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226危險(5000+)
上官淼很大方的拿出了一塊玉佩作為禮物,上官睿親自抱著太子轉了一圈,收穫了不少的東西。青鸞暗自腹誹道,皇上抱著太子要壓歲錢,這可真是壓力山大啊,誰敢不拿出好東西來,穩賺不賠的買賣,這皇上還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今日是守歲宴,坐在這裡的都是自己人,這一年大夏風調雨順,希望來年依舊如此,朕在這裡敬大家一杯。」上官睿收颳了一圈後,便將太子交還了回去,意氣風發的對著下面的人舉杯歡慶。
因為上官睿的心情很好,連帶著宴會的氣氛也熱烈了起來。
青鸞的位置是和刑悠悠一起的,過了一會,衛欣兒便也將位置挪了過來。
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因為有刑悠悠在,到也沒有其他的人過來搭訕,青鸞三人也落得清靜。
上官睿讓身邊的太監給上官淼滿上了一杯酒,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皇叔這些年極少在上京過年,如今也能享一享天倫之樂了。」
「皇上說的是,如今臣的年紀也大了,便是想要帶兵打仗那也是有心無力來了。」上官淼舉了舉杯子,臉上是慣常的面無表情。
上官睿道:「朕最近收到訊息,嶺南刑家似有些不安分,皇叔和刑家一北一南鎮守著大夏朝的邊關,不知道皇叔對刑家有什麼看法?」
上官淼抬頭看了一眼上官睿,刑家是魏王世子的岳家,他這是不放心了。不過刑家不像他,就算是為了生存,這兵權也不會輕易交出來的,逼急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皇上,西北那邊的將領剛剛開始替換,這個時候不宜動南面,皇上正值壯年,便是為太子打算也該徐徐圖之才是,何必將人逼到絕境呢,需知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上官淼沉聲說道,自古君王多疑,上官睿忌憚他,上官淼也不是不清楚,別說是上官睿了,就算先皇,他的哥哥當皇帝的時候對他亦是萬分的忌憚,只是那個時候西北還未穩定,輕易不能動西北軍。
不過作為上官家的一份子,他自是希望看到大夏朝能夠繁榮昌盛,太子的年紀是小,可是上官睿畢竟身體健康,何必非得將魏王一脈趕盡殺絕呢,說實話魏王一脈也沒有做什麼,當初抬著魏王世子的也是他,如今因為自己生了兒子就急惶惶的開始打壓,這樣的行為難免讓人詬病。
上官睿聽到上官淼的話,心裡頭卻有幾分不悅,只飲乾了杯中的酒。
上官淼見他這個樣子也不再多話,他連西北的軍權都交出去了,便打算不在參和這些事。
宴會到了後半場,歌舞表演結束了,外頭的焰火晚會正式的開始了,刑悠悠坐了一會,便覺得小腹隱隱的下墜,一時急的臉色都變了,她知道對於她來說如今這宮裡頭並不算安全,可是這個世上有太多的無可奈何了。
青鸞原本正欣賞著外頭的煙火,突然手上一緊,卻是刑悠悠握住了她的手。
青鸞轉過頭去,見她臉色慘白,額頭不斷的冒著汗,唬了一跳,連忙反手握住她的手問道:「悠悠,你怎麼了?」
「我肚子痛。」刑悠悠的手心冰冷,另一邊的魏王妃見狀慌了神,卻又不敢大聲嚷嚷,只急道,「這可怎麼辦啊?這可怎麼辦?」
刑悠悠知道自己這個婆婆一向是沒什麼用的,只得對著青鸞說道:「阿鸞,你陪著我下去歇一歇好嗎?」
因為魏王府的事,她的這一胎一直都不太穩,她真的很擔心保不住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因為是家宴難免會有人喝醉,側殿裡便安排有供人休息的房間,青鸞見刑悠悠這個樣子也擔心她,便同衛欣兒說了一聲,扶著她去了隔壁的側殿休息。
大多數伺候的人都在正殿裡,側殿相對來說比較安靜,也許是正殿的空氣比較渾濁,刑悠悠深吸了兩口氣後,感覺那股子緊張感及疼痛褪去了很多。
「青鸞,謝謝你,我好受多了。」刑悠悠衝著青鸞擠出了一個笑,就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傻了,別多想,你先坐著休息會,我給你倒杯水。」青鸞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直接走到了桌子邊上,桌子上放著一套景泰藍的差距,青鸞提了提壺,發現裡頭沒有了水,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青鸞,算了,我也不渴,坐一會就成了。」刑悠悠說道。
這世上能做到雪中送炭的又有幾個,刑悠悠很珍惜青鸞的這份情,卻也清楚自己現在只會給她惹麻煩,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
青鸞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只得重新坐到刑悠悠的身邊,她還記得初見刑悠悠的時候,自己還曾歆慕過她的恣意,可如今那些個張揚都被現實給磨平了。
「寶寶,你要乖乖的,我們一起等爹爹回來。」刑悠悠的一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她已經能夠感受到裡頭的小生命了,她還記得當初自己將懷孕的訊息告訴魏王世子的時候,那張冰封的臉第一次露出了順心的笑容。
魏王府的子嗣不盛,她一定要好好的保護這個孩子,不論怎麼樣都不會讓孩子受到傷害的。
青鸞看著刑悠悠臉上散發出母親獨有的堅毅,心裡頭亦想起了上一世那個無緣的孩子,雖然孩子的父親是個人渣,可是對於一個母親來說孩子就是她的命,就算過去了那麼久,自己想起來的時候心還是會隱隱的作痛。
「悠悠,這都已經過了頭三個月了,這胎像還不穩?」一般情況下,懷孕最危險的便是頭三個月和即將要生的三個月,刑悠悠剛剛將近五個月,正是最穩定的時候。1csfo。
「這也怪我,世子離開的時候,我太過擔憂了,這才委屈了孩子。」刑悠悠堅強的笑了笑。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宮人領著一個穿著太醫服侍的男子走了進來,兩個人齊齊的同青鸞和刑悠悠行禮。
「秦王世子妃,奴婢是瓊華宮的素心,昭容娘娘不放心魏王世子妃,遣了奴婢去請太醫。」那宮人弓著身子,神色恭敬的說道。
青鸞抬眸看過去,只見那太醫中等身材,微微垂著頭,身上揹著一個藥箱。青鸞心頭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卻又想不清楚哪裡頭怪,只得開口問道:「不知道這位太醫貴姓。」
「下官姓沈。」沈太醫垂著頭道。
青鸞壓下心裡頭的奇怪,刑悠悠身子不舒服,剛才欣兒姐姐也在,依著她的性子也不是那種捧高踩低的人便是去請太醫也是正常的。
「那就有勞沈太醫了。」刑悠悠客氣的說了一聲。
「魏王世子妃客氣了。」沈太醫答了一聲。
青鸞扶著刑悠悠坐到了凳子上,桌子上沈太醫已經放了擱手的小枕,刑悠悠微微撩起了衣袖,伸出了手放到小枕之上。青鸞就站在刑悠悠的身後,扶著她的肩膀。
從青鸞的目光看下去,發現正仔細診脈的太醫耳廓上一顆紅色的痣。
過了好一會,那太醫才站起身來,青鸞正欲開口,卻突然覺得勁部一痛,眼前一黑,便陷入了黑暗,在意識徹底喪失前,青鸞才猛然間想起剛才心頭的那一絲怪異感覺,剛才那個宮人根本就不是瓊華宮的素心,雖然那個時候只匆匆一瞥,她依稀記得瓊華殿的素心額頭一顆美人痣,而剛才那個宮人額頭沒有一絲的痕跡。
此時想起來卻已經為時已晚,青鸞的意識伴隨著刑悠悠的一聲驚呼,徹底的喪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