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嬤嬤上前扶著老太太道:「老太太,我們先出去吧。」
老太太點了點頭,這才由連嬤嬤扶著往外頭走去。錢氏張了張嘴,卻在白晝的一個眼神下安靜了下來。
等到老太太離開之後,青鸞才冷笑道:「這就是你們打的主意?」
錢氏一時白了臉色,在見識過青鸞的殺伐決斷後,她斷不敢再用以前的目光看待青鸞了,連連擺手道:「這不關我們的事,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這死丫頭如此的作死。」
青鸞的神情越發的冷了,再看秦採,卻見她目光怨懟著盯著她,彷彿她壞了她的好事,青鸞語帶嘲諷的說道:「我還真不知道你是打哪裡來的自信,就憑你這個樣子也想搏的哥哥的歡心,呵,我告訴你就算十個你都比不上嫂子一根指頭。」
「你們將這三人給丟出去,記住我說的是丟出去,告訴門房以後秦家來人一律亂棍打出去,不用客氣。」青鸞也懶得多說什麼,直接對著榮壽堂的婆子們吩咐了一聲。
那錢氏和秦桑還想為自己辯駁,白晝動嘴迅速的就往兩人嘴裡塞了東西,三人就這麼被六個粗使婆子給丟出了威遠侯府的大門,連帶著他們送來的那些禮也給丟了出去。6692924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錢氏三人就這麼被扔了出去。
「哪裡來的不要臉的人竟敢冒充威遠侯府的親戚,想要混吃混喝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以後若是再出現,見一次打一次。」門房的小廝毫不客氣的拿著棍子作勢。
那棍子都直接打到了腳步,唬的錢氏和秦桑一連三步跳的往後躥去,而秦採更加倒霉,她那被白晝卸了的下頜骨還沒有復位,嘴裡只能咿咿呀呀的發出些模糊不清的詞彙,她到是好向往裡頭衝。
門口的小廝顯然是得了吩咐的,棍子當真毫不含糊的就往她的身上招呼了過去,秦採到底受不了那個疼,一連三蹦的退了出去。
秦桑快要氣死了,他們好不容易才進了威遠侯府,好不容易才求得了姑婆的原諒,就這麼一下子全被秦採那個害人精給毀了,她怎麼不去死啊,她這種人就是活著也是浪費糧食啊。
因為青鸞的警惕,秦採的事情並沒有讓別人知道,衛思洛的滿月宴到底是圓滿的結束了。送走了所有的賓客後,青鸞見老太太神色疲倦,便上前扶住老太太道:「祖母,我送你回去歇著吧。」
老太太點了點頭,輕輕的拍了拍青鸞的手,有些話她也不想說了,以後秦家的這門親戚不要認就是了,自己雖然沒有子女的福氣,可是如今卻有孫子孫女承歡膝下,如今又有了曾孫子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青鸞離開威遠侯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衛澈親自騎馬送著自家妹妹回秦親王府。
回到聽濤苑後,青鸞好好的泡了一回澡,今日又是招待客人又是處理秦家的事,她可累的夠嗆的。
換上舒爽的家常衣衫,青鸞坐在軟榻上,任由夏至擦拭著她的頭髮。
「夏至,你說上官絕這會在做什麼呢?」青鸞怔怔的盯著前頭的那盞兔子形狀的琉璃燈,這燈是之前上官絕為她淘弄來的,樣子很是精緻。
夏至愣了一下,有些為難,她怎麼知道世子爺現在在幹什麼啊。
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夏至才說道:「現在都很晚了,世子恐怕已經睡了,小姐的頭髮乾的差不多了,今日也忙了一天了,就早些休息吧。」
青鸞不由得搖了搖頭,哎,以前看那些詩啊詞的,寫那些相思,還以為是那些文人騷客的無病申銀,現在看看自己,可不是深陷在相思裡不能自拔了。
青鸞摸了摸頭髮,這才躺尚了床,一個多月過去了,這**原本屬於上官絕的味道都開始漸漸的變淡了,盯著綾帳上繁複的花紋,青鸞不由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上官絕,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啊。
遠在西北營帳挑燈整理的上官絕驀的打了一個噴嚏,隨即摸了摸鼻子嘀咕道,莫不是阿鸞在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