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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比試6000(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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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一定不是這樣的,上官絕就算有有高深的功夫那又怎麼樣,沒有深遠的眼光,沒有排兵佈陣的能力,再高深的武功也不過是一個有勇無謀的莽夫而已。

不過一會,上官煜又在心頭給了自己另外一個理由,還有兩場比試,就算這一場輸了也沒關係,後面的才是至關重要考驗人心的時候。

「噹」的一聲,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上官瀝便主動棄劍了,並非他不想贏,而是從一開始他便已經輸了,再打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從一開始上官絕便像是一座高山一般壓制住了他所有的招式,僅僅只是壓制沒有任何的反擊,就讓他的胸口沉沉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上官瀝之所以不落敗,那是因為上官絕留了情,他也不是不知道輕重的,與其落敗還不如就這麼棄劍投降,反正他也真打不過上官絕。

上官瀝丟下劍的時候,上官絕便也住了手,手一揚?,那劍便像是長了眼睛一把回了兵器架上的劍鞘。上官瀝摸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不過才幾招,他便像是惡戰了一夜似的,反觀上官絕神情清爽,額頭更是連一滴汗珠都沒有用,這便是二人之間的差距。

上官瀝上前一步,用力的拍了拍上官絕的肩膀,歡喜的說道:「大哥,我真是沒有想到啊。」

當初上官絕再次回京的時候便開始刻意經營自己的名聲,上官瀝當時也曾可惜過,因為在他的童年記憶裡,上官絕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可是時間卻改變了一個人。

經過了今天,上官瀝才發現自己是錯看了上官絕,原來大哥不是沒有本事,而是他刻意不顯露本事,上官瀝立時想到的便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秦親王府已經是功高蓋主了,若是繼承人仍然優秀,恐怕也難太平,更何況伯父伯母早逝,都沒有人護著大哥。

如此一想,上官瀝便越發的佩服上官絕了,上官絕從那麼多年前便開始懂得韜光養晦的道理,那個時候的他甚至只是個孩子,這一份的智力絕不是自己可及的,秦親王府有了大哥的繼承,一定會越發的好的。醇厚如上官瀝當然不會想到上官絕除了防著上位者,還防著他的親生祖母和親孃。16xry。

上官瀝眸色晶亮,上官絕倒也感受到了他幾分真心,他一直都知道上官瀝是整個二房心思最單純的人,小的時候他利用他防備肖側妃和陳氏的謀害,等到後頭他離京,再回來的時候他便刻意同上官瀝疏遠了。因為他知道只要肖側妃和陳氏一日不對那世子之位死心,那麼總有一天他們兄弟二人便要對上的,與其那個時候猶豫不定,還不如一開始便不要深交,更何況他從開始接近上官瀝的心思就不單純,比起他的傻乎乎的信任,自己到是顯得陰暗了很多。

「我們進去吧。」上官絕唇角微微彎了彎,青鸞看到他眼底的高興,再看上官瀝滿臉的都是欽佩,青鸞心頭不免有那麼幾分的唏噓,如果不是人心不足,上官絕和上官瀝一定會成為好兄弟的。

老王爺的面色很平靜,只不過那眼中的激賞是怎麼都掩不去的。

陳氏扶著肖側妃渾渾噩噩的跟著眾人回了屋子,所有人當中就數她們兩個最為震驚,即便是已經結束了,兩人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瀝兒可還服氣?」老王爺目光掃過上官絕和上官瀝二人,身為二人的長輩,有這麼優秀的兒孫,他又怎麼可能不驕傲呢,上官絕驕傲難馴,可是對著上官瀝卻依舊留了手,這兩人若是同去西北,皇帝恐怕是要打錯算盤了。

「祖父,孫兒服氣,大哥的功夫比我好多了,多謝大哥手下留情。」上官瀝的笑容磊落,可是看在肖側妃和陳氏的眼中卻是分外的刺眼,這熊孩子一點都不懂事,也不知道他高興個什麼勁。

「你也很好。」上官絕道了一聲,當初他能拜入天機門下,也是天機老人看他骨骼清奇,是個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如果說慕容玉橈是個千年難得一遇的好材料,那麼上官絕怎麼也算得上是百年難得一遇的,若是單打獨鬥,別說上官瀝,便是上官淼、上官煜、上官瀝祖孫三個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當然除了他自身的因素外,天機門本身就是江湖上隱於世的已有千年歷史的門派,上官絕從入門之初便被慕容玉橈認定為他的私人玩具,兩個人從早到晚都是在一起的,撇開那些製藥製毒的天賦不說,上官絕是天機門難得能夠跟上慕容玉橈腳步的人,因而若說大夏朝能夠製得住上官絕的人物,那五個手指都能數得上來。

所以說上官瀝輸在上官絕的手上一點都不丟人,畢竟高山哪是那麼容易逾越的。

肖側妃的指甲幾乎是掐進了手心裡,她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白,牙齒咬了咬唇,好半晌才顫著聲音說道:「絕兒果然是深藏不露啊,居然連自己的家人都瞞地滴水不漏的。」

她真是後悔啊,當初怎麼沒有一把掐死了這小子呢,現在給自己惹下那麼大的麻煩。

青鸞望著她變幻莫測的神情笑著問道:「世子有這份本事,想必肖側妃心裡頭也萬分歡喜吧?」你不是愛裝白花嗎,那就一裝到底吧,青鸞眼裡滿滿的都是嘲諷,那笑看在肖側妃的眼裡怎麼都有幾分的刺眼。

「歡喜……我當然是歡喜的。」肖側妃這話就像是齒縫裡繃出來的,好在老王爺的心思都子啊上官絕和上官瀝二人的身上也沒有發現她的不對鏡,肖側妃深深的吸了兩口氣調整了一下翻滾的情緒,好不容易維持住了臉上那笑容。

那邊老王爺已經命人擺出了棋子,下棋亦是考驗一個人的心智,臨場應變,以及前瞻的目光,若是不能走一步看三步,那麼很快就會敗下陣來,青鸞本身並不怎麼精通棋道,他也沒有怎麼看過上官絕下過,不對,她記得當初在大相寺的時候,主持大師曾經說過傅紅葉是他的棋友,傅紅葉就是上官絕,那麼也就是上官絕的棋道其實是很厲害的,要知道大相寺的主持本身就是大夏朝聞名遐邇的國手。

青鸞想通了這一截,原本的擔心去了不少,反倒是肖側妃和陳氏婆媳二人一臉的緊張,經過剛才的第一場比試後,她們真不敢再小看上官絕了,天知道他到底有多少事瞞著的。

上官煜坐在椅子上,神情倒是平靜了下來,只是他右手的食指不斷的點選著椅子的手把,這是他心情焦躁時的表現。

屋子裡最冷靜的莫過於上官瀝和上官絕兩個人了,上官瀝本就不怎麼在乎輸贏,這些年來他從未跟上官絕如此的親近過,難得這機會,他當真是想跟上官絕好好切磋切磋,無關勝負。

上官絕的第一手落棋便讓青鸞給驚住了,饒是她不怎麼會下棋也知道上官絕第一手便有自掘墳墓之嫌,那個位置即便是初學者都不會下的,他這是要幹什麼,難道是想要讓賽?

上官瀝亦是一怔,隨即有些茫然的抬頭問道:「大哥,你確定是要下在這裡?」

上官絕含笑著點了點頭,「該你了。」

老王爺皺了皺眉頭,也摸不清上官絕的心思。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上官絕接二連三的下昏招,那棋盤上的的棋局很快就混亂不堪了,咋一看上去上官瀝佔盡了上峰,已經將上官絕逼到了一處的死角。

上官煜的神情微松,一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上官絕那一手便是為了迷惑敵人的,誰知道他還真不怎麼會下棋。

肖側妃並不懂棋,上官靜便在她身邊小聲的說道:「二哥很快就贏了,大哥的臭棋別說是二哥了就是我,他也下不過的。」

肖側妃聞言這才露出了笑容,輕輕的摸了摸上官靜的頭道:「小丫頭,那是你大哥,可不許這麼沒禮貌的。」

上官靜撇了撇嘴,心裡暗道,一個是親大哥,一個是堂哥,難道她還不懂得分親疏嗎?

上官靜的很快並沒有實現,即便是隻剩下一片彈丸之地,上官絕依舊是不慌不忙的,大約過去半個時辰後,上官瀝的神色開始漸漸的凝重起來了,臉上開始泛著紅,豆大的汗珠子不斷的從他的額頭落了下來。

官眼己要好。上官煜最先察覺到了上官瀝的不妥,直覺認為是上官絕動了手腳,沉聲喝了一聲:「瀝兒。」

上官瀝卻像是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那棋盤,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捏成了拳頭,骨頭「咯咯」的作響,陳氏愛子心切一個箭步衝上來,卻發現自家兒子整個身子僵硬,一時慌了神的衝著上官絕吼道:「你對瀝兒做了什麼,你個喪門星。」

青鸞目光一凜,她知道在上官絕的心中,那早逝的父母是他心中的痛,陳氏的這一聲「喪門星」無疑就是往他心裡頭扎刀子,而且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二嬸,我們尊敬你,才稱呼你一聲二嬸,但是這句話你必須要道歉。」青鸞也看出了上官瀝的不妥,但是她知道上官絕其實心裡頭還是念著上官瀝的好,即便上官瀝的不妥真是上官絕造成的,他也不會害他的,陳氏這話讓青鸞像是一直炸了毛的母雞,緊緊的護著上官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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