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上京亂了(5000+)
上官睿啞然,他也不是不想拿出皇上的威嚴壓著老王爺,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是理虧的那一方,最後還是擺了擺手表示同意,直接對著汪公公吩咐道:「去把世子請出來。
他到這已經有好一會,上官絕在裡頭不可能不知道的,那小子卻是沒有出來,這是在怪他了,上官睿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須臾,上官絕在從裡頭走出來,皇上抬頭看去,卻見他面色沉靜,再不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這小子,連他都被騙了,到底是阿覃的兒子,虎父焉會有犬子?
「參見皇上。」上官絕的心裡頭自是對上官睿不滿的,青鸞是在皇宮裡出事的,他當真不相信皇上會聽不到任何的風聲,即便他要對上官昊出手也不應該拿青鸞做筏子。
「你先起來。」上官睿在上官絕面前從來都不怎麼擺架子,也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上官絕不像以往那樣滿面笑容的上前同他插科打諢,只靜靜的立在一邊,什麼話都沒有說。
「阿絕,這件事是朕大意了。」說起來,上官睿雖然是上官絕的堂叔,但兩人的眉眼還是有那麼幾分相似的。
「臣明白皇上的,畢竟也是親疏有別。」皇上會護著端敏長公主他一點都不奇怪,自家媳婦受的委屈,他會替她討回來的。
上官睿滯了滯,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好半晌才揮了揮手道:「天明的時候,你帶著衛青鸞回府吧。」
上官睿看著如今身姿挺拔的上官絕,心頭的滋味五味雜陳,這個孩子自己到底養過一段時間,若說感情那肯定是有的,當初看著他往紈絝的路上發展的時候,自己也想著要好好教導,那個時候夏芍也還活著,這孩子就跟他們自己的兒子一般,每次在他們跟前都好好的,回頭便我行我素。
可是他到現在才知道原來他的荒唐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欣慰嗎?還是更多的是忌憚?皇帝的目光有些複雜,上官睿卻顧不了那麼多了,他不在乎那些名聲,即便全上京的人都認為他是紈絝也無所謂,那些背後的嘲笑和奚落他也不會放在心上,可是他卻不可以連保護媳婦的能力都沒有。
如果上官昊在上京的話,那些人絕對不敢這麼明晃晃對付刑悠悠,因為上官昊有手段有能力,比人忌憚他,所以不敢輕易對他出手。
同樣都是世子,即便他在上京,那些人都是不懼的對他媳婦出手,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在別人的眼裡他只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在朝堂上沒有自己的人脈,即便他生氣也只能吞下那些暗虧,正是因為如此他不打算再隱藏下去,若是連自家媳婦都保護不了,他也活的太過窩囊了。
正月初八,太子一案依舊還沒有任何的頭緒,青鸞卻滿身是傷的回到了秦親王府。
接下來的日子,外頭髮生的腥風血雨她是全然不知道。
正月初十的時候,嶺南刑家飛騎上奏請辭,皇上雖然惦記這西南的兵權卻不敢在這個時候貿貿然的收回來,因為西南那一邊又開始蠢蠢欲動。
西南多山嶺,沼澤瘴氣毒蟲是出了名的多,因而鎮守西南的將領除了有領兵打仗的頭腦之外,更重要的是要熟悉那一帶的情形,而嶺南刑家多年來一直鎮守在那裡,可以說是當地的地頭蛇,全家上上下下的男人都是武將,可是這關鍵的時刻,刑家之人卻個個稱病,上官睿知道這是刑家的人知道刑悠悠在上京的遭遇後縮表達出來的不滿。
蜀州的上官昊依舊沒有什麼動靜,皇上卻不相信他能夠無動於衷,將刑悠悠送回了魏王府後,卻派了一小隊羽林衛名為保護實為監視。
官的出了絕。朝堂上的風雲變幻都沒有影響到青鸞,因為身上的傷,她被上官絕強制性的要求臥床休息,身邊的夏至等人更是將上官絕的話奉為聖旨似的,當真看的她緊緊的,除了出恭,其他的時間都不許她下床。
每天更是補品不斷,青鸞看到夏至端著一盞青花瓷的小碗進來的時候,臉便垮了下來,那些湯湯水水再吃下去,肚子裡都可以撐船了,
「世子妃,這是世子前些日子找來的血燕,對身子極好,讓奴婢每天都給你燉上一盅。」夏至將東西放到一邊,上前扶起青鸞。
過年那一場風波幾乎嚇壞了她們,畢竟那死的是一國儲君,特別是當夏至知道自家小姐還在出事現場的時候。
到了後頭進宮的肖側妃等都回來,青鸞卻還依舊留在宮裡,夏至待在聽濤苑一點都打聽不到訊息,便是連出府都困難,整個聽濤苑人心浮動,各種猜測都有,夏至都不知道那幾天是怎麼熬過來的。
好不容易等到青鸞回來,還帶回了一身的鞭傷,夏至當場便落淚,她家姑娘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被人鞭打,這傷的不僅僅是身體還要心靈啊。
青鸞見夏至一臉憐惜的神情,臉上不由得有些訕訕的,被人鞭打的確屈辱,不過上官絕已經幫她報了仇了,她自己到沒有其他人那麼的不忿,像林子軒這樣的瘋子她真心不想放在心上。
青鸞接過那碗看了一眼夏至道:「要不你也喝點?」
後面的話被夏至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在自己丫鬟的「壓迫」下,青鸞不得不將那一碗血燕吞了下去。
「世子回來了。」外頭傳來丫鬟的聲音,不一會上官絕便走了進來。
他的身上穿著一件灰鼠皮的大耄,上頭還有雪粒子,夏至連忙上前解下了那件大耄,上官絕也沒有立時靠過來,而是在暖爐邊上待了一會,等身上的寒氣去了些,才走到了床邊。
「阿鸞,今天好一點沒有?」上官絕見青鸞的氣色還算不錯,又從懷裡掏出一盒子遞給青鸞道,「這是大師兄給的藥膏,祛疤效果很不錯,等一下就給你敷上。」
青鸞開啟了盒蓋,裡頭是淡綠色的膏凍狀的藥膏,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聞著便讓人神清氣爽,身上的鞭傷已經開始癒合了,只不過因為傷痕過深,恐留下印記。
青鸞前兩日才問上官絕,若是她身上留下一身的疤痕,他會不會介意,今個兒上官絕便給她搞來了這價值千金的藥膏,青鸞的心頭自是萬分的感動。
「夏至,你先出去。」上官絕對著夏至吩咐了一聲。
夏至連忙識趣的退了出去。
「你怎麼了。」青鸞這才發現上官絕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勁。
上官絕一聲不吭的上前一把抱住了青鸞,臉埋在她的頸窩處,呼呼的喘著粗氣。
青鸞愣了一下,上官絕很少會有如此情緒低落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青鸞一時猜不出來,只得反手抱住了上官絕,一手輕輕的在他的後背輕撫安慰著。
「阿鸞……」過了好半晌,青鸞才聽到上官絕聲音暗啞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