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到底是哪個宮裡的,太過分了。」彩芹一時忍不住的上前喝道。
「呦,那這位姑姑又是哪個宮裡的?」小太監睨了彩芹一眼,冷笑著道。
「這還看不出來,冷宮裡的唄。」另外一個太監湊趣道。
兩個人對話又是引來一陣鬨笑。
彩芹氣的一張臉通紅,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就給了那小太監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那夥太監給扇懵掉了,衛欣兒對著小青和彩霞兩個道:「去撿棍子,打,給我狠狠的打,打死不論。」
小青和彩霞本就憋了一股子氣,兩個人迅速的迴轉,從廊簷下撿了幾根稱手的棍子又迅速的轉了出來。
那邊被打了一巴掌的小太監已經反應了過了,登時大怒道:「你敢打小爺,簡直活膩了。」
「給我打,冷宮裡的臭老鼠打死一個少一個。」那小太監一聲令下,一夥人齊齊的朝著彩芹衝了過來。
衛欣兒一把奪過小青手上的火柴棍子,衝上去,迎頭便是給了那口出狂言的小太監一棍子,這一下絲毫都不留力氣,立時便將小太監的額頭打出一個血窟窿來。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誰都沒有想到這打的最兇的竟然是衛欣兒,再看她臉上的神情,當真閃著豁出去的狠戾,這些不過是沒有品級的低等太監,本事生活在宮裡的最下層,他們是敢出手打冷宮的太監宮女,可是衛欣兒怎麼也是主子,他們當真不敢同她對打。
這一記彷彿將自己這一段時間的憋悶都揮了出去,衛欣兒的腦海裡頓時想起了小時候,和村子裡的孩子打架的時候,她向來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這份狠勁已經很多年未曾用了。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打。」衛欣兒一聲吼將小青和彩霞都喊醒了。
兩個人不再發呆,掄起火柴棍子便打了上來。而彩芹亦是毫不客氣的尋了趁手的工具,直將那群太監打的哭爹喊孃的,最後狼狽而去。
「好了,不要追了,去扶著小桂子。」這一番的運動,連手腳都活動開了,身上都開始冒汗了。
彩芹和彩霞二人上前扶起了小桂子,小青哈哈笑道:「娘娘,這一下打的可痛快了,以後就這樣,誰還來欺負我們,我們便打上去。」
「對,打上去。」彩芹和彩霞異口同聲的說道。
衛欣兒笑了笑,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小桂子,心裡頭到底閃過一絲愧疚,如果他們不是執意要跟著她的話,也許就不會受這份苦。
「好了,我們先進去吧。」衛欣兒說道。
一行人進了破舊的大門,小青順勢將那大門給關住了。
隱在樹從中的慕容玉橈不由得摸了摸腦門子,真沒想到,小丫頭的姐姐竟然是這麼彪悍的,那一記棍子砸下去,沒幾個月怕是好不了。
「小桂子,你沒事吧?」彩芹和彩霞扶著小桂子坐下了,小青趕緊倒了一碗水給他。
小桂子喘了兩口粗氣道:「讓主子擔心了,小桂子沒事。」說話間扯動了傷口,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衛欣兒無奈的說道:「也是我連累了你們。」
小桂子忙道:「主子說的什麼話,奴才們是自願跟著主子的,那些小太監也不過是廚房裡的,平日裡壓根就不會有人給他們做主,就算打了也就打了,這一下便是他們也要掂量掂量著我們是不是好欺負的。」
說到激動的地方,小桂子一下子站了起來,又是扯到了傷口,「哎呦」了一聲又坐了回去。
「好了,你就別說話了,快坐著吧。」彩芹睨了他一眼。
「小青,你拿了這鐲子去換些傷藥來,我看小桂子的傷還是需要用藥的。」衛欣兒從手腕上退下一個鐲子。
「可是娘娘這是……」這是他們唯值錢的東西了,進了這冷宮,什麼東西都不夠,想要便必須去鑽營,當然少不了打點,衛欣兒手頭上僅剩的一點首飾都花的差不多了。
「娘娘,小桂子皮糙肉厚的,這點子傷養養就好了。」小桂子當然也知道他們的困難,這個鐲子還要換炭呢,要不然這冬天就真過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