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將青鸞推進了淨房,浴桶裡已經放滿了溫度的事宜的水,青鸞跨了進去,溫暖的水包圍的那一瞬間,身體的『毛』細孔都舒張了開來,她知道自己有些不對勁,腦海中模模糊糊的有一個印象,似乎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可是她偏偏怎麼想都想不起來,這讓她的心裡不免有些沉沉的。
到底這一年究竟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青鸞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腦門,深吸了一口氣,沉入了水裡。
浴桶裡的她緊緊的閉著眼睛,一頭黑『色』的頭髮卻是漂浮在水面上,宛若那海里柔順的海藻。
好一會青鸞才突然從水桶裡躥了出來,她想起來了,青鸞連衣服都顧不得穿整齊,還踢翻一邊的小凳子,外頭夏至聽到動靜,連忙跑了進來,卻看到青鸞一臉慌張的樣子。
「姑娘,姑娘,你怎麼了?」
「夏至,快,快去把白晝叫過來。」青鸞拉住夏至,才泡過熱水的手一片冰涼,只把夏至給嚇了一大跳。
「姑娘,您別急,奴婢這就去。」
白晝本就住在這東邊的廂房,不一會便跟著夏至過來。進屋的時候卻看到青鸞一臉的焦急,心裡頭不免有些奇怪,跟著青鸞這麼久,她還從未看過這麼不淡定的青鸞。
「白晝,你跑一趟秦親王府,看看秦王世子是不是在府裡?」青鸞急急的吩咐道。
白晝領命而去,青鸞又讓府裡頭的侍衛去一趟鴻雁樓,看看慕容玉橈是不是在鴻雁樓。
「姑娘,奴婢先給你絞頭髮吧。」夏至拿著乾淨的帕子。
青鸞心裡頭著急,卻也沒有任何辦法,只得坐在榻上,雙手緊緊的絞著帕子,隔一會看一眼沙漏,又嘀咕一句:「怎麼還不回來?」
那白晝出去還沒有一盞茶的時間,哪會那麼快就回來啊,夏至心頭疑『惑』,卻不知道青鸞在著急些什麼。
約莫過了一刻鐘,白晝才渾身溼漉漉的從外頭回來。
青鸞急問道:「怎麼樣?他在府裡頭嗎?」
「不在,姑娘,世子殿下已經兩天沒有回府了。」白晝認真的回答道。
青鸞輕輕顫了一下,不在,真的不在,那該怎麼辦?青鸞的腦海裡不斷的浮現那張總是壞笑著的臉,心頭滑過悶悶的痛。又等了一會,直到那去鴻雁樓的侍衛回稟說是玉橈姑娘這一個月都不在鴻雁樓,青鸞腦海裡的弦「啪」的一下子繃斷了。
「準備馬車,我要出府,白晝,你跟我一起出去。」青鸞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吩咐道。
夏至嚇了一跳,外頭的雨越下越大了,那黑沉沉的天像是要壓下來似的,這個時候出門?
「姑娘,外頭雨下地那麼大,這回子出去不安全啊!要不等雨稍稍小一點再出去?」夏至連忙勸道。
青鸞卻是搖了搖頭,夏至不知道這一場雨是不會停的,上一世啟泰三年的夏天,在超乎尋常的炎熱了半個月後,大夏朝各地便普降大雨,而也是這一年的夏天,秦王世子上官絕在去永安城的途中被山上滑落的泥沙淹沒了。
那個時候還傳聞秦王世子去永安城是為了給一位青樓女子捧場的,上一世她還曾恥笑過秦王世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因為那個時候上官絕對於她來說還只是一個陌生人,可是這一世不同了,她知道上官絕並非別人所想的那麼風流,她也相信他去永安城一定有其他的事,但是她卻不能看著他出事。
她心裡頭萬分的後悔,為何上一世不再多關注這件事,以至於她一直都想不起他出事的確切日子,可是這一場大雨卻是讓她想起了這一場的事故。
「不要說了,快去準備,夏至,你留在這裡。」青鸞的心臟一陣陣的緊縮,她怕自己夢中的那副場景成為現實,她甚至沒法想象那個人若是不在了她的生活又會變成怎麼樣。
夏至見青鸞臉『色』煞白,口氣卻是十分的堅決,她這個做丫鬟的也強不過主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青鸞和白晝上了馬車。
ps:2萬肯定完不成了,今天我家裡太多的客人源源不斷,根本就木有時間碼字啊,大家見諒啊,實在不行,明、後兩天就連續萬更補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