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不好了!」小扇子衝進東廂房急惶惶的吼道。
上官絕不悅的覷了他一眼道:「我哪裡不好了?」
小扇子忙道:「不是爺不好了,是衛姑娘不好了,爺,那隔壁發燒的小姑娘是衛姑娘啊!」
小扇子的話音剛落,身邊便閃過了一道疾風,上官絕怎麼都想不到再次看見衛青鸞會是在這個小農莊裡,看著她燒地紅通通的臉,上官絕不由得惱怒的質問白晝:「這麼大的雨,你就任由她跑出來,你到底是怎麼照顧她的?」
白晝心頭不由得一顫,上官絕質問的口氣實在是太過嫻熟了,讓她有種面對莊主的壓迫感。再對上那一雙飽含著怒火的眼,白晝不由得後退了一步,穩了穩心神才道:「世子殿下,你以為姑娘執意要在這樣的日子出門是為了誰?她是為了去找你。」
上官絕聽到這話,目光不由得移到了青鸞的臉上,心裡頭卻想不透青鸞為何要在這樣的日子裡出門找他,難不成威遠侯府發生了什麼事?上官絕正暗自猜測?的時候,卻聽到青鸞張了張乾裂的嘴唇,喃喃道:「上官絕,別去……」
上官絕眸『色』一沉,卻是衝到青鸞的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還是發著燒,又見她頭髮汗溼,臉『色』『潮』紅,不由得心疼道:「阿鸞,我在這呢,我在這呢!」
青鸞像是聽到了上官絕的聲音一般,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那沒有焦距的雙眸盯著上官絕看了好一會,才像是反應了過來。13acv。
「上官絕?」青鸞的聲音很是沙啞,還帶著一絲絲的難以置信,以為自己腦子糊里糊塗的,出現的幻象。
上官絕握住青鸞汗溼的手,直道:「是我,是我!」
青鸞一直緊緊蹙著的眉頭鬆了開來,用盡了全力說道:「上官絕,別去永安城。」她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大,可是她用盡全力發出的聲音聽在別人的耳朵卻猶如蚊吶。
上官絕的全副注意力都在青鸞的身上,此時他也來不及去想為何青鸞會知道他要去永安城的事,為何她又不許他去永安城的事,看著她那麼痛苦,自是滿口答應道:「好好好,我不去,我不去。」
青鸞聽到他的保證,嘴角浮現了一抹淡淡的笑,眼睛一閉,卻是又一次陷入了昏『迷』當中。
「阿鸞,阿鸞。」上官絕只覺得心口都劃開了一道口子,疼的厲害。
青鸞像是心裡頭的大石頭落了地,體力精神都用盡了一般再聽不到外界的動靜。
「小扇子,小扇子,快去找大夫。」上官絕已然『亂』了方寸,這黑燈瞎火的,外頭又下著大雨,讓小扇子到哪裡去找大夫啊。
另外一邊,石大嬸和大妞聽到了動靜,跑進來一看,不由得也驚了一跳,誰會想到她們先後收留的兩撥人竟然是相識的,看著那位貴公子著急的模樣,那**躺著的小姑娘定然是他重要的人。
「公子啊,這回沒處找大夫的。」石大嬸小聲的說道。
上官絕鐵青著一張臉,吼道:「那怎麼辦?小扇子,你現在就去上京,上京總有大夫的,實在不行,去太醫院拉一個過來。」
上京,太醫?石大嬸和大妞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小扇子卻應了一聲,轉頭去問石大叔要遮雨的工具了,他實在是太清楚衛姑娘對他們家爺的重要『性』了,現在別說外頭下的是雨,便是外頭下地是刀子他都一定要找個大夫回來。
小扇子已經騎馬出了門,在石大嬸一家人的眼裡只覺得上官絕這是瘋了,讓一個才十歲出頭的小廝冒著這麼大的雨騎馬回上京尋大夫,別半路里出了人命啊。
「你們剛才不是用酒給她降溫嗎,再來!」上官絕一手拿著帕子為青鸞擦拭著額頭上冒出來的汗,一面又衝這白晝等人吼道。
石大嬸和大妞傻愣愣的應了一聲,她們實在有些怕這個時候的上官絕,剛才還是一個翩翩貴公子的模樣,這一會卻像是要吃人一般,更何況那身上散發出來的凌厲氣勢壓根就不是她們能夠承受的住的。
白晝上前探了探青鸞的身子,果然那汗水又浸溼了整套的衣衫,這麼個出汗發便是不燒死,也要虛脫而死了。白晝的心頭微沉,手按上青鸞身上的扣子的時候,又看了一眼上官絕?,見他絲毫沒有閃避的意思,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上官絕的嗓音微沉:「白晝,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白晝的身子一顫,卻不敢再停頓,和石大嬸她們配合著又給青鸞擦了一遍身子。
暗房破床子。ps:發現12點之前寫不完4000,就先放3000上來啊?。哇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