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看他吃的如此高興,便坐著為他刷些他愛吃的東西。
上官絕抬手給酒盞上倒滿了酒,道:「阿鸞,如此佳節,我敬你一杯。」
青鸞笑著應了,卻只是眯了一口,她也知道自己的酒量並不好,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控制的。上官絕一飲而盡,見青鸞只是意思意思的喝了一小口,心頭微微有些失望。
青鸞在上官絕來之前便已經吃了不少,此時也沒有他的好胃口,見他一個人就幹掉了一半桌的東西,不由得嗔道:「便是喜歡吃明天做就成了,大晚上的積了食可不是好玩的。」
上官絕嘿嘿一下,肚中已有了八分的飽,讓青鸞陪著吃了小半盞的清酒,才讓人進來收拾了。
兩人漱了口,喝了一盞茶去膩,上官絕才拉著青鸞的手道:「走,我讓人準備了東西,就在院子裡。」說著一手接過夏至手中的披風給青鸞穿上,也不要那暖手爐,而是將那雙手緊緊的捂在自己的手裡。
因為剛吃了鍋子有吃了酒,上官絕的血氣正旺,那熱乎乎的手倒比那暖手爐還要好使些。
才掀開那厚厚的門簾,撲面而來的寒氣便讓青鸞眯了眼睛,上官絕不由得將人揉的更加的緊了,兩個人一同跨步出去,青鸞睜眼,不由得被院子裡的美景給驚住了。
樹上,廊下都是掛著一盞盞的冰燈,當真是用冰雕刻而成的,各種形狀都有,廊下掛著的便是一整套十二生肖的,晶瑩剔透,裡頭映出點點燭光來,當真是美不勝收。
「你什麼時候搞來的?」這不過是吃鍋子的時間,他便讓人給佈置了起來,青鸞的心裡頭很是感動。
這冰燈也就只有西北如此的冷的地方有,如此在外頭掛著,便是好幾天都不會融化掉的。
天上又扯起了雪花,紛紛揚揚的,青鸞步下臺階,院子掛了這麼多燈自是猶如白晝一般,那黃的光一圈圈的蘊在青鸞的身上,她的眼底溢滿了笑意,一時孩子性起的從地上捏了一團散雪丟到上官絕的身上。
上官絕佯怒咬牙道:「好啊,敢情這就是你的回報。」說著也不客氣的捏了一團,不過是為了逗青鸞開心,雪糰子也不會捏很實,往青鸞身上丟過去,青鸞閃身便躲過了。
嘻嘻哈哈的鬧了一陣,上官絕便不許青鸞再玩了,又將她凍的通紅的雙手夾進懷道:「好了,若是喜歡這些燈,咱們就留幾天,這會若再不進去,明天怕是要得風寒了。」
青鸞點了點頭,兩個人進去後,換下了身上的衣衫,等青鸞洗漱完出來的時候,上官絕只著了一件棉布製成的裡衣靠坐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青鸞的腳步微微頓了頓,她剛剛才泡了一個熱水澡,整個人都暖烘烘的,不過看到上官絕的這一刻,一顆心也像是泡了一個熱水澡一般熱烘烘的,上官絕有多忙,她是知道的。
他的年紀和資歷都還淺,來到這元城,除了要使那十萬的大軍信服外還要同元城當地的官員打好教導,便是北戎的內戰他也要讓人注意著,常常是三更半夜還在夜讀,可饒是如此,他都沒有忘記她,甚至還想方設法的討她歡心。
上官絕一抬頭就看到青鸞倚在門邊,目光直直的望著她,剛從浴桶裡出來的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紛嫩水潤,清澈的眸子就這麼直直的望著他,好像他是她的珍寶似的,這樣的目光太容易讓人心動了。
上官絕放下手中的書冊,對她招了招手道:「快過來,傻站在哪裡敢什麼啊?」他的臉上帶了笑,眼珠子格外的亮。
青鸞此時的心中滿溢感動,身體已經先於意識的走到了床邊,更加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懵懵憨憨的樣子讓大灰狼恨不得將她一口給吞下去了。
「絕,謝謝你。」青鸞才靠近床邊,便說了一句她一直想說的話。
上官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道:「謝什麼啊?」
青鸞傻傻的爬尚了床,偎在他的身邊,又抓過他的手,垂頭道:「那些冰燈很漂亮,謝謝你。」
上官絕道:「是啊,要知道我可是找了這城裡雕刻技術最為出色的師傅,趕著出來的,你也知道元宵的時候,他們最忙了,便是我用了身份,他們都不買賬的,好說歹說,三催四請的才終於讓他給我弄出來院子裡的那些,你一句謝謝就算完了,我怎麼覺得我虧了。」
青鸞微愣,抬頭看向上官絕問道;「那你想要什麼啊?」她是真的被上官絕的行動給感動了,心裡頭溢的滿滿的,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最後便出口了一句謝謝。
她的話音剛落,便徹底的落在了上官絕的懷裡。
「今夜讓我盡興——」