上官絕對上官睿如今坐的那個位子沒有任何的興致,他不過是上官睿的堂侄子,論親疏還有魏王世子以及在外地就番的那些親侄子,就算上官睿生不出兒子來,這皇位都排不到他的頭上,除非前頭那些七、八個年紀不一的親侄子都死光了。更何況上官絕在外頭的名聲如此之差,從不干涉朝堂上的事,更不會拉幫結派。
這是上官睿信任外加寵愛上官絕的最重要原因。當然也正是因為上官睿毫無原則的恩寵,讓上官絕這個秦王世子在上京更是可以橫著走了。
夏文彬是滿屋子裡最先反應過來的人,眼看著自家弟弟都奄奄一息了,夏文彬忍不住的朝著皇上悲慼的喊了一聲。
上官睿這才反應了過來,連連道:「還不拉開他。」
幾個太監上來拉扯上官絕,上官絕也打累了,拍了拍手自得的說道:「行了,不用你們拉,我也打累了。」
上官睿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他還可以更放肆些,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若是真打死了夏文韜,老太傅少不得要一頭撞死在了上書房了。
衛欣兒也被上官絕彪悍的行為給嚇倒了,之前見識過上官絕在青鸞面前死皮賴臉的模樣,竟然不知道他還有這樣一面。衛欣兒不由得拿眼角餘光偷瞄上官睿,卻發現上官睿臉上更多的是佯裝出來的怒容以及無奈。
這完全重新整理了衛欣兒的認知啊,上官睿可不是一個好『性』的人,可是他卻竟然縱容上官絕在上書房對著臣子拳打腳踢,這可以說是天下獨一份的恩寵啊。
夏棠和嚴氏臉『色』慘白,夏棠進宮有一段時間了,深深的明白在這宮裡頭可以得罪皇上的寵妃卻絕對不可以得罪秦王世子的道理,而嚴氏則被完全顛覆了認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丈夫被揍成了豬頭。
「你也太胡鬧了,這裡是朕的上書房。」上官睿皺著眉頭斥責上官絕。
上官絕眨了眨眼睛,對著上官睿說道:「皇上,絕只是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夏文彬的眉心不由得一跳,卻聽到上官絕嬉皮笑臉的說道:「皇上,剛才絕說了,絕是為我的一個朋友討回公道。要知道絕的那個朋友的三姑姑的女兒的叔叔的侄子的爹去夏家辦事的時候被夏家的護衛打了個半死,如今都還沒有醒過來呢,那人好歹還是京兆伊手下正七品的典吏,去夏家不過是想提夏建仁過堂,可是直著進去橫著出來,夏二老爺好大的派頭,還命人敲鑼打鼓的將那人抬回了京兆伊。」
「皇上,那京兆伊司大人可是年前您親自任命的,這夏二老爺打的不僅僅是京兆伊的臉面還狠狠的打了皇上您的臉面,絕身受皇恩,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皇上被人打臉呢,這不又給朋友出了氣,也替皇上您出了一口氣。」上官絕一臉不用多謝的神情,要多混賬就有多混賬。
上官睿被他說的也不知道是該生氣好還是該笑好,這小子當真是什麼都敢說,什麼朋友的三姑姑的女兒的叔叔的侄子的爹,滿嘴的胡謅,膽子也是越發的大了,什麼叫做他被打臉,而他是在替他出氣。
夏文彬聽到上官絕將他滿心想要瞞下去的事給捅了出來,老臉更是瞬間老了十歲,滿臉的頹然灰敗,再聽到上官絕後頭的打臉論更是心肝「砰砰砰」的跳,他甚至不敢對上皇上的臉。
好一會才聽到皇上沉沉的問話聲:「夏太傅,秦王世子說的可是真的?」
夏文彬情知瞞不下去了,只得道:「皇上息怒,二弟也是愛子心切,當時太醫才診斷出來建仁將來無法再生育,二弟也是急怒攻心,一時失了理智,臣已經請了大夫去給謝大人療傷,過後便會親自去謝家賠罪的,大夫說謝大人的『性』命是無憂的。」
上官絕順勢踢了一腳昏『迷』的夏建仁,『插』嘴道:「這種紈絝就算生出個兒子來也是為禍上京的,那一匹馬可踢得太好了,至少上京的百姓都會感謝它的。」
衛澈看著一臉自得的上官絕,深深的覺得這人的臉皮之厚已經完全可以在上頭溜馬車了,自己是上京第一紈絝竟然還好意思罵夏建仁,雖然這夏建仁也確實招人厭惡的。
謝有志一事衛澈並不清楚,要不然剛才就該說出來了,夏家二房狂妄至斯,怕是夏老太傅的臉面也不起任何作用了。
上官絕的話雖然氣人,卻是很有幾分道理,特別是夏家二房毒打辦公人員,為了彰顯自己的地位還將受傷的謝有志抬回京兆伊,這讓上京的百姓如何想,官官相護,天子腳下都沒有王法,這百姓哪裡還肯信任他這個皇上。
「老太傅,朕體諒你愛護親弟之心,可是你也該想想上京的百姓啊,你在朝中一直都是仁政的推行者,你勸誡朕應該愛民如子,如今你瞧瞧夏家二房對朕的百姓做了什麼事,你覺得朕應該放過這幾個囂張狂妄的禍害。」上官睿的話到了後頭便多了幾分厲『色』。
夏文彬不由得閉了閉眼,道:「臣知錯了,是臣沒有約束好夏家人,臣不求別的,只求皇上能夠留他們一條『性』命,臣年歲已老,請辭太傅一職,從今之後好好教導夏家人,再不會讓他們出來禍害百姓了。」
夏文韜本痛地昏昏沉沉的,聽到自家哥哥竟要請辭太傅,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隨即哆哆嗦嗦的開口求饒道:「皇上,臣知錯了,臣以後再也不敢了,是,是那惡『婦』縱容衛護打謝大人的,還請皇上明鑑。」
夏文韜雖然沒有什麼見地卻也明白若是自家哥哥請辭了太傅,那麼他們夏家當真是要垮下去一半了,他怎麼會那麼蠢,任由著嚴氏毒打謝有志呢,若沒有謝有志這一齣,皇上興許還不會如此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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