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跟主個跟。青鸞扯了扯上官絕,微微的搖了搖頭,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讓她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似乎自己一見到上官絕便變的嬌氣了,青鸞嘶了一聲,強撐到這個時刻的精神終於衰竭了,眼睛一閉,陷入了昏暗,上官絕來了,她也可以放心的暈過去了。
上官絕先是身子一僵,隨即反應過來青鸞只是暈過去後,心神又一鬆,可是一看到那些血淋淋的傷口,他當真恨不得殺了眼前的人。
老王爺沒有說話,但是那略顯激動的目光可以看出來他的心情一定不平靜,當然這份不平靜不是針對上官絕動手砍了林子軒和容大海的手,而是因為他第一次發現這個孫兒並不是如外界所傳的那樣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這一手的功夫,那絕對是苦練十幾年的結果。
端敏長公主見上官絕如入無人之境,甚至一聲不響的便砍了林子軒和容大海的手,林子軒此時已然暈厥了過去,而容大海慘白著一張臉,左手捂著不斷冒著血的斷端,喏喏的說不出話來。
「上官絕,你……」端敏長公主才一開口,便又聽到接二連三的慘叫聲。
卻是那些容大海的手下,一個個血肉飛濺,齊齊被一道道的勁氣斬斷了右手,屋子的正中間就這麼七零八落的躺著十幾只斷掌,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衛欣兒帶來的幾個宮人幾乎是兩股戰戰,快要站立不住了。
上官絕一手抱著青鸞,朝著衛欣兒頷首表示感謝:「昭容娘娘,我替阿鸞謝謝你了,這邊的情況很亂,你先回宮吧,放心吧,如今我回來了再沒有人可以傷害阿鸞了。」
衛欣兒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一地的斷掌,胸口翻騰著噁心,她知道自己帶過來的人不過是一般的宮女太監,包括她在內也沒見過如此血腥的事,而她再留在這裡也不能再做些什麼,自己應該聽上官絕的話先回宮的。
衛欣兒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青鸞才道:「那我先回去了,鸞兒妹妹的情況可別瞞著我。」
上官絕點了點頭,目送著衛欣兒以及她的人離去,這份恩情他記下了。
等到衛欣兒幾個離開之後,上官絕便先掏出一顆白色的藥丸來喂青鸞吃了,從自己的身上脫下大耄裹在青鸞的身上,然後將暈過去的青鸞放到一邊,那藥丸有止痛止血的效果,青鸞吃了便是昏睡也能舒服點。
秦親王府這一便只有老王爺和上官絕爺孫倆,端敏長公主卻是帶著一大幫的太監宮女,當然這些太監宮女並不算什麼,主要的還是那些隱在暗處專門保護端敏長公主的暗衛。
空氣瀰漫著一股子濃濃的血腥味,端敏長公主冷冷的盯著上官絕,好半晌才開口道:「真沒想到啊,上京第一紈絝居然有這麼一手功夫,本宮該說這全上京的人都瞎了眼還是你的演技太過出色了,騙過了所有的人。」
上官絕漂亮的鳳眸彎成了新月型,像是在笑,可那笑容在別人眼中卻顯得毛骨悚然,任誰看到原本無害的翩翩佳公子一齣手便斷了十幾個人的手掌,這誰都會感到恐怖的。
這人簡直就是嗜血的魔頭。
上官絕並不是不想取這些人的命,只不過想想也許這樣的活著比死了還要痛苦,既然他們敢對著青鸞動手,那就該做好承受他怒氣的準備。
「上官絕,你敢在皇宮裡行兇。」端敏長公主的語氣有了怒意。
「你都讓你的小倌進宮了,我還有什麼不敢的。」上官覺得語氣微涼,同樣都是皇家人,同樣都是姓上官的,沒有誰比誰尊貴,更何況這人還動了他的逆鱗,當他看到青鸞滿身是血的模樣,心裡頭便湧動著一隻兇獸,恨不得狠狠的凌虐這些敢對青鸞動手的人。
所以他選擇了最快最懾人的方式,他要告訴全上京的人,他不是紈絝,沒有人可以在欺負了他的阿鸞之後還能全身而退,那些個加諸在阿鸞身上的痛,他會千百倍的還回去的。
端敏長公主被上官絕的樣子給氣到了,低喝了一聲:「隱衛何在?」
她的話音剛落,便有五個黑衣人閃現在她的周圍,這些便是專門保護端敏長公主的隱衛。
ps:今天總算沒有黃牛,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